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正在思考如何使用袁崇焕,没想到房壮丽的头顶上也显出了文字。
他十分纳闷:为什么满朝文武都没有显示体统提示文字?
房壮丽只是推荐一个人就显示系统提示呢?
【房壮丽,72岁,吏部尚书】
【注:历史记载房壮丽是清廉实干的地方官,又是治河能臣。
万历二十三年中进士,在襄陵知县任上长达七年,为政清廉深得民心;
后担任江西巡抚期间,力擒串通宗室谋反的叛党程鹏,消弭一场大祸。
天启年间,他以工部侍郎身份总理河道,亲自驻守河堤督率河工,直至决口合拢,减免了百姓灾难,累倒回乡休养。
其不畏强权,不对魏忠贤趋炎附势。崇祯继位后破格提拔为左都御史,不久改任吏部尚书。
崇祯元年,73岁高龄房壮丽告老还乡。崇祯九年八月,清军入关劫掠,攻破其家乡安州(今河北安新),清军曾试图劝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
但房壮丽置之不理,组织乡民守城反抗,城破后,以82岁高龄遇害,全家殉国!】
【叮!系统提示:搜罗到历史名臣:房壮丽,奖励自由属性点+5。】
“卧槽,原来这老爷子是个历史名臣呀!”朱由检非常高兴。
刚要说话,内阁成员冯铨立即出班反对。
“禀陛下,臣对房尚书推荐之人不敢苟同!”
朱由检望向冯铨,只见他的头顶上也冒出了铭牌。
【冯铨,31岁,文渊阁大学士,内阁成员,主管兵部】
【注:历史记载冯铨具有两副面孔。
明朝任职时期,天启年间依附魏宗贤,官职文渊阁大学士,是阉党核心成员,对于其他党派极度打击。
明朝灭亡后,冯荃毫无气节,率先剃发降清,他是第一个归顺清朝的明朝高级官员,起到了极坏的示范作用。
顺治帝非常重用他,以原官内院大学士衔佐理机务。
他一改在明朝时的碌碌无为,极力表现,制定出一套完全统治汉民的手段,包括焚毁书籍和篡改礼制等。
满清残酷镇压奴役汉人,他居功至伟,后来官至中和殿大学士、少师兼太子太师。
首鼠两端之徒,历代朝廷都不会喜欢。
乾隆年间编撰《贰臣传》,冯铨被列入甲编,是名声最差的一类。
虽然因其在清初征集卓越而未被打入“最下等”,但其反复无常,始终是史学家贬斥的对象。】
冯铨可不知道龙椅上坐着的崇祯皇帝正在查看他的黑历史,大声说道。
【叮!系统提示:搜罗到历史贰臣:冯铨,奖励自由属性点+3。】
发现佞臣贰臣也有奖励吗?系统真是给力!
“袁崇焕虽有统兵之能,但其人居功自傲,辞官归乡乃为自觉赏赐不公所致!并非朝廷剥夺其官职!”
“此廖完全不顾辽东正在用人之际,为了发泄个人情绪不顾大局,撂挑子辞官威胁朝廷!”
“朝廷赏罚自有章法,岂能他觉得不公,就要辞官威胁?”
“这种目无王法、目无尊上、不懂皇恩浩荡之徒,岂能轻易起复?”
“如果起复他,岂不是更会助长他嚣张的气焰,让其更加娇纵跋扈?”
“此风不可长!”
“如果边将都如同他这样,朝廷还如何施政?”
