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有一个项目,需要借助薄家手上的资源背书。
刚好他朋友认识薄清染,薄清染是薄宸靳的堂妹,两人关系还不错。
可以攀上薄清染这层关系,拿到薄家的资源。
于是他朋友牵线搭桥组了个饭局,认识了薄清染。
今天下午薄清染的车在公司附近出了问题,他为了卖人情就亲自送她回去了。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温知柚撇撇嘴,委屈巴巴的,她能理解在生意场上结交异性伙伴,只要行为举止不越界,她并不是很介意这些。
但是阿宴总喜欢用一种让她不喜欢的方式来解决这个事。
如果不是今天她发现了,那他是不是就一直瞒着自己。
段时宴用额头蹭了蹭女孩的额头,“因为上次也是因为她惹你生气的,害怕你知道又误会不理我。”
“可是你骗我我会更不高兴的。”温知柚有些无奈。
“我知道了,对不起,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段时宴哄着怀里的人,上次知柚冷落他的滋味让他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
可是他又没办法舍弃薄清染这颗棋子。
他已经惹知柚第二次生气了,不能再有下次了……
段时宴垂眸,目光牢牢黏在在女孩的脸上,墨色瞳孔沉沉收缩,像是要把人活生生吞入眼底。
那眼神滚烫又危险,里面盛满病态的占有,带着疯魔的偏执。
温知柚低着头,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变化。
见这人态度良好,也就原谅了他。
“老婆你真好。”
段时宴像一个大狗狗一样,在温知柚身上蹭,恨不得将女孩的身上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好了好了,阿宴,我要去忙了。”
温知柚还差几个图还没有做完,她今晚打算稍微熬一下,将全部的工作赶完,不耽误后面的进度。
她这个月还有下一个月都比较忙。
等熬过这两个月,赚一笔钱,暑假可以多空出半个月时间来出去走走。
段时宴依依不舍放开怀里的人。
看着温知柚抱着电脑从主卧出去。
温知柚觉得段时宴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怜,又返回来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好了,不要这样看着我,很有负罪感的,你早点睡吧。”
像哄小孩子似的。
*
从晚上八点一直到凌晨一点,温知柚终于做完了最后的工作。
将全部作品整理出来,打包给甲方。
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这么大的工作量的单子,她平常都是做商业平面设计,偶尔接少量的饭圈单练练手,培养自己的审美和创意。
温知柚站起身,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看时间也不早了,关掉电脑,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几口,准备睡觉。
瞥了一眼主卧的门缝,没有一丝光亮,阿宴应该睡下了。
回去的时候,温知柚的动作放的很轻,没有开灯摸黑找到床边,小心翼翼躺下,生怕惊扰到一旁熟睡中的男人。
她也是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
深夜,原本沉睡中的人悄然睁开了眼眸,没有半分惺忪,清醒得可怕。
段时宴垂眸,静静地盯着身旁的女孩。
女孩微微蜷缩着身子,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脸下,唇瓣轻抿,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踏实。
乖巧又脆弱。
让他想起来第一次见温知柚的时候,是在一个社团聚会。
女孩穿着白色裙子,笑起来又乖又甜。
一副单纯的模样,看起来很好骗。
不过段时宴一向对于这种乖乖女不感兴趣。
他喜欢刺激。
喜欢疯狂。
喜欢极致的感情。
那天过后,温知柚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印象。
直到那天,他本来要回家,又想起来自己东西没有带,折回自习室室,发现角落蹲了一个女孩。
女孩胃痛到额前冒出冷汗。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抬脚走过去,单膝蹲在女孩面前。
“你还好吗?”
随即,女孩抬起眼眸,乌黑的瞳仁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薄红,睫毛挂着晶莹泪珠摇摇欲坠,让人下意识心生怜惜。
可。
段时宴却想的是恶劣的东西。
*
他的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眉眼、鼻尖、柔软的唇,像是贪婪掠夺的猎手,灼热又阴鸷。
狭长的黑眸越来越沉,盛满压抑到快要失控的疯狂。
他不敢有太大的幅度,怕惊醒身旁的人,身体却格外紧绷。
微微俯身,呼吸灼热滚烫,薄唇极轻地触碰女孩的眉眼。
一路往下,鼻尖,脸颊……再到那柔软的唇瓣。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里翻涌着失控的欲望。
骨节死死攥紧身下床单,指节泛出青白,克制到浑身都在轻微发抖。
可他的动作依旧轻柔,无声地反复厮磨女孩的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吟。
“……我该拿你怎么办……”
段时宴的唇角微微上扬,笑容有几分自嘲。
透过月光,他漆黑的眸像一口古井,又沉,又稠,翻涌着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抱歉,知柚,怪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段时宴压抑的嗓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痛苦与煎熬。
渐而,他的视线落在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
露出一张可爱小猫咪的壁纸。
*
温知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一条蛇紧紧将她缠住。
那条蛇想要将她从头到脚吞入腹中。
但是它并不是很饿,一直在缠绕,在她身上蔓延。
细长的信子触碰她的肌肤。
那种粘腻、发寒的触感,让温知柚不寒而栗。
她怎么会梦到这种恶心的东西。
温知柚早上起来人都不好了,立马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硬生生搓了好长时间才出来。
怎么会这么逼真。
“怎么了?”
客厅里的段时宴刚做好早饭,就看到温知柚脸色很不好的走过来,视线在她微肿的唇瓣上停留几秒……又移开。
“一直在做梦,可能没有睡好吧,起来脑袋有点疼。”
段时宴走过来,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青柚的味道,微凉的指腹覆上女孩发胀的太阳穴。
不轻不重地打圈按压,缓解温知柚的不舒服。
他低头问:“梦到什么了?”
“忘记了。”
温知柚一言难尽,梦到那种令人恶寒的场景实在是让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