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泰城内,不知过了多久,一条惊人的消息不知被何人传开。
这条消息犹如海啸一样,迅速席卷了整个开泰城。
胡帮总部几十人,被一位神秘高手全部斩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胡帮帮主魏三爷,更是被人封喉,死于非命。
这条消息传出后,整个开泰城大大小小的势力瞬间炸开了锅。
胡帮是谁,只要有点门路的都知道,胡帮的后台和县太爷有勾连,做着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买卖。
帮内的人,个个横行无忌,更重要的是,还有不少高手。
帮主魏三爷更是炼骨境的高手,究竟是谁,能将其斩杀?
一时间,开泰城茶楼酒馆,街头小巷,到处都在议论这事。
对于绝大部分贫民百姓而言,这绝对算的上天大的好消息。
对于一些黑恶势力来说,胡帮被剿灭,让他们人人自危,甚至连一些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都收敛了起来。
“真是多事之秋,那胡帮胡作非为,有今天也不奇怪!”
“干得好!那些帮派欺压百姓,简直将开泰城搅动的乌烟瘴气,简直是死有余辜!”
“是哪位高手这么狠,要知道那魏爷可是炼骨境巅峰的高手,竟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被人干掉!”
“想要不声不响的干掉魏三爷,最起码也得炼髓境的实力,方圆百里能有炼髓境实力的可不多,到底是谁呢?该不会是那位将军吧?”
“呸,就他?他手下那些臭丘八昨天还拿了我俩包子没给钱呢,他会做这好事?”
“不管怎么说,那位高手,也算是为开泰城除了一个祸害,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开泰城的县令,包括开泰城的守军,都派人来现场调查原因。
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不过,胡帮这些年干的活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仇家恐怕多到都数不过来,想要查出来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
王战将胡帮给灭了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想打听一下元家的情况,明日便是元家家主元万金的大寿。
他将目光放在了几个正在路口闲聊的男子身上。
那是三个人,都是力把打扮,穿着麻衣,脸色晒得漆黑,一看就都是干力气活的汉子,其中有一位黑脸大胡子正说的起劲。
“明日元万金大寿,不知道那个叫王战的会不会去,元万金这个老小子还真是够狠的,竟然连王战的亲姐姐都绑了!”
“妈的,元家作恶多端,比胡帮好不了哪去,那位好汉要是能将元家再灭了,那就好了!”另一位汉子愤恨,他所指的那位好汉,自然是灭掉胡帮之人,也就是王战。
听到黑脸大胡子的话,王战瞬间上了头,他快步走到那黑脸大汉的身旁,急迫的问道:“这位大哥,你说元家将王战的姐姐捉住了,此事是真的。”
黑脸大汉三人上下打量了王战一眼:“你是外地的?听着口音不像外地的,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对呀,这是元家的人亲口传出来的,听说元万金那个老乌龟还要在自己寿辰那日,斩杀平牛山的徐大当家,这个老王八蛋还真是嚣张跋扈!”
“不错,自古以来国有国法,处决犯人从来都是官家的事,他元家有什么权力杀人!”
王战低头沉默,胸中地怒火燃烧,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了起来。
另一人看到王战面色不自然继续道:“兄弟,你没事吧?这事是真的,刚抓到不久,听说那王战的姐姐就在赵家当侍女,恰巧就被元家公子看到了。”
“我估计王战那小子不会去,他毕竟是他亲手将自己亲姐卖入青楼,怎么会去救人。”
黑脸大汉摇头:“元家的话可不足信,将自己的亲姐卖入青楼这这事,我觉得不靠谱,八成是那元家为了诋毁王战,故意散播出的谣言。”
“不过要是我,恐怕也不敢去......”
王战听着几人的对话,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他默默的转身离开,来到一个无人的街口处。
嘎吱!嘎吱!
王战拳头握得青紫,脸色阴沉的可怕,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元万金,元家你真是该死啊,我姐姐但凡少一根汗毛,我定让你全家陪葬!”
他越想越上头,当即就要冲到元家,将人救出来,不过走了几步,王战停住了脚步。
“我必须要冷静下来,越临大事越不能慌,明天就是元万金的大寿之日,大当家和二哥以及大姐都会出现,他们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我必须要冷静,不能失去理智,否则非但救不出来姐姐和大当家他们,反有可能会害了他们!”
