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位置还可以，多喝水，多运动，做做跳绳，争取把结石排出来，实在是排不出来，我们就选择手术取出。”安医生看了一眼这三个人，两位都是本院优秀的年轻医生。
是自己太老了，跟不上时代发展了吗？
是小方的女朋友没错啊。
怎么周医生也这么关心。
但是小方好像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年轻人的世界，真的是搞不懂了。
方以桁注视着周之言，轻拍程黎的肩膀，却看向周之言。
方以桁微笑着，目光无声挑衅对方，周之言太阳穴狂跳，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这是两个男人，无声的针锋相对。
方以桁温声说，“程黎，我送你回家吧。”
周之言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方以桁这样普通的人。
程黎的眼光还是一样糟糕。
高中的时候喜欢柏青屿，到现在，又看上普普通通的方以桁，她选男人的眼光太烂了。
包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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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黎在家里躺了两天。
倒是不疼了。
就是每天没什么精神。
她每天下楼跳会绳，每天按时吃药，每天盯着马桶看自己有没有把那块小结石排出来。
店里，她暂时关了门。
谷雨电话打来，她正对闺蜜哭着说自己这几天疼得惨不忍睹，谷雨二话不说，拎着两扎啤酒跟炸串过来看她。
程黎无语地笑。
她都这样了，还怎么喝。
但是谷雨说靠谱也靠谱，给她打听了个老中医，开了点中药，她喝了三天，觉得有些效果。
“今天感觉怎么样，多喝水，你现在最好每天喝够3L水，安主任给你开的药还剩多少，我再帮你开一点，晚上带过去。”
方以桁下了班来找程黎，买了一些时令水果，跟程黎一起下楼跳绳。
程黎跳了四五十个，气喘吁吁。
方以桁微笑，“好，休息休息，我们等会儿再跳。”
“我不想跳了。”
她这几天没有化妆，宅在家，对方以桁说话的时候，眼底露出纯净的颜色，像是在撒娇。
看着对方的时候，湿漉漉像是清纯的小动物。
男人吃这套。
“那明天，我再来陪你跳一会儿。”
程黎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几天不痛了，更不爱运动了，骨子里的懒惰作祟。
第二天上午。
房门被敲响，程黎还以为是方以桁，因为方以桁说今天休班，打开门，发现是个‘不速之客’
她想起上次他喝醉酒强行闯入她家，跟登徒子一样轻薄强吻自己。
虽然喝醉的借口很好用。
彼此老同学的体面也保住了。
但是程黎马上用身体挡住，“你要做什么。”
周之言推开门。
男人的力气大，程黎单薄的身形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房门大敞。
他开始解扣子，脱衣服。
大衣脱了左右看了一眼，挂在门后挂钩上。
程黎登登往后连着推，“你，你要做什么！”
周之言大衣里，穿着一套运动装。
拉链拉到领口，藏青色，衣袖跟运动裤有蓝色条纹装饰，他今天这打扮，颇有少年感。
让程黎恍惚又回到，被他颜值短暂迷到的那年高中。
周之言看着她眼底的防备，轻哼一声，从兜里拿出缠绕起来的跳绳，抖落开，“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换衣服，出去。”他像是冷酷的教官，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你如果下次结石发作想疼死，就躺在沙发上偷懒吧。”
程黎深呼吸，“我自己会跳，不用你管。”
周之言站在门口，只是对她下命令，“换衣服，下楼！”
女人垂下头。
换了衣服，磨蹭蹭的跟着他走下去。
“周之言，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昔日同学关系。”
“晚一点方以桁也要来，你走吧我自己跳。”
“你不觉得你管太宽了吗？”
周之言抿着唇，没理她。
他今天特地配了运动腕表，计时。
两人站在小区里光秃秃的大榕树下。
隆冬时节，程黎穿着厚厚羽绒服。
男人说话跟皮鞭子沾着冰水似的，软硬不吃。
他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用一种本能冷漠的语气，只是说，“跳100个，开始！”
程黎牙痒痒。
她凭什么听他的。
站在原地不动。
周之言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跳绳，两人对着站，跳绳一挥，要带着她跳。
程黎没动，绳子打在她小腿肚上。
女人抽了一口气。
认命的跳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此刻像是悲催的正在被迫拉磨的驴，被人一皮鞭一皮鞭赶着走。
绳子在他手里很灵活。
他个子很高。
程黎面对着他，视野自然落在他喉结上。
被拉链顶着。
饱满，锋利，偶尔滚动。
他呼吸的气息落在她头顶。
这么近距离。
她穿着厚重羽绒服，蓬松暄软的羽绒填充，几乎要蹭在他怀里。
程黎眨了眨眼。
机械地随着他的动作惯性跳起来。
这人，确实有点秀色可餐，也不怪自己当初会追他。
忽然，男人的声音响起。
“看够了吗？”
切，她移开视线。
忽然绳子绊了一下，踉跄中往前扑，抱了个满怀。
是她，把周之言抱了个满怀。
扑在他怀里。
呼吸的空气被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填满，她大脑在这一瞬间有短暂的空白感。
抽离，恍惚。
脸颊，贴在他领口下方。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
想要推开。
男人的手臂，却横亘在她后腰，往前推了一下。
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