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的光芒宛如雷霆闪电,将整个金色大厅照耀得雪白一片。
路透社、法新社、美联社、塔斯社。
数十名平日里自诩高傲冷酷的西方主流媒体金牌记者。
在这一刻,疯了一样地扑向了国际长途电话亭和电报专线!
“发加急!发最高特急红色头条电报!!”
法新社驻京首席记者用发颤的声音对着话筒疯狂咆哮:
“头条大标题——《东方神术创造生命奇迹!被西方判处死刑的法国少女在狂欢中站立!!》”
“配图!一定要把那位华夏女医生收针时的全身特写放在头版!”
“立刻!马上!这是二十世纪最震撼人心的医学神迹!!”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一条条跨洋无线电波,携带着这场颠覆现代生命科学认知的惊天狂澜。
自北京饭店的穹顶上空,轰然席卷向了大洋彼岸!
巴黎!
伦敦!
纽约!
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总部!
整个西方世界的医学界与各大财阀董事会,彻底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震荡!
《费加罗报》特刊整版头条:
【现代神经学的滑铁卢!华夏十九岁神医用九根金针粉碎了绝症神话!】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
【傲慢的代价!西方医学霸权在紫禁城下轰然跪地!】
无数身患渐冻症、偏瘫重症的欧美顶级富豪和王室贵族。
在看清早报新闻的那一瞬间,整个国际长途电话交换机几乎被疯狂打爆!
全都在不惜一切代价,向华夏驻外使领馆疯狂申请紧急入境医疗签证!
而此时此刻。
北京饭店的大厅之内。
真正的审判,才刚刚降临在那些心怀鬼胎的小丑头上。
法国公使伯纳德紧紧搂着能够自己迈步的爱女,眼泪已经打湿了整幅胸襟。
这位在欧洲政坛向来以铁血手腕着称的外交官。
擦去脸上的热泪。
转过身来。
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眸,在看向史密斯教授与理查德的那一瞬间。
爆发出滔天的杀意与怒火!
“啪!!”
伯纳德大步流星跨上讲台,当着全球数十家电视台的直播镜头。
狠狠一记耳光抽在了史密斯教授的脸上!
打得这位老院长的金丝眼镜凌空飞碎,整个人踉跄着摔在演讲台边缘!
“杂种!你们这帮没有医德的资本走狗!!”
伯纳德指着史密斯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如雄狮狂吼:
“你们把我唯一的女儿当成你们打压华夏中医的卑劣道具!!”
“如果不是温大夫大医精诚,我女儿今天就要被你们彻底害死在这座台上!!”
伯纳德当场拔出发报机,向全场庄严宣布:
“我以法兰西共和国驻华全权公使的身份!”
“正式向联合国日内瓦总部提出特级外交控诉!!”
“吊销史密斯在欧洲的一切行医与学术荣誉资格!永久启动司法追责!!”
世界卫生组织高级专员也面色铁青地走上台。
一把扯掉了史密斯胸前的国际理事勋章:
“史密斯先生,鉴于你严重的学术欺诈与违背人道主义原则。”
“世卫组织即刻将你列入终身学术黑名单!!”
不仅如此。
跌坐在第一排的理查德,怀里的大哥大保密电话突然尖锐地炸响。
理查德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听筒那头。
美国辉瑞与瑞士罗氏财阀联合董事局主席那暴怒至极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穿他的耳膜:
“理查德!你这个蠢货!!”
“你知不知道全欧洲的医药股在刚才两个小时内蒸发了整整二十亿美金!!”
“你不仅没有买断人家的专利,反倒在全世界面前给华夏中药做了最昂贵的超级活广告!!”
“董事会全票决议——立刻解雇你的一切职务!撤销所有外交豁免权!!”
“洗干净脖子,准备接受跨国证券法庭的终身监禁吧!!”
“咔哒!”
电话那头传来了盲音。
理查德整个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毯上,屎尿齐流。
名誉扫地!
