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重了一点,但手感更稳了。”他握着村正挥了两下,刀身划过空气时几乎没有阻力,反而比之前更顺手了。
查克拉刀气是新增的能力,他还没有试过威力。
把查克拉注入刀身之中,洛离朝着空间内的地面轻轻一划。
一道由查克拉构成的锋利刀气划过,地上泥土多出7,8米长的划痕。
“正好,村正刚好弥补了我缺乏远程攻击能力的弱点。”洛离满意点头。
他的所有招式,无论是念能力,血杀刀法,螺旋丸,全都需要近身才能使用。
村正的查克拉刀气,能攻击远处敌人,非常适合目前的自己。
如果将来真遇上水无月家族进攻白莲村子,自己也算多一张底牌。
“元素斩吗?可惜我根本没时间修炼查克拉性质变化。”洛离暗道可惜。
光是螺旋丸就够自己研究很久了,还有仙术跟通灵术需要自己头疼,哪来的时间研究性质变化。
收好村正后,洛离再往变化之球内输入查克拉,留作备用。
他要做好准备,毕竟到时有可能面对一场恶战。
。。。
第二天天没亮,洛离四人早早起来赶路。
桃丸目的,是担心村子,洛离他们则是希望抢在开战前,离开水之国。
四人上路后,桃丸的速度明显比来时快了一截,几乎不休息,连午饭都是边走边啃干粮。
一路急赶,原本两天的路程硬是压成了一大半。
到第二天午后,远处终于能看见白莲村子外围那片被开垦过的田地了。
田埂上本该有人耕作,此刻却空荡荡的,连根锄头都没留下。
桃丸脚步一顿,她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不对劲,你们小心点,都退在我身后。”她话音刚落,前面的雾里就跌跌撞撞跑出来一群人——几十个难民,老的少的都有,脸上全是土和眼泪,有人鞋都跑丢了,光着脚踩在碎石上。
“跑!快跑!水无月的人杀过来了!”
难民队伍里一个中年男人看见桃丸,腿一软差点跪下:“桃丸大人!后面!后面有忍者!”
桃丸一把扶住他:“多少人?”
“三。。。三个,都是忍者!见人就杀,我们村口那几个中忍兄弟挡了一下,全没了!”
“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桃丸脸色一变,她转头对洛离三人交代一句。
洛离三人闻言也拔出武器戒备起来。
桃丸拔刀就要往前冲,就在这时,难民队伍末尾传来一声暴喝——
“快,往西跑!别回头!”
一个戴着忍者头饰的中年忍者正站在路中央,一把长刀横在身前,身上查克拉疯狂涌动。
他身后,三道水蓝色查克拉身影正从雾里高速逼近。
“是村里的松下上忍!”桃丸认出那人,脚下发力冲了上去。
“好快的速度!”洛离三人心中一惊,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桃丸亲自出手。
虽然早知道桃丸是上忍,但桃丸无论在速度,气势上,都比三人之前击败的刀疤上忍强大得多!
“松下!我来帮你!”
松下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桃丸?你怎么回来了!”
话没说完,三道人影已经冲出浓雾。
三名忍者,两男一女,都穿着深蓝色的水无月制式忍装,头上护额刻着水无月家纹。
为首的是个脸上一道横疤的中年男人,左右跟着一个瘦高青年和一个短发女忍。
三人身上查克拉浑厚得快要凝成实质,光是冲过来的气势就让难民队伍里几个小孩吓哭了。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桃丸上忍吗?”疤脸男看见桃丸,冷笑一声,“白莲手下的人还真是不怕死,一个断后的不够,又送一个来。”
“忍者居然追杀手无寸铁的难民,你们水无月家真够有脸的。”桃丸咬牙,大刀横举,查克拉灌入刀身,刀身泛起一层水蓝色光晕。
“废话少说,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传闻那么厉害吧。”疤脸男朝左右递了个眼色,“速战速决,白莲的据点今天必须打下来,在这耽误久了后面计划全乱。”
说罢,疤脸男与桃丸战作一团,为同伴施展忍术争取时间。
瘦高青年和短发女忍同时结印。
“水遁·水乱波!”
“水遁·水龙弹!”
两道水遁忍术一左一右朝桃丸夹过来。
桃丸脚下猛踩,身形往侧面一滑,大刀劈开水乱波的水幕,却被水龙弹的龙头咬住了刀身。
她咬牙一拧,把水龙头甩偏,整个人被冲击力推得后退三步。
“桃丸大人!”松下想过来支援,疤脸男已经贴到他面前,一刀劈下。
松下举刀格挡,两把刀撞在一起,他整个人被压得膝盖一弯,脚下的地面裂开一圈蛛网纹。
“你查克拉不多了。”疤脸男贴着松下的脸说道,“刚才断后耗了不少吧?挡了这么久,够本了。”
松下咬着牙:“够不够本,你说了不算。”
就在这时,柱间从侧面冲了上来。
“我来帮你!”
他双手结印,查克拉灌入地面:“木遁·木锭壁!”
一排木柱从松下身前拔地而起,正好挡住疤脸男补上的第二刀,木柱被劈开大半,但争取了一瞬间的喘息。
疤脸男眉头一皱:“这是什么遁术?你是白莲手下的忍者?”
他转头朝瘦高青年喊道:“先杀那个忍者的!”
瘦高青年立刻放弃桃丸,朝柱间扑过来。
“那个笨蛋。”斑苦恼看着柱间。
明明自己等人才是雇主,根本没必要干涉水之国的战争。
更要命的是,柱间竟然还用出木遁忍术,这不就暴露自己身份了吗?
“上去帮忙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洛离取出村正,与斑一起加入战斗。
。。。
柱间刚放完木锭壁,查克拉还在回气,看到瘦高青年冲来,下意识想再结印,手刚合到一半,瘦高青年的苦无已经到了面前。
“砰——”
一只苦无从侧面飞来,精准地撞偏了瘦高青年的攻击。
斑从树后闪出,写轮眼猩红,苦无反握,贴身切入瘦高青年的中线。
“你的对手是我。”
瘦高青年被斑缠住,一时脱不开身。
他打得越来越急躁——斑的写轮眼总能提前半拍看穿他的动作,每次他试图结印,斑就贴上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