王战不断的劝说自己,越到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可是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思虑良久,最后他还是决定去三阳镇一趟。
看有没有机会将人提前救出来可能。
刚到三阳镇一里外,王战便看到不少提着货物的村民骂骂咧咧从四面八方赶。
“元家发什么疯,竟然将三阳镇给封了,这大集也不让赶了,谁都不让进,妈的我还等着卖了这油包子给孩子卖药呢!”
“可不是嘛,我这菜今天卖不了,明天都不新鲜了。”
“这缺德带冒烟的元家,我*他十八辈祖宗!”
说话的是两位一身麻衣,脚穿草鞋,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从他们的穿着打扮看应该都是附近的乡民,今日特地来三阳镇这里赶大集卖东西。
王战看向三阳镇方向,目光冷冽,他来到三阳镇外围,发现已经有不少元家人将各大出入口封了,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元家护卫出入的身影。
“这元万金还真是够谨慎的,谁都不让进,现在就算是硬闯进去,恐怕他们也会将人转移了。”
“算了,明天再杀元万金,还有他全家!”王战反复犹豫,最后还是忍住了出手的冲动。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西北远方隐隐有钟声传来,那里好像有一座寺庙。
不过他的注意力却不在寺庙上,而是在一个人身上,那是个脸上有痣的家伙。
王战和那脸上有痣的家伙,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有痣男子对着远方的寺庙努了努嘴,然后转身当先向着寺庙走去。
王战心有灵犀的跟在后面。
翌日。
天还未亮,元家便派出各路人马去迎接来自各方的大人物。
整个元家也被装饰一新,门口甚至还挂上了红灯笼,元家不论是护卫还是仆人都换上了崭新的服饰,穿的光鲜亮丽。
元家的大门口处,账房早早的搬了一张桌子在这等待记述礼单,百米之外又重新立起了一座吊架,架上吊着两个披头散发的人,这两人正是平牛山大当家和李二哥。
两人神色萎靡,双手被死死的绑住吊在单杠上,显得死气沉沉,与门口的大红灯笼以及元家护卫脸上的笑意形成鲜明的对比。
门口处的元家奴仆进进出出,远方有萧萧马鸣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伴随着一道喝声悠悠传来。
“金刀镖局镖主柳一刀到。”
门口的众人看向集体看向那里,那是三匹马缓慢着走来。
最前方的是一位身形消瘦的男子,个头也不高,但整个人显得非常的凌厉,犹如一把出鞘的的利刃。
此人便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金刀门门主柳一刀。
柳一刀刚出现,不远处又传来声音。
“飞虎镖局镖主张盛到!”
“赵家家主赵北山到!”
张盛同样骑着高头大马,他虎背熊腰,足有十尺,满脸大胡子,他不远处的赵家家主赵北山则是一副文邹邹的模样,就像是教书先生,随时都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两人下了马后,冲着柳一刀点了点头,这时一身绸缎的元万金也带着元文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对着几人抱拳。
“元老哥恭喜啊!”
“恭喜恭喜,双喜临门,既是大寿,又突破炼髓,真是双喜临门。”
赵北海,柳一刀和张盛同时对着元万金恭贺。
“哪里哪里,和几位老弟相比还差得远,几位里面请。”元万金比较客气道。
张盛三人对着身后的随行人员点头,随行人员便将早已准备好的寿礼送上。
“飞虎镖局送五匹上好的丝绸!”
“赵家送上好钧瓷一对!”
“金刀镖局送珍贵人参一株!”负责礼单的账房先生大声道,众人看着三家送上的礼单议论纷纷。
这几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元万金觉得很有面子,正要领着几人去堂屋内喝茶,不远处却传来骚乱声。
“那是谁啊?怎么还扛着一座大钟?”
“看起来很年轻啊!”
“该不会也是给元家老爷送礼的吧?”
“你傻了,哪有给人送寿礼送钟的?”
来人正是王战,他左手单手扛着一座常人身高的古朴青铜大钟,右手持着银枪,在周边众人的注视下。
走到记账先生那里,将巨大的青铜钟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地面的石砖瞬间碎裂,闷响声传出。
王战目光森寒的盯着早已看傻的记账先生,冷声道:
“平牛山王战,送元老爷大钟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