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林越独自去把那三十多个孩子救了回来,日军一个活口没留,然后又睡了个回笼觉。
天刚蒙蒙亮,急促的敲门声就把林越从睡梦中拽了出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撞碎门板。
“林爷!林爷!大事不好了!”门外的山田声音匆匆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总统府那边还藏着鬼子!足足一个联队,缩在里面不肯出来!”
林越翻了个身,把枕头往脑袋上一捂,语气里满是不耐:“小七,现在几点?”
“早上七点二十三分,老板。”小七的声音准时响起,“您昨晚凌晨三点才休息,按常理还能睡四个小时,要不要我把他轰走?”
“算了。”林越叹了口气,坐起身揉了揉眉心,“这货喊得跟天塌了似的,指定是真出岔子了。”
他一把拉开门,山田正慌慌张张地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身后跟着那个汉奸翻译,被机械狼盯了整整一夜,整个人缩成一团,眼圈黑得像熊猫,浑身抖得跟筛糠,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活像刚从坟茔里爬出来的冤魂。
林越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缓了缓神,语气平淡:“说,具体怎么回事?”
“是总统府!”山田伸手死死指着城东方向,声音都在打颤,“那里藏着一拨鬼子,大概一个联队的兵力,全都缩在总统府里固守!他们在围墙上架满了重机枪,门外还修了地堡,老百姓连靠近那条街都不敢,一露头就会被鬼子开枪打!”
林越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问道:“具体多少人?”
“一千……一千两百人左右!”山田连忙说道,“关键是总统府那片全是开阔地,无遮无拦,要是硬冲,就算能赢也得付出不小代价,毕竟鬼子的火力太猛了!”
林越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如刀。
山田被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怎么?”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这是在教我怎么打仗?”
“我……我不是!”山田急得连连摆手,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我就是怕您不知道那边的情况,特意提醒您……”
林越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山田的肩膀,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拍得一个趔趄。
“算你识相。”林越转身拿起外套披上,“走,去会会这群缩在乌龟壳里的鬼子。”
总统府门前的大街,死寂得令人窒息。
街道两旁的店铺全都大门紧闭,门板上布满了弹孔,窗户后面偶尔闪过一双双惊恐的眼睛,转瞬就缩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那座曾经象征着华夏尊严的总统府,如今成了鬼子的堡垒,藏着吃人的恶魔。
远处的总统府大门紧闭,厚重的铁皮门板上焊满了钢筋,围墙上密密麻麻架着十二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街口,杀气腾腾;门口堆着半人高的沙袋,沙袋后面,钢盔的寒光时不时晃动,隐约能看到鬼子警惕的身影。
林越站在街口的拐角处,眯着眼睛观察了片刻,周身的气息渐渐冷了下来。
“小七,扫描里面的兵力部署和火力点,精准报给我。”
“收到老板!”小七立刻回应,“里面是日军联队编制,但不满员,实际兵力一千二百三十人,配备重机枪十二挺、迫击炮六门、山炮两门,全部架在院子里;围墙上有十二个机枪位,门口四个地堡,楼顶还有三个狙击手,指挥官是日军大佐山本一郎,据说实战经验丰富,是从上海战场调过来的。”
“山本一郎?”林越侧头看了眼山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跟你一个姓,倒是巧了。”
山田干笑两声,脸色尴尬:“林爷,日本姓山本的人太多了,我跟他可没关系,八竿子打不着……”
“行,不管有没有关系,今天就让我看看,这个山本一郎到底有多硬气。”林越迈步走出拐角,径直站在街中央,对着山田抬了抬下巴,“喊话。”
“喊……喊什么?”山田愣了一下,连忙问道。
“原话翻译,一个字都别改。”林越吐了口烟,语气冰冷,“投降,当苦力;不投降,喂机械兽,当肥料。”
山田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用日语喊了出去,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格外刺耳:“里面的人听着!投降,当苦力;不投降,喂机械兽,当肥料!”
总统府那边死寂了足足三秒,随后一个粗犷的日语声音怒吼着传了出来,满是嚣张和不屑:“八嘎牙路!我们是大日本帝国天皇的武士!誓死不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山田连忙翻译给林越听,林越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却愈发冰冷。
“行,有骨气。”林越点点头,“再喊,问他们,天皇的武士,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山田不敢耽搁,再次扯着嗓子喊了一遍。
这次,对面的回应依旧强硬,却隐约多了几分底气不足:“不怕!为天皇而死,是我们最大的荣耀!”
