朱由检虽然非常迫切的升级,但是身体太弱,不中用呀!
咬牙坚持跑了5公里,就实在是跑不动了。
看看面板,跑动增加了100点的熟练度,也算收获不少,只得回去洗澡睡觉。
这一晚,朱由检睡得特别香甜,脑袋挨到枕头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被王承恩叫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朱由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到浑身的疼痛,仿佛要散了架一般,胳膊都抬不起来。
“大伴呀!今天不是不上早朝了吗?干嘛还这么早叫我呀?”
“累死我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吧!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睡觉!”
朱由检说完翻了个身,再一次进入到梦乡之中。
等再一次被王承恩叫醒,已经是下午黄昏时刻。
“皇爷呀!你可是真正睡了一天一夜了!也没有吃饭,一定饿坏了吧?咱们起来吃点东西吧,免得饿坏了!”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说。
“咕噜!”朱由检的肚子确实开始咕咕直叫,毕竟是十七八岁的青年人,正是能吃饭的年岁。
“皇爷!奴婢让下面的摆膳吧?”
“不用!我浑身疼痛,可不愿意威严正坐的受罪!”
“再说,那样吃饭能吃饱吗?”朱由检挣扎着坐起来,端起床头上的温茶喝了一口。
“还是咱们自己吃!你想吃什么?”
王承恩知道那样摆着规矩吃饭明明是受罪,但是这是祖制留下来的规矩。
皇爷又是最守规矩的人,不得不每天这样做。
他跟着皇爷不顾形象的吃了几次,虽然不那么优雅和庄重,但自己的肚子是非常喜欢的,这才是真正的吃饭!
“一切全凭皇爷做主!”王承恩躬身回答。
“咱们吃大肉包子怎么样?再来碗粥,就着咸菜!我最喜欢了!”朱由检微笑着说。
见到寝宫里也没有别人,直接从商城之中,拿出来八个大肉包子,还有两碗小米稀粥,以及一些脆爽酸萝卜。
也顾不得穿衣服,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一边大嚼,一边对王承恩催促:“吃呀!快吃!可香了!”
王承恩看着皇爷吃得满嘴流油,肚子不自觉也咕噜噜叫了起来。
“快吃!不够了再要!”朱由检抓起一个肉包子塞到王承恩手里,“快尝尝!”
王承恩先谢过朱由检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后世作料研制的馅料,配上肥瘦相间的大肉,瞬间就征服了他们两个的味蕾。
主仆二人一口包子,一口粥,觉得腻了就吃一口酸萝卜,非常满足。
吃完以后,让王承恩也下去休息。
朱由检摸着鼓胀的肚皮,再次躺在床上,接着睡觉。
再说外廷,昨日传来消息:皇帝念及先兄天启帝,悲恸难抑,无心处理政务,取消三天的早朝,臣公各负其责,又事奏本,无事勿扰。
听到这个消息,满朝文武也都松了一口气!
寒冬之中,谁愿意顶风冒雪去上早朝?在家搂着美貌的小妾不香吗?
三个多月以来,一直被这个小皇帝折腾,有苦不能言。
现在好了,取消三天早朝,他们也算休沐了。
有公务的官员终于可以在温暖的被窝之中睡到天亮,再慢悠悠地走进值房开始办公。
没有公务的官员干脆可以几个好友聚在暖阁当中,饮茶叙话,谈古论今,好不惬意!
很快皇宫里的消息又传了出来:小皇帝经过昨日一天的疯魔累坏了,今天累倒在床上。
整日卧床呼呼大睡,竟连午膳、晚膳都未曾起身食用。宫中太监宫女被王承恩轰地远远守着,不敢惊扰小皇帝休息。
东林君子们听到消息摇头叹息:还是少年心性,没有城府,受了些委屈,竟然毫无顾忌的展现出来,还是不够稳重!
纷纷准备上奏折劝谏皇帝,注意皇家威仪,保持皇帝形象!
勋贵们听到这则消息:纷纷露出一脸的鄙夷!
这样毫无城府的少年皇帝,喜怒形于色,还不如天启皇帝,他如何能够从勋贵们手里夺取兵权?
纷纷暗自庆幸小皇帝就是好对付,暂时解除了危机,不必再担心皇帝被东林蛊惑,提防突然发难。
阉党势力也略微放下心来。
自从魏忠贤被逼死以后,他们仿佛看到了末日,被东林党屡屡弹劾,胆战心惊,恐怕小皇帝一道圣旨将他们也都拿下。
昨日传来消息:皇帝在将田尔耕下狱以后,又派遣方正化整顿锦衣卫。
方正化大刀阔斧,上任第一天就将锦衣卫的高层痛殴一顿,紧接着清点锦衣卫人员和物资。
不知什么原因,将都指挥佥事许显纯、都督同知崔应元、右都督孙云鹤以及锦衣卫佥事杨寰都给下了诏狱。
可以说魏忠贤当政时期锦衣卫的势力一锅端了!
下午,又派遣曹化淳去整顿东厂,将一些为非作歹的档头和藩子统统给抓了起来,比起方正化来更狠。
东厂可是魏忠贤手中一把快刀,想要整谁,都是可以现编证据的。
现在把彻底端掉了东厂,又大力清理锦衣卫。
皇帝这是要彻底清除和魏忠贤有关的一切官员吗?
他们作为魏忠贤当政时期的获利者,皇帝的刀什么时候会落到他们的头上?
所谓的阉党成员,只不过都是投机倒把趋炎附势之辈,他们以利益为先,根本没有所谓的忠诚!
为了能够避祸,纷纷走门路,找关系,谋划着寻找新的靠山。
结果当然是处处碰壁。东林党都是学术精英,他们都有良好的教育,能加入他们的不是师生,就是同年,都有相互的引荐。
这些所谓的阉党们,即便是学术派的浙党、楚党、齐党,都是东林的手下败将,他们又怎么会看在眼里。
这些残兵败将在魏忠贤当政时期是多么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惶惶终日如丧家之犬。
东林君子们正在想办法不打倒他们,怎么会帮他们?
朝堂上的位置就那么多!不根除他们,怎么给东林君子腾出位置?
想要投靠勋贵,更是没有门路,他们拥有天然的隔阂。
正在阉党余孽们担心之时,得到了小皇帝以悲伤兄长为由,取消三天早朝的消息。
又得到皇帝不吃不喝大睡整天的消息。
原来,小皇帝还是少年心性,所有人都以为的帝心异动,不过是少年帝王面对逼迫的反抗,一切的反常行为都是脾气发作而已。
既然各方势力都不接受他们,干脆以后就以皇帝马首是瞻,希望皇帝能够看在他们有用的份上,饶恕他们所犯下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