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西卧室找找,哦,这里是布啊,还是些绫罗绸缎,粗布的很少。
“这个不是和我穿过的衣服料子一样吗?看起来是我家的,收了半天收的全是自家的东西。”
再看看其它地方,院子的蒿子扎得她手脚都是疼的,也没看出什么不同之处,算了,不找了。
屋里屋外全收完,连屋门也收进去吧,哪怕到乡下用不上扔掉呢!
大缸也收走,地上留了个大窟窿。
收完又翻墙走了。
骑车到家里,看到他们都睡了,开始发挥她迷香的作用了。
点燃迷香,顺窗塞,停了一会儿,故意把自行车弄得哗啦啦响,也没有什么反应。
就进了屋里,客厅所有东西收了。
刘氏两口的屋里除了他们睡的床,其余收了,最后想想又把他们拉下来放到地上,床和被褥衣服全收了。
王长胜弟弟妹妹屋里的东西,不管价值几何全收了。
院里的东西,包括自行车也收了。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筷子菜刀全收了。
最后,索性把自己屋里大小新旧东西也收了,睡在一个破垫子上。
干了这么多活,当然睡的最香了。
孩子的一声嘹亮哭叫,惊醒了所有人,天已经大亮了,当几口人睁开惺忪的眼,看到的情景使他们懵圈,接着便是大叫,一声高过一声。
首先冲出来的是长胜的妹妹,她要上学,晚了不说,竟然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自己醒来是在地上的,这匪夷所思的事情让谁都无所适从。
正屋里的老两口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循着孩子的哭声找丰收,“孩子,我的孩子呢?”看到墙角哭叫的孩子,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我的孩子!”爬起来就去抱孩子。
蔺沂倩清醒后捂住了自己的脸,“怎么昨晚把这个小兔崽子忘了,幸亏没收进空间,如果空间不留活物的话,这不活活地给闷死。”捂脸闷笑后立马转变脸色。
大叫着跑到外面,“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睡在地上?屋里的东西呢?我怎么没听到动静?是老天偷走了吗?”
她大声地嚷嚷着,周围邻居听到声音都过来看,可是大门关着呢,就都在外面议论纷纷,有的还挤着门缝往里瞧。
长胜爹赶紧让他们都进屋,阻止他们再大声嚷嚷,“都进来,咱们自己知道啥情况再说,进屋!”这人真是有算计,要不“姜还是老的辣”呢!
大家都哭啼啼地进了屋,长胜爸首先就开始问起蔺沂倩,“倩倩,你昨天什么时回来的?你找到了那人没?什么情况?”呵,这是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她。
蔺沂倩昨晚准备有辣椒,早上正好用上,她揉着眼流着泪。
“找到了以前我爸给他儿子看好重病的人,他说尽量去救,东西就不收了,他说欠了我爸很大的情,在下放时也没帮上多大忙,这一次他要拼尽全力。”真倒霉,准备的辣椒太多了,眼睛又红又疼,泪也流的止不住。
“哦,那……”长胜爸正想问什么,刘氏就想到了那些礼物,肉疼的她顺嘴就问:“那你送去的东西呢?”
“东西我都带回来了呀,我放在屋里了。”她抬起自己红肿的眼,“客厅的东西呢?难道也被人运走了?”她强调的是“运”而不是拿。
“爸妈,你们都没听到吗,那么大的物件搬运都没响声?”她又站起来到自己屋里,“我的床里?”接着就大哭起来。
刘氏也哭起来,还边哭边骂:“这是哪个天杀了,不得好死。生孩子没屁眼的家伙啊……”
“别骂了,这是有人窥探到咱家有钱就来了,没事,这么多东西他藏不到哪里去,拉出去都会露马脚的。”
长胜爸这一说,“对,对,对。”刘氏立马就应和起来,同时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
“倩倩,你去报警,你们俩个该上学就去上学去。”
长胜爸安排着。
“爸,我们还没吃饭啊,兜里也没钱。”永胜摸着自己身上的口袋。
刘氏瞪了他一下,“一顿不吃饿不死你!”
永胜站起来嘟囔着,“饿着肚子听课都听不好。”嘴里咕哝着走了。
妹妹无奈也站起离开。
没有自行车,蔺沂倩步行向东前去报案,径直走过门口那些好奇的人,对谁的询问都不予理会!
到了公安局,她先问了问他们俩的情况。公安同志脸上显出几分审慎和犹豫,字斟句酌地说道:“目前来看,他们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是问题的性质和程度,以及最终的定性,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核实。请你们家属再耐心等等,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是什么答案,难道还牵扯敌情?
她现在也不想多问了,也没必要再问了,因为她和王长胜压根就没结婚,就不是一家人。
随后她向公安反映了家中物品失窃的情况,公安高度重视,称从未遇到过此类案件。立即叫上两名同事随她一同前往。
到了家里,公安们这里看看,那里瞅瞅,查院墙、寻脚印,一无所得。
又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最后告诉主家,“这个案件很蹊跷,户主必须得密切配合。”
“好的。”长胜爸说。
公安指了指他,“你是户主?你是房主?”
蔺沂倩向前站了站说,“我是房主,我是户主,这是我家。”
“好,你跟我们到局里作具体详细的调查。”
就这样,蔺沂倩又去了公安局。
这一次让她获悉了一个天大的消息。王长胜喻珍珍他们这次的操作是一个姓吴的医生出谋划策的。
这个姓吴的就是她爸的学徒吴根儿
她比较喜欢的叔叔,那个吴根儿整天围着爸妈、哥哥和她转,哄的几个人都很开心,医术上倒没什么长进,爸爸经常提醒他好好跟他学,可他就是爱投机钻营,干些不劳而获的事。
让他学着跟师傅坐诊,他嫌坐半天太累,想偷学制作秘制的药丸。
爸爸批评他说没到时候,等学医到差不多时他会慢慢地传教给他。
不知他还有多少她所不知的事,竟一去不返。
谁料他竟在外面开了医馆,还挑唆她当时最要好的朋友喻珍珍与她反目成仇,骗她、害她,让她痛苦地过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