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岱岩残了10年,错位的骨头筋脉需要重新打断扳正续接。
胡青牛下手稳准狠,叶初全程跟着帮忙学习。
胡青牛边救治边给叶初讲解,张无忌被叶初拉着,留下来跟着学。
胡青牛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默许了。
张三丰也留在了蝴蝶谷,等半年后俞岱岩伤养好了,彻底行动自如了,才带着俞岱岩一起回武当。
“无忌、叶初,你们留下好好治疗寒毒,我和你们叔伯会继续寻找救治办法的。”张三丰对两个徒孙十分怜惜,安慰道。
俞岱岩也不知道说什么,一边高兴于自己身体彻底痊愈了,一边又担忧叶初和张无忌,还憋着一口气,要把武功捡起来,亲自去报仇。
叶初对此就十分不理解了,报仇就报仇,为什么非要亲手?
张三丰也是在俞岱岩的请求下,才只拿了药和药方就回来了,没有伤人。
“太师父,我和哥会好好配合师父治疗的,您不用担心我们!”叶初笑着回道。
张无忌也猛猛点头,眼里蓄满了不舍的眼泪,却没有掉下来:“太师父,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张三丰欣慰的点点头,带着俞岱岩回武当了。
叶初和张无忌继续跟着胡青牛学习医术。
胡青牛年纪也不小了,和妻子没有后代,一身本事总要传承下去,因此教导叶初时格外认真。对张无忌就敷衍多了,也不是他徒弟,允许他跟着偷师还是看在徒弟叶初的面子上。
又过了数月,蝴蝶谷突然来了一群或受了重伤,或中毒了的江湖人士,有昆仑派、崆峒派、华山派、还有峨眉派的纪晓芙带着女儿杨不悔。
他们请求胡青牛出手救命,给钱、下跪磕头、言语威胁、甚至最后要动手了。
可胡青牛就是不肯出手,他自己立了规矩不救明教之外的人,虽然已经因为叶初、张无忌和俞岱岩破过一次例了,但这事知道的人不多,都叮嘱了要保密。所以,不怕金花婆婆知道。
可现如今这些人,大摇大摆的来,又不可能封口,胡青牛可是万万不敢沾手的。
一旦被金花婆婆知道了,他和妻子王难姑都难逃一死。
他当初为了规矩没救金花婆婆的丈夫银叶先生,后来银叶先生身死,金花婆婆恨上了他,警告他最好别破了规矩,不然就杀了他们夫妻。
张无忌心软善良想救,尤其是里面还有纪晓芙,是六叔殷梨亭的未婚妻。
叶初学医一直都是纸上谈兵,她不想救人,只想把这些人都留下当实验体,用完后就杀了。
这样就算金花婆婆找过来,也没有借口为难她师父胡青牛。
只是纪晓芙有点难办啊,虽然给六叔殷梨亭戴了绿帽子,可她生的女儿杨不悔长大后会顶替她嫁给六叔,当他们六婶。
所以,这个得救,还要把师父摘出去。
“师父,我一直学习理论,也需要真正的经验,除了峨眉那个女的,其他人可以留下给我当病例精进医术吗?”叶初乖乖巧巧,说出来的话简直让胡青牛大跌眼镜。
“你……”胡青牛有点语塞,怕自己想错了,不可置信的试探道:“你不是要一直留着他们研习医术吧?”
叶初点点头:“我为刀俎他们为鱼肉,如果咱们不救他们,他们本来也是要死的,如今能为我学医奉献,也算他们死得其所了。”
胡青牛抽了抽嘴角,自诩见死不救已经挺冷漠,没想到叶初更狠,杀人不过头点地,无冤无仇的,还想把人拆骨吸髓?
这哪里像他的徒弟,怕不是给妻子收的的徒弟吧?
胡青牛正想着如何打消叶初这种灭绝人性的想法呢,离家出走一年多的王难姑终于回来了,还听到了叶初的一番发言。
“哈哈哈,师兄,没想到你居然收了个好徒弟,不错,我喜欢!”王难姑长相秀丽,大摇大摆的进来,看着叶初眼里都是欣赏。
胡青牛糟心的直皱眉,摆摆手:“叶初,你先出去!”
叶初没走,眼巴巴的看着王难姑,拱手乖巧行礼:“前辈好,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王难姑高兴的笑出了声:“好孩子,我是你师娘。你叫叶初是吧,师娘不知道你师父收徒了,没准备见面礼,这本毒术大全就当见面礼了。”
叶初有点可惜怎么不是王难姑毒经?但能被王难姑随身携带,可见这本毒术大全也不错,不亏,嘿嘿,她留在这里不就为了这些吗?
“多谢师娘,我很喜欢!师娘好久没回家了,想必跟师父有话要说,我就先退下了,师娘有需要随时叫我!”叶初说要好听话,在师父胡青牛虎视眈眈的眼神下,麻利跑了。
胡青牛简直没眼看,这狗腿的徒弟,把他脸都丢尽了。
王难姑笑的开心:“师兄,叶初不错,我也看上了,这徒弟不如让给我吧?”
胡青牛???
叶初抱着毒术大全出来,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赚大发了,师娘看起来对她挺有好感的,说不定能再拜个师。
胡青牛的医术和王难姑的毒经,这才是与任务无关她真正想要的。
“妹妹,胡先生是不是同意救治这些人了。”张无忌见叶初满脸高兴,赶紧期待的凑了过来。
叶初……
得,好心情戛然而止。
“哥,师父立下规矩,必然有缘由,不能强行让他破例,如果害了师父怎么办?”叶初不想胡青牛和王难姑死,严肃的说道。
张无忌期待落空,差点脱口而出:胡先生不是已经因为他和妹妹还有三师伯破了一次例了吗?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可对上叶初清凌凌的眼睛,他到底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妹妹,这都是活生生的人命,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了。胡先生有规矩,咱们没有啊,不然咱们俩尝试帮他们看看?”张无忌不忍心的说完,继续道:“你看,那是纪姑姑,咱们不能不管啊!”
叶初抿着唇,幽幽开口:“纪姑姑?你应该知道她带着的小女孩是谁了吧?你想过如何跟殷六叔说了吗?”
张无忌瞬间垂头丧气了,弱弱道:“纪姑姑应该是有什么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