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6章
这么四平八稳的要啥啥没有,他的情绪值上哪儿捞去?要是照这么下去,他只能坐在院子里喝西北风了!
陈晓摸着下巴琢磨,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这事儿归根结底还得怪那个白玲,离婚这事儿果然离对了。想想看,他前脚刚把那位警察局长的身份亮出来,后脚这院子里就跟变了天似的。但凡她在这杵一天,那帮人个个夹着尾巴装孙子,谁还敢整幺蛾子?反过来说,这院子里头要是一直太太平平的,他不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这让陈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合着这位女局长在的时候,整个院子的人都在那儿捧着她,连个放屁都不敢大声。她要一走,这戏还怎么唱?
二大爷端着官架子,儿子在他面前跟耗子见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三大爷更绝,逮着机会就截道,收刮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这四合院,整个就是一锅乱炖。
可陈晓跟白玲把证领了,这日子过了仨月。
院子里的风向,全变了。
傻柱那暴脾气,愣是憋回去了,手都不敢乱伸。
贾张氏那套半夜嚎丧的把戏,也玩不转了,嗓子都哑了也招不来一个鬼影。
秦淮茹想卖惨博同情?现在都得挑没人的旮旯,偷偷摸摸掉两滴眼泪。
许大茂,那孙子,路过陈晓家门口,脑袋压得比裤腰带还低,恨不得贴着墙根溜走。
刘海中更绝,一看见白玲,腰弯得跟个大虾米似的,脸上堆满了笑。
易中海……他连全院大会都不敢张罗了,整天缩在屋里。
这院子,清静得都透着假。
陈晓是三天前才穿到这儿的,睁眼就瞧见这副光景,愣是半天没缓过神。
他差点以为自己投错胎,掉进了一个假四合院。
“啧……这院子也太安生了,一点乐子都没有。”
陈晓咂咂嘴,满脸的嫌弃。
“要怪还得怪这破系统,嘴也太刁了。”
“那些身上带点气运的,随便生个气,顶得上普通人折腾千百回。”
“就这院子里这帮……玩意儿,虽然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可架不住人家身上真有货啊。”
“我这情绪值的大头,还得指着他们出呢。”
“唉,真够烦的。”
“但凡这系统不那么挑食,我安安稳稳过我的小日子不行吗?”
“非得跟这帮畜生斗心眼子,费劲巴拉的。”
陈晓越想越觉得亏得慌。
这三天,他总算把自己这点家底摸清了。
气运值高的人,跟普通人一比,那情绪值就跟印钞机似的,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就好比那贾张氏,她只要一撒泼动怒,陈晓账上就能进账一百。
可换个普通人,就算气得七窍生烟,也就给个一分两分的,打发叫花子呢。
陈晓啧了一声,心里盘算开了。
“这四合院,我是走不脱了。这帮孙子,都是我的命根子,我的粮仓!”
“不过……”
他眼神一凛。
“屋头那个警察局长的媳妇,可不能让她再在院里待着了。”
院子里有她在,啥事都别想成。
情绪值从哪儿搞?总不能搁这儿干瞪眼吧。
离婚!没二话!这几天就把白玲给蹬了!
不光为咱俩这点破事,更为了好好赚情绪值,这婚必须得离!
陈晓这念头是铁了心的。
要是白玲没搞那档子事,他陈晓也不至于为了那点情绪值让她受委屈。
可现在呢?白玲已经不配让他再忍气吞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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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回屋,陈晓扒拉掉衣服,就剩条裤衩。
拿毛巾浑身上下擦巴干净。
刚突破武道境界,身子骨又被重新捯饬了一遍。
月光白森森地洒下来,他这身板跟玉雕的似的。
肌肉线条和比例,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他自己倒没当回事。
以前练武那会儿,身材就没差过。
顶多是又精进了一步。
可他压根没察觉,从他脱衣服那刻起,就有双眼睛死盯着他看。
一直到他擦完身、进屋,那双眼睛都没挪开过。
陈晓前脚刚进屋,后脚这人才回过神来。
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呼哧...呼哧...
