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1章
【叮！李主任轻蔑，情绪值+50！】
不过……
“行！就按你说的来！”
他几乎没犹豫就应下了。
这小子爱干嘛干嘛去，愿不愿意经营人脉关他屁事。反正只要手上真有本事，肯给自己使唤，那要什么都好商量。
这么一想，其实也挺好。
明码标价的买卖，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他花钱换名声，陈晓出力赚吃食，各取所需罢了。
谁也不亏！
心里头对这种把事儿摆到台面上明码标价的做法，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儿。不过转头一想，整个人倒也跟着松快了。这种一口价的方式，反而让人心里最踏实！不用费劲去猜对方肚子里那点弯弯绕！
那李主任，您这边啥时候安排出诊？价钱说定了，陈晓也懒得磨蹭，张嘴就问。
下午三点！到时候有人开车来接咱们俩。我先过来找你，咱俩一块儿过去。李主任这会儿也彻底放了心，痛痛快快地说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陈晓点头应下。
那成，我这就先走一步……
等等！李主任刚想转身，陈晓猛不丁想起个事儿，连忙喊住他。
李主任，还有个事儿想麻烦您。能不能帮我开一份离婚证明信？待会儿我得去把婚离了。
这天底下的人对婚姻，那是看得比啥都重。就算家里闹腾成什么样，大多数人咬咬牙也就不离了。就好比白玲，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离了婚才是最好的路，可真要她迈出那一步，她骨子里也是千万个不愿意。说到底，这个年头的人，对这俩字儿，打心眼儿里就膈应得慌。
李主任那句“白局长”砸过来的时候，陈晓眼皮都没掀一下。他手指敲着桌面，节奏慢悠悠的，像在掂量什么。
“我记得你媳妇儿是公安的白玲吧？四九城谁不知道，那是顶漂亮的一位女局长。”李主任说着说着，自个儿先乐了，“你倒好，张嘴就要离婚？”
他这话里带着笑，可眼底那点意味，明晃晃的。
陈晓这个女婿，当初多少人眼红？白家这门亲事，换谁不得捧在手心里供着？偏偏这小子不识好歹，放着这么个媳妇儿，居然琢磨着要散伙。
李主任心里门儿清。要不是陈晓挂着白家女婿这层皮，自己堂堂一个大主任，用得着对一个普通大夫这么客气？
这么一想，他看陈晓的眼神就变了味儿。
【叮！李主任情绪波动：不可思议加轻蔑，情绪值加两百！】
李主任理了理白大褂领子，口气带着劝：“小陈啊，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年头离婚是啥概念？那是往自己档案上抹黑！你这可是拿前途开玩笑！”
“她连孩子都不肯跟我生。”陈晓抬起头，目光平静得不像话，“李主任，你倒是说说，这婚我还有必要维持？”
这话一出，李主任愣住了。
他猛地想起那些风言风语。陈晓和白玲结婚仨月，愣是没圆房。这事传得跟真的似的，他当初只当是闲话，如今看来，怕是八九不离十。
李主任咂了咂嘴，那点轻蔑反倒收了。他往椅子上一靠，若有所思。
“白玲这位子，不好坐啊。”他像是自言自语，“公安局长，又是喝了洋墨水回来的。这会儿风声紧，要是再摊上个离婚的污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晓没接话，就那么坐着，眼皮垂着，谁也瞧不清他在想啥。
屋子里一时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咔嗒声。
李主任看着陈晓，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有点可怜这小子。
他也没多磨蹭，开口就应了。“成，我这就给你把说明信写了。”
【叮！李主任动了恻隐之心，情绪值+50！】
陈晓脸上挂着笑。“那可就多谢李主任了。”
“客气啥啊，就是搭把手的事儿。那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李主任嘴上说着，屁股已经离开椅子，准备往外走。
“李主任留步。”陈晓突然喊住了他。
李主任一愣，转过头来，满脸写着不解。
【叮！李主任满头问号，情绪值+40！】
陈晓嘴角微微翘起。“您帮我这么大忙，我总不能让人家白跑这一趟。”
他的目光在李主任身上慢悠悠地溜了一圈，眼睛稍稍眯了起来。“要不……我给您把个脉？”
说着，人已经坐到了诊桌后面，笑眯眯地等着李主任回应。
李主任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头闪过一道亮光。“这感情好啊！”
【叮！李主任心里乐开了花，情绪值+160！】
他暗自琢磨：正好拿自个儿当个试验品，倒要瞧瞧这小子的本事有几斤几两。
想着，李主任大大方方地在诊桌边坐下了。
陈晓也没废话，手指头搭上了李主任的腕子。
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陈晓收回手，又看了看李主任的舌苔和眼睛。
他脸上带着笑，瞅着李主任说道：“李主任这身体……这两年是不是在那种事儿上，有点力不从心啊？”
李主任脸上的笑意当场僵住了。脸皮一阵子发烫。
【叮！李主任又羞又惊，情绪值+240！】
陈晓又补了一句：“就算偶尔来了兴致，也撑不了几分钟吧？还没到山顶呢，人就已经先缴械了。”
李主任那张老脸瞬间烧得通红，跟猴屁股似的，连耳根子都透着血色。
“咳咳……那个……陈医生，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系统提示音立马在陈晓脑袋里炸开：【叮！李主任羞耻度爆表，外加惊吓值拉满，情绪能量+400！】
陈晓压根没搭理他这茬，自顾自地往下说。
李主任不吭声了，那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又一条系统播报响起来：【叮！李主任羞愧到极致，情绪能量再加400！】
老主任实在撑不住了，咳了两声才敢开口：“那个……陈医生，你手上……有没有能用的方子？”
他心里虽然羞得要命，但这一下反而对陈晓的医术彻底服气了。就摸了两下脉，连自己藏着掖着多年的毛病都能瞧出来，这水平还能有假？
陈晓点了下头：“办法倒是有两个，都能让你重新雄起。”
这种隐疾搁别人手里兴许是块硬骨头，可对他来说，压根不值一提。
李主任眼珠子一亮，身体前倾，急吼吼地问：“啥办法？”
【叮！李主任乐疯了，情绪能量+420！】
陈晓慢悠悠地伸出第一根手指：“头一个法子，吃药扎针管够，但有个硬性要求——一年之内管住自己，一步都不能越线。一年熬过去，你那各方面机能能回到最猛的时候，往后至少三十年都扛得住。”
李主任先是兴奋得眉飞色舞，可一琢磨那一年的日子，脸又垮了下来：“最猛的时候……是够诱人，可一年不让碰……”
【叮！李主任又喜又愁，纠结得不行，情绪能量+560！】
陈晓把话说得斩钉截铁：“对，一年就是一年，这才叫从严治军。就连自己动手解决都不成，别打歪主意。”
李主任咂巴着嘴又问：“那……另一个法子呢？”
陈晓嘴角一提，笑了一声：“这法子倒没那么苛刻，不用你当和尚。”
他这才把第二套方案摆出来：“我得亲手泡一坛特制的药酒，药材不一般。你每天整一杯，三天功夫就能看着起色。坚持喝上三年，照样能重返巅峰状态。就是以后得好生保养着，三天一杯，不然会回落。”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丑话先说前头，这药酒的料子，稀罕得很，价钱也不美气。”
陈晓把话说得干脆利落。
李主任一听不用忌这个忌那个，眼里顿时就放了光。
至于每天喝一杯酒？
这哪叫受罪，分明就是享受啊！
药材贵？
对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银子压根就不是问题。
就算他掏不起，他那位老丈人还能差了钱？
【叮！李主任惊喜值拉满，情绪点+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