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父母,林玄来到司马徽所在的小院。
一夜的钻研,司马徽有天谋的底子,可修炼星辰洗魂经仍然吃力无比。
不过刚刚入门,好处就显而易见,一夜修行抵得过数日之功,这让他对林玄恐怖的悟性更加震惊。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司马徽收了神魂:“进来吧。”
林玄推门而入:“先生可愿意陪着我往南阳走一遭?”
司马徽犹豫了下:“这几日我准备亲自挑选几个学生,恐怕.....”
林玄笑了笑:“这件事情不着急。”
“前去南阳,路途遥远,还要经过轩辕山。”
“轩辕山,山高林密,因此.....”
话说到这个份上,司马徽自然也不会推辞。
起身跟着林玄去往华佗所在的院落。
三人聚集,轻车简行的离开颍川城。
路上,马车中。
林玄从怀中掏出一本刚刚编纂的医书,递给华佗:“此乃我数月前编纂的医书,院长可观摩一二。”
一听是医术,华佗如饥似渴的接过看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华佗合上医书,眼神复杂的看着林玄:“公子医术博学,让人自愧不已啊!”
“尤其是金匮针法让我感触良多。”
“于针法一道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林玄笑了笑:“不过是共同探讨,何谈赐教?”
接下来的一整天,林玄与华佗对医学进行了详细的探讨。
林玄教给华佗的一些医理,全都是前世记忆中千锤百炼的道理,就算是神医华佗,想要一股脑的理解通透,仍然不容易。
反观华佗教给林玄的医术,林玄不过是短短一刻钟,就已经融化贯通,并且还能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推演。
一日时间林玄在医术上的造诣犹如脱胎换骨,可谓达到了顶尖水平,就差一些实践,这个华佗根本没法教。
第二天华佗几乎被林玄掏空,没有什么医理可以传授。
在林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华佗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公子悟性绝佳,几乎是一触即学会,在医道上有如此天赋者,古往今来也没有一人!”
“老朽已经教无可教。”
司马徽与华佗是多年的好友,看着往日在医道上独领风骚,浑身傲骨的华佗认输,不由得打趣道:“元化兄,你半辈子所学竟然在一日内被人学走,这感觉怎样?”
华佗瞪了司马徽一眼,直接将脑袋扭过去,不愿意多说话,惹得司马徽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林玄自然不会勉强华佗,他将目光放在了司马徽身上,嘴角一扬,淡淡一笑。
不知为何看着林玄的笑容,司马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
不过他毕竟是天谋强者,一生所学,所经历,可以说超过这个世界上九成九以上的人。
虽然知道林玄在武道上,医学上的天赋无人能够比拟。
可在五行之术,星象占卜,神魂修炼之上,绝对不可能全都精通。
很快司马徽脸上一点的笑容都没有了。
因为他讲出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知识,林玄不但能够迅速掌握,往往还能举一反三。
两天的时间,他体会到了讲无可讲,浑身上下都被掏空的感觉。
他终于体会到第一天时华佗的感觉。
林玄简直不是人,悟性逆天也就罢了,还触类旁通,提出自己的想法。
林玄的提出来一个问题反过来让自己难受无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解答,偏偏这个时候林玄灵光一闪,率先破局,将想法给说出来,反过来指点自己。
这种教学生之后,又成为学生的学生,这感觉几乎无法用任何的言语来形容。
真要形容,只能用憋屈两个字来形容.......
终于司马徽再也忍不住,当林玄的目光看来的时候,他赶忙从怀中掏出星辰洗魂经,一副进入修炼的模样:“公子,这几日只顾着钻研奇门算术,将修炼都撂下了不少。”
“正如你之前的一句话‘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因此今日咱们得好好地修炼。”
话音刚落,林玄身上的气息陡然间一变,一瞬间天地灵气如同潮涌般朝着其体内涌来。
本来神魂已经迈入凡谋中期的林玄瞬间突破境界,踏入了凡谋后期。
凡谋境界不管在司马徽还是华佗眼中都不值一提,可是短短三天从一个普通人接连突破三个小境界,这让他们有种与神同舞之感.......
天地之气散开,林玄睁开眼睛,感受到神魂的锐变,约摸着就算几日不眠不休,恐怕也不会感到疲惫。
司马徽则是一脸苦涩的看着林玄:“公子,刚才我话说错了!”
“是我得好好地修炼!!”
“公子如同神人,根本不需要修炼!”
话中更有一股女人的幽怨,这让一旁正在读医书的华佗哈哈大笑:“德操兄,你半辈子的所学所悟,被公子两天不到,全部的学完,这感觉怎么样?”
熟悉的问话,正是司马徽两日前问华佗的问题,让他脸上全是黑线。
“萤火之光怎能与日月争辉?”
“井底之蛙怎知道天地广大?”
“元化兄,我被掏空了!”
华佗本想要揶揄其两句,可看到林玄的目光射来,根本不敢多说,生怕继续问下去坏了自己的求医之心,因而赶忙转移注意力,拿起医书,大声的念叨:“夫天地之术,医学之理,当.......”
若是有别人在旁,看到神医华佗这副模样,必定会惊掉了下巴!
这哪里像一个名震天下的神医?这简直就像一个医学启蒙的学生。
司马徽也忍不住发笑,可感受道林玄目光射来,也顾不得保持世外高人的模样,赶忙拿起星辰洗魂经,自顾自的进入了修炼状,生怕晚一步,自己的道心也会崩溃。
林玄见此,忍不住的摇头一笑。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都不敢相信蓝星馈赠给他的悟性逆天如此的恐怖。
三天时间,他有种脱胎换骨之感。
想想也是,两个在这个时代跻身大家之人,几十年所学所悟,全都在三天内学完,怎么可能不脱胎换骨?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日后,他们的马车总算来到南阳城外,黄忠居住的黄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