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星颜娱乐顶层机房。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老刘光着秃脑袋，盯着主控台的大屏幕。
他右手握着鼠标，食指重重一点。
“啪。”
那个Id叫“鹅厂马总”的满级氪金账号。
直接在《原神》的主服务器里变成了灰色。
状态栏跳出一行刺眼的红字：该账号涉嫌辱骂，物理封禁至2999年。
不仅是封号。
老刘双手搭上黑轴机械键盘，飞快敲击。
连带着这个Ip地址绑定的所有宣发渠道和流量入口，全被星颜的底层代码一脚踢了出去。
“跟咱们顾爷玩？”
老刘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油汗。
他咧开嘴，露出两颗黄牙。
“拔你网线算轻的。这回让你连服务器的边都摸不着。”
《原神》上线的第三个月。
星颜娱乐彻底成了一头恐怖的吞金兽。
游戏每天的流水数据，能把国内所有投行的分析师看瞎眼。
加上《流浪地球》带来的影视圈大洗牌。
以及顾星泽手里捏着的几百首神级音乐版权。
顾星泽在魔都，硬生生砸出了一个绝对的商业帝国。
内娱这潭恶臭了十几年的死水，被他彻底抽干了。
现在，水清了。
以前那些仗着资本背景搞潜规则的副导演。
那些靠洗钱买收视率的制片人。
全缩着脖子做人。
因为这圈子现在的规矩，姓顾。
十二楼商务部办公室。
王姐把一沓报表重重摔在实木办公桌上。
马克杯里的茶水震出几滴，弄湿了桌面。
“这宏大资本的赵董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王姐扯着嗓门，横眉竖目。
“他投资的那个烂古装网剧，居然敢买水军通稿，暗戳戳拉踩咱们苏董的演技？”
老刘端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茶缸，慢悠悠走进来。
他喝了口高碎茶，吐出一片茶叶沫子。
“赵董？之前金龙奖花钱买影后那个老帮菜？”
老刘嗤笑一声。
他把茶缸放在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给他点颜色看看。”
五分钟后。
宏大资本投资的所有网剧，在全网视频平台被强制下架。
他们旗下的艺人，在星颜音乐榜单上的数据被物理清零。
连带着宏大资本办公大楼的内部网络。
都被星颜的黑客脚本精准阻击，瘫痪了整整两个小时。
物理与数据双重封锁。
半天时间。
那个身价几十亿的赵董，亲自跑来星颜大厦一楼大厅。
弯着腰给前台鞠躬道歉。
他甚至连上楼见顾星泽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现在的内娱。
被顾星泽活生生玩成了一个大型单机游戏。
看谁不爽，鼠标一点，直接从生态链里抹除。
总裁办公室。
阳光隔着落地窗，打在名贵的手工地毯上。
顾星泽靠在真皮老板椅里。
他穿着件没有拉拉链的黑风衣。
右臂早就恢复如初，肌肉饱满结实。
但他还是习惯用左手。
左手摸出兜里的金属打火机。
大拇指一挑。
“咔哒。”
幽蓝火苗亮起，点燃了嘴角的香烟。
薄荷味混杂着烟草的燥热，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散开。
他吐出一口青烟，盯着桌面上干干净净的财务报表。
没刺头了。
各大平台都老实得像鹌鹑。
办公室的实木门被推开。
苏清颜踩着一双低跟的法式单鞋走进来。
她现在不敢穿细高跟了，之前的崴脚留下了点心理阴影。
走路总会下意识避开地毯边缘。
清冽的高级松木洗发水香气，飘进顾星泽鼻腔。
“今天老刘又封杀了三家公司。”
苏清颜走到办公桌前。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了一丝微咸的铁锈味。
“那个赵董在楼下大厅哭了半小时才走。”
顾星泽夹着烟。
他右手伸过去，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手臂稍一用力。
直接把她拉到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坐下。
苏清颜没防备，低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
“啊。”
她跌进男人滚烫的怀里。
“这圈子以前太脏。”
顾星泽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冷硬。
“我闺女以后要是想唱歌演戏，不能踩一脚泥。”
他左手把玩着打火机。
“咔哒”一声合上盖子。
“现在这样挺好。谁敢伸爪子，我就把整条胳膊剁了。”
苏清颜靠着他的胸膛。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伸手，一把夺过顾星泽嘴角的半截香烟。
按灭在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滋”的一声轻响。
“你这土匪作风，一点都没改。”
苏清颜小声嘟囔，眼底却带着笑意。
“少抽点，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
顾星泽没恼。
他右手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惹得苏清颜身子一缩。
“我土匪？”
顾星泽扯起嘴角，眼底透着戏谑。
“昨晚是谁在被窝里说，就喜欢我这土匪样？”
苏清颜耳根子腾地烧红了。
她咬紧牙，羞恼地去掐男人的胳膊。
没掐动，肌肉硬得像石头。
“你闭嘴！”
她慌乱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咔哒。”
办公室双开大门没敲就被推开了。
严敏裹着那件泛着馊味的破军大衣，像个大扑蛾子一样挤了进来。
他跑得急。
左脚踩了右脚的鞋带，往前踉跄了两步。
差点跪在手工地毯上。
“顾爷！”
严敏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他把右手大拇指从嘴里拔出来。
指甲盖被啃得参差不齐，边缘渗出刺眼的血丝。
“天下太平了啊！”
严敏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直起腰。
他看到坐在顾星泽腿上的苏清颜，愣了一下。
苏清颜脸颊爆红。
她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
低跟鞋卡在办公桌腿旁边，脚踝猛地一抽。
顾星泽右手铁钳般扣紧她的腰。
没让她摔着，也没让她站起来。
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薄荷味的气场直接压向门口的严敏。
“舌头捋直了说话。”顾星泽冷声开口。
严敏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
他从破大衣兜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夹。
封面印着东方卫视的台标。
严敏双手捧着文件夹。
脸上堆满了极其谄媚的笑。
他弓着腰，一路小跑凑到办公桌前。
把文件夹往前递。
“顾爷，这内娱现在干净得连个苍蝇都没有。”
严敏搓了搓手，指甲缝里的血丝沾在塑料皮上。
“您天天在办公室待着也无聊。”
他头快低到桌面上了。
“您看这《极挑》马上要收官了。节目组搞了个海岛特别篇企划。”
严敏压低破锣嗓子。
“您和苏天后，赏脸度个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