沦为弃子!
然而,更让他感到魂飞魄散的,是旁边冷冷投过来的两道目光。
只见在贵宾席的侧面通道上。
陆时凛身姿挺拔如松,手按在腰间的配枪枪套上。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尽是看待死尸般的冰冷杀意。
而在陆时凛身侧。
四名身穿黑色便衣、眼神锐利如鹰的军区卫戍特勤人员,正冷冷地盯着理查德和史密斯的一举一动。
前几天城南药厂那场数十名流氓持械纵火的暴动大案。
军方早已拿到了全部的口供与资金往来铁证!
只等这场国际峰会一落幕。
就要以“涉嫌境外武装破坏与跨国恐怖袭击”的重罪,将他们当场秘密逮捕!
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
一旦被扣上这顶帽子,等待他们的,只有大西北永无天日的秘密军事死牢!
“跑……必须马上跑!!”
理查德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直接跳出来。
他顾不上脸上还贴着消炎药布,顾不上被扇得鼻青脸肿的史密斯。
连滚带爬地从后门逃出了大厅,钻回了总统套房。
“收拾行李!快点!!”
理查德把几万美金现钞一股脑塞进皮箱,声音抖得像筛糠:
“去首都机场!买最快一班去东京或者香港的机票!!”
然而。
随行的助理大卫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满脸绝望:
“理查德先生……买不到票!!”
“因为刚才的神迹报道,全北京飞往国外的所有客机舱位,早被各国外交官和抢购药品的医药代表全部挤爆了!!”
“连三天后的头等舱都订光了!!”
史密斯教授捂着断裂的鼻梁骨,吓得当场哭爹喊娘:
“那坐火车!去广州!坐火车去香港转机!!”
“快买软卧!买硬卧也行!!”
半小时后,北京前门火车站售票大厅。
大卫连滚带爬地跑回隐秘的小巷子,手里颤抖着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硬纸板车票。
“先生……春运南下的车票全空了……”
“只有……只有两张去往广州方向的慢速绿皮火车……”
“无座站票!!”
站票!
两个平日里出入必是加长防弹奔驰、非五星级总统套房不住的西方顶级财阀高管。
在这一夜。
为了保命。
不得不脱下了那身高档的定制西装,换上从跳蚤市场淘来的破棉袄。
像两条夹着尾巴的丧家野狗一样。
连夜排队。
挤上了散发着旱烟味、臭脚丫子味与鸡鸭粪便味的绿皮慢车车厢!
在摇晃冰冷的列车厕所旁,硬生生站了整整三天三夜!
惶惶不可终日地逃出了华夏国境!
沦为了整个国际外交界最大的笑柄!
……
而与那些落荒而逃的宵小截然相反的。
是第二天清晨,整座北京饭店迎来的无上狂欢!
国家卫生部、国务院外事办联合在顶层宴会厅举办了最高级别的庆功表彰国宴。
整个大厅里摆满了三十多国驻华使节送来的锦旗与感谢函。
祈安制药集团的展位前,早被各国外贸代表团挤得水泄不通。
雪片般的海外采购意向意向书,堆得比人还要高!
温祈安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身姿窈窕,端着一杯香茗,与身侧的陆时凛并肩而立。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万千风华尽在不言中。
然而。
就在国宴的气氛刚刚推向最高潮、宾主尽欢的这一瞬间。
“砰!!”
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包厢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冒冒失失地一把推开!
伴随着警卫员有些焦急的阻拦声:
“这位女同志,里面是外事国宴,您不能随便进……”
一道身穿亮黄色美式真皮夹克、脚踩长筒马靴、身材火辣高挑的金发少女。
竟然像一阵狂风般冲破了警戒线!
少女那张明艳漂亮的西洋面孔上满是痛苦与焦灼。
双手死死抱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太阳穴,一边踉跄着往前冲,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温神医!哪位是温神医!!”
“救命啊!我的头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