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8章
【叮!娄晓娥暗喜加失落双重情绪!情绪值加280!】
白玲的表情跟翻书似的变了好几变。
陈晓盯着她看了老半天,心里直犯嘀咕。
这娄晓娥还真够味儿啊!
就算白玲是他要离的老婆,说到底也是沾着气运的人。
可她冒出来的情绪值,还没人家娄晓娥一个围观的蹦得多呢。
娄晓娥这女人,心思也太活泛了吧。
反观白玲,对自个儿老公那叫一个冷。
堂堂正正的老婆,情绪波动还不如隔壁凑热闹的街坊大。
真够没劲的。
白玲瞧见娄晓娥那副暗自得意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
她咬紧了后槽牙撑着脸面又喊了一嗓子。
我跟郑朝阳那就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我拿人格发誓,绝对没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儿!
【叮!白玲产生心慌情绪!情绪值加100!】
陈晓嘴里哼出一声冷笑。
干净?
干不干净,怕是只有她自己心里门儿清。
他懒得再费口舌,只从鼻子里冷嗤一声,抬脚就打算绕过她走人。
白玲却犟脾气上来了,又猛地横跨一步拦在他跟前。
你甭想走!今儿个你必须给我个准话!这婚,说啥都不能离!
陈晓嘴边的冷笑又深了几分。
想啥美事儿呢你!
就六个字,砸得白玲眼眶都红了。
她张嘴想争辩几句,可话到嘴边绕了几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玲,我有个事儿一直想问问你。陈晓话锋一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白玲手一顿,缓缓抬头。
陈晓正死死盯着她,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你心里明明装着别人,干嘛还要跟我绑在一起?”
“我现在提离婚,你不是该偷着乐才对吗?”
“离了婚,你不就能去跟老相好重新过日子了?”
“干嘛非要跟我耗着?”
陈晓越说越冲,话里带着刺。
白玲心里翻江倒海。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虚:“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了?我从来就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以前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陈晓没冤枉她。
她心里确实不干净。
要是识趣点,现在痛快签了字,对两个人都好。
可怪就怪在,只要想到离婚这两个字,她后脊梁骨就发凉。
那种恐惧排山倒海压过来,压得她喘不上气。
再加她头上顶着警察局长的衔,档案里要落个婚姻失败的痕迹,这面子往哪搁?
她可是局里出了名的女强人,什么时候栽过这种跟头?
她想不明白。
之前俩人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眨眼工夫就闹得这么僵?
就因为去见了郑朝阳一面?
那不过是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罢了。
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心。
陈晓凭什么说走就走?
凭什么把她一个人丢下?
在白玲心里,郑朝阳像一杯烈到烧喉咙的洋酒。
喝的时候头晕目眩,过后回味无穷。
而陈晓,是泡在壶里的清茶。
第一口不算惊艳,但一口接一口,越品越有味道。
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杯茶。
既然这样,那这婚,打死她也不会离。
陈晓嘴里发出一声冷笑,眼神落在白玲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上,压根没打算再跟她纠缠下去。他干脆利落地转过身,迈开步子就往门口走,眼看就要擦着白玲的肩膀绕过去。
白玲见状心口一阵发慌,赶紧喊住他:“等一下!炖好的牛肉我装罐子了,你带过去厂里吃!”
看陈晓那副油盐不进的架势,白玲眼眶一下就酸了,泪珠子不争气地直往下掉。
【提示:白玲委屈值爆表,情绪点加一百四十。】
她手上却半点没耽误,急着把那罐子牛肉往陈晓跟前递,空出一只手还想拽住他袖口。
陈晓跟被电打了似的猛缩身子,飞快避开白玲伸过来的手,一句“别碰我”从牙缝里挤出来,连退了两步跟她拉开距离。
白玲当场愣住,手僵在半空中,脸上写满不可思议,直勾勾地盯着陈晓看。这一看,心里那点侥幸全碎光了。陈晓那张脸上赤裸裸写着嫌弃,眉头拧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就差没把恶心俩字刻在额头上。
白玲嘴唇哆哆嗦嗦地抖,声音都破了:“你……你嫌我?你凭什么嫌我?”
