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军区戒严。
很快就找出杀人的凶手。
此事已经惊动上面,上面领导发话,下令军区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彻查此事。
倘若一个军区内这么轻易被人伸进手来,那军区的所有防御都是笑话……
沈星瑶虽没有明说,但林初夏也从堂姐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调查不清,那么沈大伯这个负责人,恐怕....
然而,不到一天的时间,被抓捕严加看管审讯的那人,就被发现吊、死、在羁押室。
沈大伯动怒,下令整个军区彻查,就是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躲藏在后面的家伙找出来。
林初夏总有种感觉,这次的一系列事情,似乎像是在刻意针对大伯。
当天夜里,林初夏便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呼吸急促。
林初夏蜷缩在被子里,脑中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梦到自己在家正和大伯母星瑶堂姐吃着鲜香诱人的海鲜,突然一群荷枪实弹人闯进门,不由分说把她按到餐桌上,说她是敌、特。
林初夏害怕地朝着大伯母和堂姐发出求救,原本和蔼可亲的大伯母和堂姐冷冷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林初夏被关到黑漆漆的审讯室内,那些人手里还抓着烧红的烙铁,严刑逼供……
然后,林初夏就被吓醒了....
与此同时,楼道书房的电话响起。
沈大伯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面色凝重,语气凝重,“立即派出救援队,此事暂且先保密。”
......
“夏夏,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吓人?”
沈星瑶这一声,瞬间引来沈大伯母和柳妈的视线。
面对大家的关心,林初夏笑了笑,只说她昨晚做了个梦有些吓到了,没怎么睡好。
沈大伯母和沈星瑶只以为林初夏是因为最近军区内的事吓到了,出声宽慰。
林初夏等了会儿没见到大伯,问了才知道大伯一早就出门了。
“怎么了夏夏?你找我爸是有什么事吗?”
林初夏总觉得那梦的预兆不太好,想说反正沈文礼出任务不在家,这段时间自己能不能回上京娘家。
忽然想起军区戒严,任何人进去都需要被严加盘查,到嘴边的话便咽了。
“星瑶姐,我就是想问问大伯,文礼什么时候能回来。”
文礼是军人,出任务在外会遇到种种可能的危险,沈星瑶也只能出声堂弟执行完任务就会回来。
沈大伯母也是过来人,年轻时候丈夫每次出任务,她都跟着提心吊胆的,吃不好睡不好。
那时候也只有上班的时候,忙碌起来才不会胡思乱想。
“夏夏,你是不是担心文礼了?”
林初夏点点头,心底更担心要是这次的事情牵连到大伯一家。
她一个刚进门没钱没背景的儿媳妇,肯定是第一个被抛弃的。
....
之后的时间,沈大伯每日早出晚归的,一来是主持调查的何首长被、刺身、亡的事。
原本第一时间就应该对失去联络的小队进行支援,也因此延误失去救援的最佳时机。
说好的十天半个月能结束任务回来,到现在都沈文礼都没有回来。
林初夏最近总是做噩梦,每次都被梦里自己被关押在的冰冷的审讯室内,面对仿佛带着凶神恶煞面具的人各种不择手段的审讯,总是在半夜会被吓醒。
今晚的梦却不一样,她梦到沈文礼一身是血的躺在那里,鲜血染红了汹涌湍急的河流。
她拼命想用力抓住沈文礼的手,却怎么都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沈文礼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林初夏捂着胸口不安跳动的心,唇瓣因为用力抿紧,失去了血色,如同脸色一样苍白吓人。
林初夏起身下床,准备去倒些水,嗓子干得好像要冒烟了一样。
之后,怎么都样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林初夏是被门外柳妈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揉着有些发疼的额头,嗓音沙哑,“柳妈,我有些不舒服,早饭就不吃了。”
说罢,林初夏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睡觉的时候感觉好像回到了冬天的时候,越睡越冷,忍不住蜷缩着身体来取暖。
等林初夏再睁眼,鼻尖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星瑶姐?”
林初夏看趴在床头睡着的沈星瑶,刚说了一句话,感觉到嗓子疼得像是有刀片一样,艰难地吞咽下口水。
“夏夏,你醒了,怎么样,身上还难受吗?”
沈星瑶揉了揉眼睛,忙伸手用手背试探林初夏额头的温度。
林初夏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星瑶姐,我这是怎么了?”
沈星瑶嗔怪瞪了眼,“你还说,难受怎么不跟家里说,要不是柳妈说你早饭午饭都没吃,
我和妈都觉得不对劲,等再晚点发现,你说不定都被烧傻了。”
“我知道你担心文礼,那小子从小就能耐,身手、头脑、军事能力都是最顶尖的....”
沈星瑶觉得自己说得都词穷了,也没换来小姑娘一句话,忍不住急得直挠头。
林初夏被沈星瑶这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逗笑。
见状,沈星瑶才露出一个大咧咧的笑容,拍着胸脯,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林初夏这重感冒一场,短短几天的时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本就瘦弱,衣服穿上去更加空荡荡,显得人越发的瘦弱憔悴。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沈文礼失踪的消息很快便被传开。
沈家人担心林初夏刚刚生过一场病,承受不住,想将此事隐瞒下来。
林初夏听到客厅里的说话声,脸上的血色迅速退散,喉头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酸涩,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伯,文礼他...现在...失踪了?”
“夏夏,你别担心,我已经派了人前去救援,文礼一定会没事的。”
林初夏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文礼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是大伯,我想一起去找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