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他低骂一声,又羞又急,想赶紧跑去厕所。
可刚跳下炕,没走两步,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噗嗤!
这次直接拉在了裤子里,黄褐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恶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
“哎哟…我的妈呀…”李伟峰疼得弯下腰,几乎站不稳。
张娟那边情况更糟!
她直接被疼醒了,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刚爬起来,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吐完还没缓口气,下身也是一阵失控!
噗!
哗啦!
她直接拉了一裤子,稀屎溅得到处都是,连旁边的炕沿都沾上了!
恶臭混合着呕吐物的酸味,简直能熏死人!
“啊!”
张娟尖叫一声,又羞又怕,哭了起来。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
两个通铺上其他知青全被吵醒了。
“什么味儿?这么臭!”
“谁啊?大半夜的搞什么?”
“拉裤兜子了?恶心死了!”
男生宿舍那边有人点亮了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李伟峰狼狈地站在地上。
裤裆湿透,顺着裤腿往下流黄水,地上还有一滩滩秽物,臭气熏天!
“我的老天爷,你拉裤子里了?”
“呕…太恶心了,你他妈不是城里的吗?”
“怎么回事?吃坏东西了?”
众人捏着鼻子,纷纷躲远,脸上满是嫌弃和厌恶。
张大庆也被吵醒了,一看这情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
他强忍着,故意大声问:“李伟峰,你干啥呢?拉裤兜子表演啊?”
这话引来一阵哄笑。
李伟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肚子疼得厉害,又是一阵咕噜噜乱响。
噗噗噗!
夹杂着不受控制的稀屎喷射声。
“让开…我要去厕所…”李伟峰捂着肚子,夹着腿,艰难地往外挪。
刚挪出去,就看到张娟也从女知青那边跑出来了,哭喊着:“厕所…我要上厕所…”
可知青点的厕所只有一个坑位。
两人争先恐后地往厕所跑,在门口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是李伟峰力气大,一把推开张娟,抢先进了厕所,砰地关上门。
张娟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好压到一滩自己拉的稀屎,更是恶心得哇哇大哭。
她实在憋不住了,也顾不得羞耻,就在厕所门外解决起来。
哗啦啦!
又是一滩。
整个知青点简直成了粪坑!
臭气熏天,哭喊声、屁声、拉稀声不绝于耳。
其他知青被恶心得够呛,也憋不住尿意了。
一个男知青忍不住,冲到厕所门口使劲拍门:“李伟峰,你他妈快点,老子要尿尿!”
厕所里传来李伟峰痛苦的呻吟和噗噗声:“等…等等…不行了…”
那男知青憋得脸通红,眼看要尿裤子。
张大庆看不过去了,上前一脚踹在厕所门上!
“李伟峰,你他妈死里面了?赶紧出来!”
门被踹得晃悠。
里面的李伟峰正拉到关键处,被这一吓,差点从坑上栽下去。
他提着裤子,勉强打开门,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打颤。
门一开,更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
那男知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冲进去就要撒尿。
可就在这时,李伟峰肚子又是一阵绞痛,他猛地弯腰!
噗嗤!
稀屎直接喷溅出来,溅了那男知青一裤腿!
“我操你妈李伟峰!”那男知青气得破口大骂,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整个知青点彻底炸了锅!
骂声、哭声、屁声、拉稀声混成一片,直到天快亮才稍微消停点。
李伟峰和张娟几乎虚脱,瘫在各自铺位上,浑身恶臭,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其他知青一晚上没睡好,个个顶着黑眼圈,对这两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天蒙蒙亮,上工的哨声尖锐地响起。
李伟峰和张娟挣扎着爬起来,换了身勉强干净的衣服。
两人都是脸色蜡黄,双腿发软,跟着骂骂咧咧的人群朝集合的空地走去。
每走一步,肚子都隐隐作痛,生怕再来一次。
......
清晨,圩日寨的空地上。
杨成瑞早早到了,神清气爽。
练体期一段的修为巩固后,他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耳目清明,连晨间的空气都格外清新。
图雅娜和其其格也到了,姐妹俩站在人群边上。
图雅娜眼下有淡淡的淤青,神色有些疲惫,看到杨成瑞,轻轻点了点头。
“杨同志,早。”
“早。”杨成瑞走过去,看她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
“没睡好?脸色这么差。”
图雅娜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很轻:“嗯…昨晚知青点,有点吵。”
其其格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道:“吵死了,屁声拉稀声,闹了一晚上…”
图雅娜赶紧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多说。
杨成瑞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故作惊讶:“吵?出什么事了?”
图雅娜摇摇头,眼神有些无奈,又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一会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其他知青也陆陆续续来了。
这一看,杨成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好家伙,一个个哈欠连天,眼圈乌黑,走路都打飘,像霜打的茄子。
“困死老子了!”
“一晚上没合眼,造孽啊!”
“妈的,熏得我脑仁疼!”
抱怨声此起彼伏。
张大庆也顶着一对熊猫眼过来了,看到杨成瑞,立刻精神一振,凑过来挤眉弄眼:“杨哥,你是不知道,昨晚可热闹了!”
“那俩活宝,拉了一宿,我的老天爷,知青点都没法待人了!”
“臭气熏天,屁声跟放鞭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