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未开就倒向了她,惊慌的躲到一边。
郑贝贝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事发时后退了一步的傅清怀赶紧上前拉住她,关切的检查着。
“我们走吧,钱莱在出发的地方等我们。”被傅清怀关心了的郑贝贝甜蜜的笑着。
“嗯。”云音胆小又上不得台面的低着头。
傅清怀皱眉,想说什么被郑贝贝嗔了一眼。
“婶婶他们也要去吗?”轮船上,郑贝贝的家人聚在一起。
父母,三个哥哥。
“嗯,我们一起去,到时候你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
“不用,她的住处我有安排。”钱莱不耐烦的挠头。
上不得台面总比心大好,安静让他做戏,任他安排就行。
“你喜欢她?”傅清怀奇怪的看着他。
“嗯,她很好,也是她救的我。”钱莱偷偷翻了个白眼。
他喜欢的人不是啥体面的,他的就是吗。
皱眉看着女孩的打扮,没说什么,让云音跟上他。
这次离开的时间比上一世早了半个月,伤重的钱莱没时间调情,也没心情陪傅清怀的女人玩什么暗恋,直到真的爱上。
他不信大陆的医疗,为了自己的健康,他能动后,只想赶紧回去,也许,他的无力能治好。
被重伤唤醒脑子的钱莱不理解傅清怀的操作,他是真不担心有后遗症,这个地方,连营养品都没法得到补充,他竟然一点也不担心有后遗症和恢复不好。
海上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很顺利的来到了港城,时间正好是晚上,望眼,和内地不同的繁华,霓虹灯闪烁,郑家人看得眼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云音学着他们的模样,把自己装扮得更土气。
没和傅清怀寒暄,钱莱拉着云音走上家里的车后就离开了。
他赶着去医院,也许时间赶得上,他能康复。
更可能庸医诊错了,他什么事也没有。
作为工具人的云音当然只能无助的跟上,她真的没有决定权,可怜的被扯了个踉跄。
“别看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也走吧。”傅清怀拥住郑贝贝的肩膀,温声道。
来到他的地盘,浑身轻松的他看着心爱的女人更舒服了。
郑家父母对视一眼,默契的忽视了两人之间未婚的亲昵。
看到这里的繁华,他们更不想回去,唾手可得的富贵,只要女儿握住,他们就发了。
“儿子,这位是?”医院里,赶来的钱母挑剔的看着云音,恨不得把她扔出去,嫌她脏了地,脏了她的眼睛。
“先别说这个,我先看医生。”钱莱不耐烦的推开她。
“你哪里不舒服,快,医生。”钱母瞪了云音一眼,关怀的跟上儿子。
云音委屈的低头,她真的太可怜了,被男朋友的母亲嫌弃了,男朋友也不等她。
“杵那干啥,还不跟上。”钱莱回头喊了一声,眼中是想打人的烦躁。
钱母皱眉,但现在儿子最重要,一会再收拾她。
“怎么样医生?”检查后,钱莱直勾勾的盯着医生。
“很不理想。”医生看着病房里的人,欲言又止。
“妈,你带她先出去等着。”钱莱不想丢人。
“好。”钱母不敢说什么,连忙出去。
“你是哪里人?”不善的目光落在云音身上,嫌弃的捂住鼻子。
“港城对面的。”她只知道她从对面来。
“说话大点声,小家子气的模样,穷鬼一个,你怎么配得上我儿子。”
“是他说喜欢我,要带我回来,我…”不想的。
“我儿子说你就跟着,便宜货,恐怕是看我儿子有钱吧,行了,这是五百,走远点。”打发叫花子的扔在地上。
云音小声啜泣,肩头抖动着。
“妈,你干嘛呢?”得知无法治疗的钱莱丧气的出了病房,暴躁的看着门口的两人。
“妈,她是我喜欢的人,只会和我在一起,你先回去吧。”钱莱拉过云音,手上的力道让云音皱眉,下一刻,腿一软钱莱倒在钱母身上,钱母折了腰。
云音看得忙乱,不知道做什么。
她怎么这么可怜啊,刚和男朋友回家就得伺候未来婆婆和男朋友。
“喊医生。”钱莱痛得吸气。
他现在觉得自己脑抽了,选谁不好,选一个啥也不是的村姑。
但看着她缀着泪水,迷蒙的眼睛,他咽下了辱骂的话,心里找着理由,好歹好打发,掌控,也足够特别。
“你个扫把星,刚来就克了我们,我绝对不同意你和她的事,她怎么配得上你。”同一个病房,钱母指挥着云音端茶倒水,数落个不停。
钱莱听得耳朵都快聋了才出声阻止,对云音处境视而不见。
云音没用过这些东西,坏了马桶,断了花洒,冰箱电视空调全都罢工了,不知道吃错什么的钱母闹了肚子,直接拉在了床上,瞬间臭气熏天,嘴上也生了疮,说不了话,骂不了人。
脸色已经黑沉的钱莱让人把云音送进了他一个房子里,没事别出来,又换了个病房。
钱母羞愤欲死,腰还疼得厉害,哭都哭不出来。
云音也委屈,她很用心的照顾了,可是男朋友嫌弃她手脚笨拙,未来婆婆更是拿屎反抗她。
不过是赔一点钱,他有那么多,一点而已,这都不愿意。连一个他口中普通的房子都比她住得好,干净,宽大,她只是弄坏了一点东西而已。
云音坐在床上,越想越生气。
【你还演进去了。】霜华无奈。
【我有永恒的人生,我可以对的错的不用再选择,谨慎,犹豫,这一世不行,我可以下一世,什么身份,地位,我都可以一笑置之,而不是短暂生命里的耿耿于怀。我可以随心所欲了,还不允许我放纵。】
云音瘫在收拾干净的床上,霓虹灯光印在天花板上,是那么的美丽。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自由,肆意,强大,有方向。】
【喜欢就好好干,你可以一直体验。】
【我会的。】云音笑得意味深长。
马上,你也会属于我。
钱莱养伤的日子也没忘了她,一日三餐都有人送,还有人置办衣裳首饰,礼仪教导,全身护养。
可能他已经接受无力的现实,准备走真爱路线。
等他出院,已经是一个月后,这时的云音吃好穿好还有人伺候,养得一身白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他面前,像纯白的栀子花,怯生生又纯洁的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