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墙根上,喘个不停,脸颊烧得通红。
月光底下,那张脸蛋儿清清楚楚钻出来,娄晓娥!
她嗓子眼儿里差点儿蹦出动静,心跳咚咚擂鼓似的,压都压不住。刚才就是起夜撒了泡尿,回来瞅见陈晓自个儿溜回后院屋门口,还光着膀子在外头冲凉。她心里头还嘀咕了一句,这人咋这么不讲究。
可等她瞄见陈晓身上那排腹肌,跟小盾牌似的一块块码着,胳膊一使劲儿肌肉绷得跟铁疙瘩似的,腿肚子也结实得不像话,她腿一软,人就钉在那儿了。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她都没顾上擦,光顾着喘粗气了。
妈耶,这身板儿要是能搂一把,那还不得爽翻了天?娄晓娥脑子里头乱七八糟的画面一帧接一帧地蹦,她越想脸越烫,手心儿都在冒汗,浑身忍不住抖搂了一下。
男人馋女人身子是常事儿,可女人馋起男人来,那瘾头更邪乎。娄晓娥这会儿心里头那点儿火苗,扑棱一下蹿得老高。过了老半天,她才咬着嘴唇使了半天劲儿,硬是把那股子燥热给按了下去,不行不行,再瞎琢磨可得出事儿。
可转眼她又犯了嘀咕,这陈晓平时不是天天守着他那警察媳妇儿白玲过夜吗?今儿个咋跑后院一个人猫着来了?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猛地一个念头冒出来:该不会是俩口子闹掰了吧?她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吐沫,越想越觉得有门儿。早前她就听街坊嚼过舌根子,说陈晓跟白玲那是面和心不和,结婚仨月了,还没正经睡过一个被窝儿呢。她眼珠子瞪得溜圆:啥玩意儿,这么壮实个汉子,放着不睡?那不是糟践好东西吗!要是换了她娄晓娥,保管让这爷们儿明儿个早起都爬不下炕。
就这么想着,她嘴角翘起来,哈喇子又要往下滴。可紧跟着她脑子里又炸开一个激灵,赶紧抽了自己一下,哎呀妈呀,娄晓娥你清醒清醒,你可是有主儿的人了,许大茂那头还等着呢,你可不能对不起他。
娄晓娥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脸上红得跟火烧似的。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当年忽悠我年纪小不懂事,骗我去领证!”
她咬着牙骂,攥着被角的手指都泛白了。
心里那个悔啊,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再想想隔壁院的陈晓,她更是酸得不行。
“白玲命真好,嫁过去三个月,陈晓把她当祖宗一样伺候。”
“吃饭有人端到嘴边,衣服有人洗好叠好,连喝口水都不让她自己动。”
“人家陈晓还不光会疼人,一身医术出神入化,拳脚功夫也利索。”
“上个月还帮着公安抓了好几个流窜犯,这男人简直就是全能。”
“对媳妇温柔体贴,对外能打能拼。”
娄晓娥越琢磨越不是滋味,眼睛往陈晓那屋瞟了一眼。
以前她最瞧不上陈晓,觉得一个老爷们天天围着锅台转,给老婆端茶倒水。
那副窝囊样,哪像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可现在她真想抽自己,这哪是窝囊?这分明就是香饽饽!
她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
许大茂跟陈晓一比,那差距大得没法说。
一个是天上飞的凤凰,一个是地上爬的土鸡。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越想越委屈。
“不对啊,陈晓没结婚那会儿,长得确实挺精神。”
“可也没见有啥特别的能耐啊,怎么一娶媳妇,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这人藏着多少本事呢。”
“早知道这样,我打死也不会嫁给许大茂那号人。”
娄晓娥越想越来气,觉得陈晓这人太会藏了,这不坑人嘛。
“等等!人家没结婚的时候就是厂医院的,还是三级医师,一个月工资差不多六十块。”
“这条件放哪儿都不差,可我那会儿根本没往心里去。”
“谁想到这家伙好的地方全藏起来了,简直太能装了。”
“唉!都怪我那糊涂妈,非要催着我嫁给许大茂,真是害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