林越低笑出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火星四溅。
“很好。”他看着总统府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告诉他们,今天,就让他们好好‘荣耀’一次。”
话音未落,林越猛地抬起右手,意念一动,五架巴掌大的微型隐形无人机从他袖口悄然飞出——通体透明,与空气完美融合,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如同鬼魅般朝着总统府飘去,精准探查着每一个火力点。
“小七,标记所有火力点,一个都别漏。”
“得嘞老板!十五秒搞定!”
不过十几秒,小七的声音再次响起:“标记完毕!墙上十二挺重机枪、门口四个地堡、院子里两门山炮、六门迫击炮,楼顶三个狙击手,所有火力点全部锁定,随时可以发起清除!”
“不急。”林越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先给他们看点‘惊喜’,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话音刚落,林越意念暴涨,**整整一百头机械兽凭空现身,瞬间将他身后的街道铺满——五十头重装机械狼、三十头机械豹、二十头机械犬,通体钛合金骨架在晨光下寒光凛冽,猩红的电子眼幽幽发光,重装机械狼背上的两排微型导弹发射管,管口泛着幽蓝的冷光,机械豹背部的激光发射器蓄势待发,机械犬嘴里的神经麻痹针和微型榴弹已经上膛,整个兽群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威压,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街道两边的窗户后面,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有人忍不住低喊:“天老爷!那是什么东西?钢铁做的狼和豹子?”
“是神兽!是上天派来救我们的神兽啊!”
“有救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林越丝毫没有理会这些声音,目光依旧死死锁定总统府的方向,对着山田冷声道:“再喊一遍,最后一次机会。”
山田看着身后气势磅礴的机械兽群,腿都软了,连忙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去:“投降!当苦力!不投降!喂机械兽!当肥料!”
总统府里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死寂持续了足足十秒,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片刻后,那个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些钢铁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越眼神一冷,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跟一群将死之人,没必要浪费口舌。
他抬手,朝着总统府的方向狠狠一指,沉声下令:“清除所有火力点,留活口,速战速决!”
“收到!兽群全力出击!”
随着小七的指令落下,**一百头机械兽同时启动,如同地狱冲出的钢铁洪流,朝着总统府猛冲而去!五十头重装机械狼率先发难,背上的微型导弹发射管瞬间亮起红光,“嗖嗖嗖”的声响不绝于耳,无数枚微型导弹精准命中围墙上的机枪位和门口的地堡,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重机枪的枪管被导弹炸得粉碎,机枪手惨叫着从墙上摔下来,地堡被直接炸塌,里面的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掩埋在碎石之下。**
与此同时,**三十头机械豹身形如鬼魅,凭借灵活的身手,沿着围墙快速攀爬,瞬间冲上楼顶,激光发射器一道红光闪过,楼顶的三个狙击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激光击穿胸口,当场毙命,手里的狙击枪瞬间报废,冒着黑烟滚落在楼顶。二十头机械犬则钻进街道两侧的小巷,精准清除藏在暗处的警戒鬼子,神经麻痹针一射一个准,那些试图偷袭的鬼子,三秒内就全身僵硬,沦为机械犬的俘虏。**
整个清除过程,仅仅用了八秒。
总统府围墙上的枪声、鬼子的惨叫声,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爆炸后的浓烟,在晨光中缓缓弥漫。
山田站在原地,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疯了……真是疯了……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林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站稳了,这才刚刚开始,别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林越意念一动,两门便携式电磁炮凭空出现在手中,扛在肩上,炮口对准总统府那扇厚重的铁皮大门——这电磁炮虽说是便携式,威力却丝毫不小,足以轻松轰碎钢筋混凝土。
“小七,轰开大门,别留余地。”
“收到老板!”
两束耀眼的蓝白色光芒瞬间从炮口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精准命中总统府的大门。
“轰!轰!”
两声巨响震耳欲聋,地面剧烈震颤,那扇包着铁皮、焊着钢筋的厚重大门,如同纸糊一般被炸开,碎木头、铁皮碎片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院子里,吓得里面的鬼子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林越将电磁炮收回万能库,对着身后的机械兽群挥了挥手,语气冰冷:“进去清剿,记住,活的要比死的多,敢反抗的,直接就地格杀!”
