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秦悠悠刚从食堂回来，手机响了。姜胜。
她划开接听，姜胜的声音透着压不住的兴奋：悠悠，昨天数据破了！0.9%！
秦悠悠脚步一顿：0.8%那个坎？
对，之前一直稳在0.8%，想破死活破不过去。昨天第11、12集连播，直接干到0.9%。虽然就多了一点点，但你知道这个关口多难——
秦悠悠靠在宿舍门框上，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鱼塘承包、车边告白、阳台拥吻。
难怪。她轻声说，昨晚两集是男女主确认感情。封腾表白那场，弹幕估计炸了。
何止炸了，姜胜在那头笑，实时弹幕峰值比平时高了三倍。这种剧情最让人激动尖叫，数据能不涨吗。
他顿了顿：我打算差不多过半的时候——15、16集左右，安排一波剧宣。看看最后能不能冲一冲破1%，达到大爆剧的水准。如果不行的话，现在这个数据其实也认了，毕竟已经不错了。
档期对手呢？秦悠悠顺嘴问，《锦绣春深》那边数据怎么样？
姜胜叹了口气：这部剧啊……开播第一天就破0.8%了，之后几天持续高涨，播了三四天就破1%。然后——开始下滑。现在一路往下掉，属于高开低走。
秦悠悠挑了挑眉。她之前追过几集《锦绣春深》，后来《杉杉来了》开播就顾不上了。前面确实还行，虽然狗血但宅斗嘛，有固定受众。就是男女主演技照配角差了一截，但瑕不掩瑜，毕竟剧情撑着，还有人冲造型去的。
后边崩了？
明显崩了。你之前看过前面几集吧？前面虽然剧情不算多严谨，但胜在节奏快、钩子多，宅斗那种你死我活的张力够足。后边不知道怎么了，直接垮。
什么原因？
据说编剧那边出问题了。姜胜压低声音，这部剧有原着小说，前面十几集用的是原着作者写的剧本。后边不知道是没谈拢还是怎么的，换了人。反正不是一个人写的，中间出了矛盾。
秦悠悠嗤了一声。她干过这行，太清楚了——观众以为一部剧是一个编剧从头写到尾，实际上一部剧塞五六个编剧都算正常，狠的十来个，一个负责两三集、三四集，东拼西凑。前面原着作者打的底子撑住了，后面换人接手，风格一断，剧情直接散架。
倒也还好，她想了想说，两部剧虽然同期打擂，但一个是现代偶像剧，一个是古代宅斗，受众本来就不完全重叠，没法互相分流。《锦绣春深》下滑成这样，明显是他自己作品的问题。就算《杉杉来了》能挤占一部分市场，也不至于让他跌这么惨——还是他自己后劲不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姜胜说，但外行人眼里就是两个剧在竞争，《杉杉来了》赢了。网上已经有人开始写双剧对决复盘文
管他呢。秦悠悠把水杯搁桌上，先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剧宣那边你打算怎么搞？
跟上次《欢天喜地七仙女》差不多，有个环节是穿戏服上场。上次因为是古装神话剧，仙女们先穿现代装进场，后边再换戏服。这次《杉杉来了》就方便了，直接让他们穿戏服上阵——办公室oL造型，现成的。
行，没问题。
到时候你去不去现场？
不了不了，我又没饰演角色，到时候搁直播里看一眼就行。
好的，那到时候继续老传统——
对，跟上回一样。
两人又聊了两句细节，挂了电话。
秦悠悠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兰馨芋和江意浓已经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
这是要剧宣了？兰馨芋从被窝里探出头，时间过得好快呀，才看了几天就到这种时候了。
还早呢，秦悠悠说，还有两天。得过半，15、16集播完才能剧宣。
兰馨芋掰着手指算：那不也没两天了吗？今天刚看完12集，每天两集的话——
14、15、16，三天。江意浓接话，周三左右。
三天……兰馨芋哀嚎一声，那不就没几天了嘛！
秦悠悠想了想，也是。
到时候一起看直播。她说。
必须的！兰馨芋一拍枕头，我倒要看看封腾穿西装站在舞台上是什么效果。
江意浓已经打开平板翻预告：剧宣一般会有主创访谈加片段前瞻，比正片信息量大。
兰馨芋突然问：对了，这剧一共多少集？
秦悠悠瞥她一眼：你是真没注意看啊？视频软件上写了，33集。
33集……兰馨芋算了算，哀嚎更大声了，每天两集不停更，那没几天了！播完就没得追了！
秦悠悠被她逗乐：那也没招。实在不行你舍不得，等播完了你再看重播。
重播哪有追直播的快乐！兰馨芋抱着蒟蒻盒子不撒手，弹幕都没人发了……
江意浓凉凉补刀：你可以自己发。重播打卡第一天，肯定能当楼主。
你闭嘴。
秦悠悠笑着翻了个身，窗外午后的阳光晒进来，暖烘烘的。33集，还剩21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她们再嗑好一阵子了。
（第11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