“我才是你正经媳妇啊!”
她忽然想到刚才娄晓娥搂着陈晓胳膊那会儿,他压根没躲开过半步,如今换了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却被避成这样。脑子嗡地一下炸开,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这哪是平常拌嘴?这是刀子往骨头缝里扎!更要命的是,陈晓这反应完全是条件反射,压根没过脑子。说明在他心里,嫌弃自己早就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了。
这么一想,那羞辱感反而放大了千百倍,堵在白玲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扪心自问,做人媳妇哪条规矩没守?男女之间那点分寸,自己啥时候越过线?怎么就被自家男人嫌弃到这地步?
偏偏刚才娄晓娥碰他的时候,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反倒自己这个堂堂正正的妻子,成了他避之不及的脏东西。
【提示:白玲羞恼情绪拉满,情绪点加两百。】
白玲站在原地,被这巨大的打击砸得眼眶发红,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连该说啥都不知道了。
陈晓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地反问了一句:“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我不该嫌弃你?”
白玲一听这话,嗓子眼直发堵,声音都打了颤:“我……我清清白白啥也没干!你是我男人,哪怕全世界都嫌弃我,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白玲眼泪哗啦一下全涌出来了,整个人跟疯了似的冲着陈晓吼。
“凭啥不信我?你到底几个意思?”
陈晓站在原地,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淡得很。
“从昨天那档子事之后,你在我这儿已经没信用了。”
“甭管现在还是往后,你都甭想再让我信你半个字。”
白玲听完这话,两条腿一软,差点出溜到地上去。
她压根没琢磨到,昨天自个儿干的那些事,能惹得陈晓这么大动静。
更没想到,这一下子居然把最要紧的东西给弄丢了。
陈晓这反应,白玲完全招架不住。
眼瞅着快到上班点了,陈晓没心思在这儿磨蹭。
他瞥了眼白玲,又扫了下她手里那个罐子,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白局长那手艺,可是专门伺候老相好的。”
“我这号人可没那个福气消受。”
他连碰都没碰那罐子,反而往后退了两步,躲得远远的。
嫌弃,嫌恶心。
话说完就打算掉头走人。
白玲哭得满脸花,浑身哆嗦着又拦到他跟前去。
【叮!白玲情绪崩溃,痛苦值+120!】
白玲扯着嗓子喊:“你不能走!你是我男人!我身上的啥都是你的!你信我这一回,我真没干啥对不住你的事!”
陈晓一脸不耐烦地摆手:“得得得,甭搁我跟前哭丧,整得跟我亏欠你似的。”
正要迈步走,又像想起啥来了似的,把白玲从头到脚扫了一圈。
“不过嘛,看在我马上就是你前夫的份上,好心提你一嘴。”
“连着几天不睡觉,人本来就虚得不行,要是再碰上啥大刺激,可真说不好一口气上不来就交代了。”
陈晓嘴角一勾,话里带着刺:“今儿个去找你那个老相好,可得悠着点。别整得太嗨,万一躺医院里了,咱俩这离婚手续又得往后拖。”
他可是大师级的医术高手,一眼就瞧出白玲那脸色差得吓人,明显又是一宿没合眼。连着两天不睡觉,铁人也扛不住啊!更别说,他火眼金睛一瞅,这白玲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虽说俩人还没正式离,可他陈晓可不想平白无故头顶长草。这才故意开口敲打一下。不过话说回来,白玲真要一意孤行,他也懒得搭理。反正都是要散伙的人了,操那份闲心干啥?想到这儿,他径直往门外走。
这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提示音,说白玲又悲又痛,情绪值翻着跟头往上涨。
白玲见他真要走,当场就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淌,拦到跟前:“我真没有!你信我一回行不行?你才是我丈夫,我咋可能做对不住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