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坐在庇护所外的一块石头上,看着张二狗,牛大力等人不时瞥来的目光别提多郁闷了。
他绿了!!!
准确的说他脸绿了。
或者说他中毒了。
王战来到溪水旁,看着溪水中那道绿的发慌的脸,自己都膈应,他意识到,他可能被碗中的神秘女子摆了一道。
进入碗中,王战见到女子立刻大声的质问道:“这位姐姐,你早就知道这回神果有毒吧?”
女子似乎早就意识到王战会成为这个样子,平躺着浮在半空中,伸了伸懒腰,对于王战的质问她也没有否认。
“我当早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提前说?”王战郁闷死了,自己这个鬼样子,就像是怪物一样,怎么出去见人?
黑裙女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你也没问啊?”
面对女子的无辜表情,王战这是彻底看出来了,女子这是为上次自己诈她而报复他,故意整了个鱼饵,让他上钩。
而他急于求成,就上了当。
“好,你够狠!”
王战无语,这个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转身便想离开。
“别生气嘛?你不是撞开了天门了,别人想绿还没这机会呢,要是那些名山大宗的弟子有这机会,他们巴不得排着队等着脸绿!”
王战沉着脸,顿了顿脚步,还是离开了,就在他离开后,整个长寿碗内响起了银铃般的的长笑声。
出了长寿碗后,王战找了一块布,给自己的脸先围上,他估计这毒恐怕最多也就维持几天,会渐渐的消散下去。
回到庇护所后,朱飞急匆匆的找到王战说道:“王兄弟可算找到你了。”
“出了事了!”王战蹙眉。
“王兄弟,刚才咱们其他的弟兄在平牛山遇上了大量的士兵,看那穿着,应该是开泰城的守军。”
“而且据咱们守在城里的探子说,元万金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好快的速度!”王战声音凝重起来,元万金这两个儿子在他还在元家时,就听老马提及过。
两人武道天赋异禀,数年前就拜入南边的某个大宗门当弟子。
现在的实力可谓深不可测,据王战估计,那两人很有可能早已经迈入锻体境的另一个境界,炼脏境。
两人赶回来,不用说,一定会找他们平牛山报仇。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抗炼髓境没问题,可要是面对炼脏境,就差的太多了。
“看来要尽快行动,不能在耽搁了,对了,有没有何墨的消息?”
朱飞点头:“我正要说这事,咱们有兄弟的朋友认识城门卫,据城门卫说打听,好像又长的像何墨狗贼的男子向南边去了。”
“南边?何墨也去了南边?他为什么要去南边?”
想起何墨,王战身上的杀意就忍不住涌现出来。
“正巧,我们也要去南边,正好一边走一边打探那狗贼的下落!”
“这个地方不能住了,留在这里,早晚会被发现,到时候我们会更被动,必须尽快动身。”
朱飞却是有些为难:“可是,我们这样离开,还带着二哥,估计走不出开泰城的势力范围就会被发现!”
“你说的这是个问题,不过我早就想好了办法。”王战颔首,将朱飞招到身旁,小声的说着什么。
朱飞有些吃惊:“啊,买那玩意?这有点不吉利吧?”
王战无语:“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
朱飞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办!”
就在他刚要走时,又被王战拽了回来,又给他嘱托了几句。
朱飞就更不理解了,忍不住道:“你要那玩意干什么?要害谁?”
王战懒得解释,对着他摆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用处!”
“好!我立刻就去办!”
就在朱飞行动时,王战也没有闲着,他叫上大力和二狗,将二哥背上向着平牛山外围走去。
“大牛,我们这是要去哪?”二哥看着几人神色匆匆,忍不住问道。
王战沉吟片刻说道:“屠霸派人搜山,平牛山不安全,还有你的伤势不能耽搁,我们去南郡那里,给你找治丹田的丹药,顺便暂时避避风头。”
李二哥又忍不住感叹:“我现在这个废人真是拖累众兄弟们!”
“二哥,别说这些丧气话,咱们兄弟只要同心协力,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咱们。”王战连忙劝慰道。
朱飞的速度很快,王战将二哥背到山林外围的时候,他带着几个弟兄已经抬着一具棺材赶到。
当二哥看到这棺材时,也不由的愣住了。
其他兄弟也是你看我我看你,朱飞更是转过头去,一副完全和我无关的模样。
“这是给我准备的?”二哥看向朱飞张二狗等人。
王战尴尬的点了点头,憨笑道:“这都是朱飞这小子想的馊主意,不过这样确实更安全!”
朱飞:“?”
“来,哥几个,让二哥进棺!”张二狗几人扶着二哥将他抬进了棺材,然后将棺盖合上。
棺材的下面留下了不少的气孔,不会被憋死。
“我说这明明是你...”朱飞无语的看着王战正想抱怨,却被王战伸手堵住了嘴。
“别说了,时间紧迫赶紧换上丧服!”说完自己当先披麻戴孝,走在最前方。
张二狗牛大力则是抬着棺材跟在后面。
只有六七个弟兄跟着一起同行,其他的弟兄则是分开寻找何墨的下落。
众人一路南行,期间遇上不少附近的百姓,倒是没怎么注意到他们。
三个时辰后。
王战一行人来到了平牛山城的关口处,这里是向南走的唯一官道,其他地方杂草丛生,地形险峻,抬着棺材根本没办法走。
城门口处,多了不少的官差,领头的那位脸上还有一道刀疤,举止非常的粗鲁,不断地呵斥过往的老百姓,挨个的检查,所有人都要打开包袱行礼。
城墙上甚至还画着王战的通缉画像,不过画的实在是马马虎虎的很。
看到那官差,朱飞赶紧将孝帽子往下压了一下,遮住自己额头上的胎记。
二狗看向王战,脸上有点紧张,他是个瘦高个,两条长腿竟然忍不住打颤。
王战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慌。
牛大力则是来到棺材旁,伸手摸向藏在破布中狼牙棒。
这时,那位领头的刀疤护卫一眼便看到了身穿孝衣的王战几人,他伸出手指,对着王战大声的呵斥道:
“那几个抬棺材的,将棺材给我放下,打开棺材,例行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