“嗷——”
一百头机械兽发出一声低沉的电子咆哮,争先恐后地冲进总统府,瞬间淹没在院子里。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总统府里只剩下单方面的碾压和鬼子绝望的求饶声。
林越没有进去,就站在街中央,又点燃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神色平静,仿佛里面的杀戮和惨叫,都与他无关。
山田站在他身边,浑身发抖,耳朵里全是鬼子的惨叫声、机械兽的电子咆哮声,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林爷,”他声音发颤,小声问道,“里面的鬼子……会死多少?”
“看他们自己的选择。”林越吐了口烟,目光淡漠,“放下武器跪下的,能活;负隅顽抗的,必死。就这么简单。”
山田不敢再说话,只能缩在一边,死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十五分钟后,总统府里的声音彻底平息。
一头重装机械狼从院子里跑出来,在林越面前缓缓蹲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传递着战斗结束的信号。
“老板,战斗结束。”小七的声音准时响起,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击毙三百八十人,俘虏八百五十人,其中军官三十五人,我方零伤亡,所有鬼子武器全部缴获!”
林越点点头,把烟头踩灭,迈步朝着总统府走去,山田连忙跟上,连脚步都不敢放慢。
走进总统府大门,眼前的场景让山田一辈子都难以忘怀——院子里密密麻麻跪满了日本兵,双手抱头,浑身发抖,有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有的脸上满是泪水和血污,嘴里不停念叨着“饶命”;他们身边散落着各种武器,步枪、重机枪、军刀、迫击炮,有的还在冒烟,有的已经被机械兽踩得变形;几个日军军官被机械狼按在地上,脸贴地,动弹不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八百多个俘虏,没有一个人敢抬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压抑的抽泣声和机械兽低沉的电子嗡鸣。
林越穿过人群,径直走进总统府大楼,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在鬼子的心跳上,一路走到楼顶。
楼顶上,那面刺眼的日本太阳旗,还在风中嚣张地飘扬着,刺痛着人的眼睛——这面旗帜,曾插在华夏的土地上,沾染了无数同胞的鲜血,象征着鬼子的残暴和屈辱。
林越走过去,一把抓住旗杆上的太阳旗,狠狠一扯,“嗤啦”一声,太阳旗被撕成两半,他随手将其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脚,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
随后,他从万能库里取出一面鲜红的旗帜——旗面朴素而庄严,没有任何多余的符号,却比任何东西都耀眼,那是华夏的颜色,是希望的颜色。林越双手举起旗帜,郑重地将它升上旗杆。
风一吹,红旗缓缓展开,猎猎作响,在晨光中高高飘扬,耀眼夺目,驱散了南京城多日的阴霾,也驱散了同胞们心中的恐惧和绝望。
楼下,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楼顶的红旗,突然大喊一声:“看!红旗!是咱们的红旗!是咱们中国人的旗!”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街道上炸开。
藏在店铺里、角落里的百姓,纷纷冲了出来,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伤痕,却眼神炽热,朝着总统府的方向涌来。有人跪在地上,对着楼顶的红旗重重磕头,哭得撕心裂肺;有人抱头痛哭,宣泄着多日来的恐惧和委屈;有人举着手,大声呐喊,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激动。
“得救了!我们终于得救了!”
“红旗升起来了!我们有希望了!”
“感谢神仙!感谢林爷!是您救了我们!”
林越站在楼顶,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听着他们的呐喊和哭泣,沉默了许久,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复杂。
“小七。”
“在,老板。”
“你说,这些百姓,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林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小七沉默了片刻,语气也沉了下来:“不是人过的日子,老板。鬼子进城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稍有反抗就会被杀害,连孩子都不放过……”
林越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走到院子里,那群俘虏依旧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有个年轻的日军军官,偷偷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林越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越脚步一顿,径直走到他面前,沉声开口:“抬起头。”
那军官浑身一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抬起头——二十多岁的年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还有几分书卷气,不像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鬼子军官,倒像个刚毕业的学生。
“叫什么名字?”林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山……山本太郎。”那军官用生硬的中文回答,声音发颤,不敢直视林越的眼睛。
林越挑了挑眉,侧头看了眼山田:“又是山本?跟你一个姓,还真是有缘。”
山田凑过来,看了一眼山本太郎胸前的校徽,连忙说道:“林爷,他是东京帝国大学的,跟我是同校,看校徽就知道了。”
林越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东京帝国大学,是专门给鬼子军队培养帮凶的吗?前有你,后有他,一个个都只会帮着鬼子欺负中国人。”
山本太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死死低着头。
林越蹲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刚才在墙头上,喊‘誓死不降’的,就是你吧?”
