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在这拐弯抹角的。”见范金有在那磨磨唧唧,徐红兵不耐烦的示意这货有话直说。
“就是咱们这如今毕竟是饭馆了,你弄的那些东西在之前的小店里当个下酒菜还合适…”
范金有还在那磨磨唧唧,徐红兵算听明白了,这货的想说的是现在小酒馆成饭馆了,档次高了他之前弄的那些下酒菜不合适了。
“行,我今天过来本来是还想弄些的,既然你这位范经理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徐红兵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想和徐慧真说一声,这些东西先停了,如今范金有主动提出来,他自然是借坡下驴。
至于范金有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一点也不难猜。
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经营由他范金有全权负责,这是怕徐慧真靠着那几道口碑不错的下酒小菜抢功呗,不过这货也不想想,小酒馆改成饭馆才几天,大中午的一个吃饭的也没有,就这种经营情况,街道办能念点苦劳就不错了哪来的功劳?
可能范金有觉得情况会好转吧,不然也不会惦记着把和徐慧真有关的那几个销量还不错的小菜给停了。
徐红兵带着娄晓娥进了后院,一眼就瞧见徐静理那丫头在厨房忙乎着呢。
悄摸地走到厨房西厢房那间屋子敞开的窗前,徐红兵冷不丁地喊道:“你这丫头干什么呢。”
“哎呀…”徐静理被吓的一哆嗦,转过头见是徐红兵后,顿时埋怨道:“三舅,你吓我一跳。”
“你这丫头在厨房像个没头苍蝇干什么呢?”徐红兵再次笑着问道。
“还能干什么,做饭呗,我妈感冒了。”徐静理说着瞧见了跟过来的娄晓娥,“舅妈,你也来了…那是什么?”
徐静理发现娄晓娥手里拿着的相机,急忙跑出了厨房,“舅妈,这是相机吗?”
徐静理这丫头在和娄晓娥一起时嘴十分的甜,尤其是称呼一口一个舅妈喊着,娄晓娥都被叫迷糊了。
果然没一会,娄晓娥就被这丫头忽悠的答应下午一起带她去拍照。
“你今天下午不上学吗?”
一旁的徐红兵一句话,就如同一桶凉水,直接把这丫头给浇的透心凉。
“那一会的,一会咱们就在院里照。”娄晓娥哪舍得让这丫头失望,急忙在一旁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和徐静理这丫头说了几句后,徐红兵就和娄晓娥进屋看徐慧真了。
徐慧真没什么大碍,就是感冒了有点发烧浑身没劲。
有徐红兵在自然不需要徐静理那丫头做饭了,留下娄晓娥在那和徐慧真唠嗑,徐红兵去了厨房没一会就把午饭给做出来了。
徐慧真和徐静理在吃饭时,徐红兵提起了刚才和范金有的事。
刚才范金有主动提出不需要徐红兵再来帮忙弄什么下酒小菜了,徐红兵顺势就把这事完全推到了范金有身上。
谈到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的经营,徐慧真又开始犯愁了。
“哥,你也看出来了,范金有弄的这个饭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找来的那个姓马的师傅说是以前是丰泽园的大师傅根本就不靠谱,在这么下去小酒馆就得被他们给搞黄了,反正你晚上也没什么事,要不…”
徐慧真话还没说完,徐红兵就知道这个堂妹想说什么,当即就没好气的制止了,“你给我打住,脑袋发烧烧糊涂了吧,范金有那小子可不止是当了个副经理,这明显是想要把你从小酒馆挤走啊,这时候你还帮他?
再说了,那小子现在一门心思觉得搞的这个饭馆将来一定能有业绩,生怕有一点你能沾到光的地方,你让我过来来干活,就算是白帮忙一分钱不拿,他能答应吗?”
徐慧真被徐红兵几句话顶的无话可说,可是却依旧有些纠结。
一旁的娄晓娥似乎看出什么了,“慧真,我知道你在乎小酒馆,觉得这个店是你老公公传下来的,怎么也不能眼看着被范金有给整黄了,但是你哥说的也在理。
这时候你可不能心软,那个姓范的明显是想把你给挤走,要是帮了他小酒馆的客流上来了,万一真让他借此站住了脚把你给挤走了,你和这个店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更别提守住这个店了。”
娄晓娥说猜的差不多,徐慧真之所以这么在乎这个小酒馆,就是觉得这小酒馆是贺老头留下来的,她得替贺老头好好守住,可娄晓娥接下来的话也确实在理,守住小酒馆的前提是她还能在这个店里上班,要是被挤走了还谈什么守住店。
“那…哥,我听你的?可是万一小酒馆真的黄了怎么办?”徐慧真依旧有些担心小酒馆被范金有给折腾黄了。
“顶多就是生意不好,现在都是公家生意,怎么可能那么轻易黄了。”徐红兵不在意地回了句。
一旁的娄晓娥也跟着说道:“你哥说的没错,上面对街道办都是有要求的,不到万不得已,你们的街道办不可能让这原本好好的小酒馆说黄就黄了。”
三人还在这说着话,收拾完碗筷的徐静理眼瞅着快到下午上学时间了,火急火燎地跑进来,非要拽着娄晓娥去给她照几张照片。
等到娄晓娥跟着徐静理出了屋,屋内就剩下徐慧真和徐红兵两个人,徐慧真忽然提起了陈雪茹的事。
“哥,你听说了没,陈雪茹离婚了。”
“陈雪茹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徐红兵下意识的有些惊讶,但随即又不那么惊讶了,那天晚上他和陈雪茹的事,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廖玉成要是不离婚才不正常呢。
徐慧真一直盯着徐红兵的表情,见他除了一开始那刹那间的惊讶外,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后,不由地往门口瞅了一眼,确认娄晓娥和徐静理还在院子里摆弄相机呢,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哥,你和我说实话,这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绝对没有。”徐红兵果断的摇头,开什么玩笑,虽然他心里没底,不清楚徐慧真从哪知道了些什么?才能问出这话,他也不能承认这事。
“没有?”徐慧真审视地盯着徐红兵好一会,确认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表情这才缓和下来,“没有就好,晓娥嫂子不错,你能遇到她算是撞大运了,你可别不知足到处瞎扯淡。”
“瞎想什么呢,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徐红兵镇定的埋怨了徐慧真几句后,这才装作无辜地问道:“不是,谁和你瞎说的,说陈雪茹离婚和我有关?”
“倒是没人说什么,就是昨天陈雪茹上我这来,说起这事时一秃噜嘴骂了你几句。”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徐慧真也就没再有所隐瞒了,将昨天陈雪茹找她哭诉的事告诉了徐红兵。
听徐慧真这么说,徐红兵就彻底安心了。
只要这一切都只是徐慧真的猜测,那就好说自己有的事办法狡辩,想到这徐红兵不禁下意识的扭头扫了一眼屋外,在那笑呵呵的为徐静理那丫头拍照的娄晓娥。
男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像徐红兵这种明知道自己没什么定力的男人,他对娄晓娥是真心的,经不住诱惑是真的,事后害怕败露同样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