“望陛下三思!”冯铨大声疾呼。
其实冯铨所说并没有错。
袁崇焕之所以辞官,确实是因为感到封赏太少了,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置气辞官走的。
居功自傲也是事实,在辽东对待建奴的战争中,败多胜少。
自从萨尔浒之战开始,大明的军队一直败退,先是丢了铁岭沈阳,后来又丢了辽阳,辽河以东七十余城闻檄而降。
大明的军队都被打破了胆,兵无战意,将无战胆。
王化贞好不容易收集了退下来的残兵,建立了广宁防线,结果又因为经抚之争,把整个辽东都给丢了。
后来,帝师孙承宗经略辽东,重新构筑了关宁锦防线。
高第接替孙承宗后,竟然要放弃辽东大片领土,退守山海关。
袁崇焕顶住辽东经略高第的巨大压力,守孤城宁远,进行保卫血战,最后取得了胜利,保住了关外的大片领土。
传说袁崇焕还城上的大炮打伤了努尔哈赤,不久就去世了。
后来,他又取得了宁锦大捷,成为大明对建奴唯一获得胜利的人。
在大明在辽东一塌糊涂的时候,他袁崇焕能够做到一枝独秀,他想不骄傲都不行,况且他也是个好大喜功之人。
比较搞笑的是,宁锦大捷的赏赐结果,袁崇焕只得了三十两白银的赏赐。
对于急于建功立业的袁崇焕来说,简直无法忍受。
你们不是不重视我吗?我果断离开!等到建奴再次打来,你们吃几个败仗就会想起我这个唯一能打仗的人来!
袁崇焕辞职就是要让辽东的战事掉在地上,狠狠地打脸朝中的那些朝廷大员们。
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说:冯铨说的有理有据,非常恰当。
殊不知,这次赏赐不公平,都是功劳被魏忠贤集团窃取了的结果。
冯铨作为始作俑者,当然不能再让这样的愣头青回来搅局,免得揭露出当年的事情。
另一方面,现在职掌辽东军务的是她的亲信好友高第。
他怎么愿意让一个仇人接替好友的位置。
朱由检看完冯铨的铭牌,知道了这位贰臣在历史上所做过的事情。
但那毕竟是历史,放在这个时间线上,那些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自己也不能拿没有发生的事情给他定罪呀!
但这老小子自私自利,圆滑无底线是肯定了的,防患未然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冯铨,你在内阁之中负责兵部事务,兵部的呈文也都是你来票改,崔呈秀多年来吃空饷的事,你就没有发现?”
朱由检仿佛想起什么来,盯着冯铨问道。
“什么?”冯铨有点发懵,不是说以前的事情都揭过去了吗?
崔呈秀已经下狱劳改了,怎么又绕到自己身上来了?
要说这事他不知道,鬼都不信!
现在哪个衙门没有吃空饷?
这样的事情是可做不可说的!
一些事不上称,没有三两,一旦上称,千斤都打不住!
“臣……”冯铨的冷汗淌了下来,那能怎么说?
内阁票拟都有存档,他是抵不了赖的,到内阁一翻都是一目了然。
“臣是被崔呈秀等人给蒙蔽了,臣有失察之罪,请陛下责罚!”冯铨也很光棍,直接认下了失察之罪。
“好吧!既然你承认有失察之罪,认罪态度较好,抄没家产补足亏空,你也去劳改十年吧!”
“至于你的家人就不再降罪!轻装简从回老家去吧!”朱由检非常仁慈的宣布了判决。
阉党余孽们都是冷汗涔涔,又一名曾经的战友被劳教了。
东林却非常兴奋:皇帝口头上说既往不咎,实际上还是在不断对阉党下手!
东林君子们也应该继续努力,帮助皇帝拨乱反正。
冯铨瘫倒在地,被锦衣卫拖着出去了。
【叮!成功处置1名贪官,声望+20!】
朱由检看着下面的群臣,接着说:“冯铨虽然获罪,但他的说的不错,袁崇焕确实有些恃才傲物,胸怀狭窄了些!”
“但鉴于此人在对金作战方面有特长,又有房爱卿举荐,朕就给他个机会!”
“先将袁崇焕召回来,朕要看看这个能打胜仗,却非常狂妄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朱由检摸索着下巴,袁崇焕呀!袁崇焕,真给你机会!看你能否把握地住。
后世对你的争议如此之大,朕要看看这一世在朕手下是否能够逃过被凌迟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