山本太郎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我是奉命行事……是山本大佐让我喊的,我不敢不喊……”
“奉命行事?”林越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奉命行事,就能喊得那么理直气壮?奉命行事,就能帮着鬼子屠杀中国人?”
山本太郎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磕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却丝毫不敢辩解。
林越站起身,对着山田挥了挥手:“交给你了,好好审审他,把他们联队的所有情报,还有南京城里其他鬼子的部署,全都问出来,有用的记下来,敢隐瞒一句,就把他扔去喂机械狼。”
山田一愣,连忙说道:“我?让我审他?林爷,我……我不行啊……”
“怎么?你不行?”林越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你俩都是东京帝国大学毕业的,应该有共同语言,审他,最合适不过。要是审不出来,你俩一起去喂狼。”
山田脸色一苦,不敢再拒绝,连忙上前,一把拉起山本太郎,拉到院子的角落里,用日语小声审问起来,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他既怕惹恼林越,又怕山本太郎不配合。
林越转身,走到那八百多个俘虏面前,缓缓提高声音,语气冰冷而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俘虏的耳朵里:“都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所谓的‘皇军’,而是我的苦力队!好好干活,听话懂事的,有饭吃,有命活;偷懒耍滑,拒不干活的,没饭吃,等着饿死;要是敢偷偷逃跑,或者试图反抗——”
他抬手,指了指蹲在院子角落的一百头机械兽。
那些机械兽齐刷刷抬起头,猩红的电子眼扫过所有俘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威压十足,吓得俘虏们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敢跑”“我们一定好好干活”。
林越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山田突然兴奋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激动:“林爷!问出来了!全都问出来了!”
“哦?”林越侧头看他,“说说,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山本太郎说,他们联队是三天前从上海调过来的,任务就是守住总统府,等待大本营的援军!”山田连忙说道,“他还说,东京大本营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得知您拥有机械兽群,能轻松碾压他们的联队,高层都慌了,不知道该派多少兵力来对付您,甚至有人提议,放弃南京城!”
林越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就这?还有吗?”
“有!有!”山田连忙压低声音,“他还说,他们联队里有个军医,医术特别好,以前是东京大学的医学教授,能治各种伤;还有十几个工匠,会修枪、修炮,甚至能组装简单的武器;另外,还有几个通讯兵,懂密码破译,能看懂日军的加密电报!”
“行了,知道了。”林越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把这些人登记下来,有用的留下,分配相应的活;没用的,全部送去修城墙,什么时候修完,什么时候才有饭吃。”
“是!林爷!我马上就去登记!”山田连连点头,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那……那山本太郎呢?他怎么办?”
林越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发抖的山本太郎,想了想,说道:“他不是说他会中文?而且是东大毕业的?”
“对!对!他中文说得比我还好!”山田连忙说道。
“那就留下。”林越语气平淡,“给你当副手,帮你审问俘虏、登记信息,要是干不好,你俩一起喂狼。”
山田的脸瞬间又苦了下来,却不敢拒绝,只能连连点头:“是!林爷!我知道了!”
林越转身,朝着总统府大门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高高飘扬的红旗——红旗在晨光中猎猎作响,鲜艳夺目,照亮了整个总统府,也照亮了南京城的希望。
院子外面,百姓们的欢呼声依旧此起彼伏,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是对未来的期盼,是对救命恩人的敬畏。
小七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老板,您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
林越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目光望向远处的南京城——远处的天空,还飘着几缕黑烟,那是昨天战斗留下的痕迹,是鬼子残暴的见证。
“还行。”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比在实验室里敲键盘,有意义多了。”
阳光正好,透过云层,洒在红旗上,洒在林越身上,也洒在这座饱经沧桑的古都上。
南京城的黑暗,还未完全散去,但林越知道,只要有他在,只要这面红旗还在,就一定能驱散所有黑暗,还华夏同胞一个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