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将苏巧的房间搜刮了一番。
里头就些胭脂水粉,还有不值什么钱的首饰,衣服····
“玛德,给了那么多钱给她,结果钱全花这些上面了!”
存下来的银子就二两!
这个败家的蠢货!
现在没办法了,只能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当二手的卖了,回点血再说。
等她搜刮一空之后,房间都差点和书房一样成了毛坯。
现在天还早,她拿着这些东西放到了板车上,让系统每三四件包裹在一个油纸包里推着就去了集市。
当然,她很谨慎,改头换面去的。
找了个位置极佳的地方将一个个的油纸包拿出来卖。
“走过路过别错过啊!特价大甩卖,不要九九八,不要五九八,只要十两银子就可以带回家!
十两银子开盲盒啦,特价大甩卖!”
她卖的东西里,有真的值个几两以上的,有不值几文的。
她用一件值的,带一件不怎么值的,在带一两件纯送的。
卖的就是一个运气和心跳。
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集市。
连一些富家小姐公子都经常来逛一逛。
现在听到她的喊声,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小子,盲盒是什么?这一个个的油纸包又是什么?”
苏念轻笑着把一个油纸包举起来给他们看,“这就是盲盒,至于里面能开出什么东西,都靠你们的运气了。
卖的就是一个新奇好玩又刺激!”
刚刚问话的小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闻言也来了兴趣。
他拿出十两银子给她,“嘿嘿,本公子还没玩过盲盒呢,给我来一个!”
苏念接过银子,大方的让他自己选,“尊贵的客人,您请!”
小公子被她这一句尊贵的客人给逗乐了。
随手拿了一个油纸包让仆从给他开。
小厮接过之后就解开了上面的绳子。
周围不少人都围了过来看。
仆人无视了里头的衣服和首饰,拿了那卷画出来给自家小少爷。
小公子接过画展开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哇!!居然是今年探花郎的画作!!!”不管探花郎现在是什么境遇。
但他那一手字画是真的绝顶的。
他得罪的是权贵,但他的才情还是值钱的。
再有,他要是死了,说不定这字画就能更值钱了!
“赚了赚了!!!”
小公子抱着这幅画爱不释手,这个盲盒里,光是这一幅画都已经是赚了的。
至于那些衣服首饰?“小安,你家里不是有个姐姐吗?赏你了!”
这些衣服首饰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还看得过去的。
小安闻言也高兴,“谢谢少爷赏!”
不少人看到开出了好东西,都来了兴致,纷纷给钱买盲盒。
盲盒,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有钱的反正是无所谓。
玩得就是一个新奇。
几十个盲盒,很快就被售卖一空了。
有的人同样开出了苏泽宇的字画。
有的人开出来各种笔墨纸砚和书籍之类的。
苏泽宇好歹是探花郎,他的藏书都是很不错的书。
反正苏巧的东西都是当个添头的。
不少人玩得乐呵,至于添头,赏给身边的下人就行了。
就这么一会儿,苏念就净赚了八十两银子。
【嘿嘿,还是黑吃黑来得爽啊。】
小白扶额,【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要是拿去当铺,你能卖个三四十两都不错了。】
这还得是靠着苏泽宇那些字画书籍笔墨纸砚才能有的价格。
苏念龇着个大牙傻乐,她就喜欢这样的无本买卖。
今晚还能搜刮一次。
苏念又拖着板车回去了。
路过酒楼还吃了顿好的才回家。
她回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大嫂和苏巧已经吃过饭了,也没给她留。
两人现在都不想看到她。
苏巧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些东西全都被苏念拿出去卖掉了。
苏念现在就是个煞星,她把门一锁,苏巧想撬锁,几次到了房间门口都还是忍了。
苏念也不管,洗漱之后就回了苏巧的房间……哦,现在暂时成了她的房间了。
苏巧不想睡又暗又小的偏房,哄着大嫂和她一起睡了。
苏念等着天黑透了,家里另外三个女人都睡着了,才悄悄摸到了大嫂屋里。
迷烟一熏,里头和外间三个人就睡得跟猪一样了。
她一通搜刮,这个大嫂屋里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起码衣服首饰比苏巧的上档次多了。
压箱底的还有一百两银锭子。
她嫁进来一年多,花的都是原身和苏泽宇的钱,自己的嫁妆是一点没动。
苏念全收了。
那些衣服首饰,胭脂水粉还有家具,都收走。
连带着她睡着的床都给搬了。
两人就这么直接睡到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她打个哈欠就回了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早,两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小院。
“啊!!!遭贼啦!!”
“啊,我的银子!我的嫁妆!!可恶的贼!”
苏念一大早的被吵醒,起床气大得很,朝外头怒吼,“大清早的死了爹娘啊,吵什么吵!”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门被人撞开了。
大嫂和苏巧披头散发,只匆匆忙忙披了个外套就过来了。
她们看到苏念房间同样被打劫得一扫而空的样子,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至于房间里的家具怎么没被偷?
废话,这一屋子的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具,哪里比得上大嫂的那些嫁妆家具。
小偷不会浪费这个人力物力偷不值钱的东西。
苏巧一下子悲从中来,哇的哭出来了,“全没了!
我的东西也全没了!呜呜呜……”
大嫂想到什么,连忙匆匆往书房跑去。
昨晚苏念顺手就把锁给撬了,做戏要做全套嘛。
大嫂一看这锁,心就直直往下坠。
“完了……夫君的书房……”
她踉跄着把门推开,里头也是空空如也的。
她不敢置信的抱着头痛哭。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夫君出事了,家里还遭了贼,这让她们怎么活啊!
她现在慌乱得很。
哪怕是苏泽宇出事的时候,她都没这么慌过。
苏念故作惊讶的在家里到处跑。
崩溃的抱头怒吼,“谁!哪个小贼敢偷我家!
快!去衙门报案!!”
大嫂瞬间清醒了,连忙喊贴身丫鬟,“对,夏竹!快去衙门报案!”
夏竹连忙匆匆往外走。
苏巧和大嫂各有各的坟要哭。
苏念演累了,装作伤心也回了房间。
一回到房间,她就换了衣服等着人上门了。
衙门的人来了也没用。
小白替她把痕迹全部抹除了,这么多东西一天一夜之间全没了。
她们四个还都在家,说出去,要么以为见鬼了。
要么就是高手干的。
不管哪样,都是苦主吃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