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点中的男女主没注意到云音,他们此刻正陷在情感纠葛里。
“你有未婚妻?”郑贝贝咬着嘴唇,眼中泪水倔强的不肯落下。
“我只会有你,她是家中给定下的未婚妻,我从来没喜欢过她。”傅清怀深情的解释。
周围看热闹的心中鼓掌,对,就是这么说。
作吧,他们一定接下他的馈赠。
真是有点期待他接手傅家了,他们所有人一定都很快乐。
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的姜语恨恨的上前给了傅清怀一个嘴巴子,郑贝贝一个嘴巴子,扇得她手疼。
两个贱人,打脸打到她家里来了。
当初订婚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才说,狗男人。
用了她家的势力坐下生意,还没定呢就敢给她没脸,当她是泥塑的。
“你竟然敢打我。”傅清怀眸色幽深的盯着姜语。
“呵,你竟然带她过来,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可惜姜家已经有了深入联系,不然她非踹了他不可。
傅清怀她不能大动,这个贱人她还不能随便揉搓,上前又给了她一巴掌。
郑贝贝想反抗,被姜家佣人拦住。
傅清怀像是才想起宴会是哪家举办的一样,僵在了原地,没护着郑贝贝。
在姜语打过两下后,拦住了她。
“气也出了,她是我的人,你应该大气。”傅清怀如此要求着。
看热闹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是真敢啊。
又不是姜家有求于傅家,对等的合作关系而已,他怎么有那么大脸的。
长见识了。
姜语深吸一口气,看着傅清怀的眼神像看什么稀奇生物,她质疑传闻,已经考虑换个未婚夫。
反正和傅家合作,联姻哪个不行,非得是这个,姜家还要脸。
想着,姜语没再纠缠,高傲的转身离开。
她要去想想怎么运作,她真是一刻也不想看到这两个贱人,竟然敢把她姜家当无物。
傅清怀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听他的话,心疼的捧起郑贝贝的脸,旁若无人的恩爱着。
被伤到心的郑贝贝看着他心疼,为她受伤的眼睛,心里雀跃起来。
没有爱的婚姻怎么可能合适,她和清怀才是最般配的夫妻,他们两情相悦。
没了热闹的众人心里可惜,姜语还是太要面子了,闹起来,打起来啊。
“这傅少真是沽名钓誉,不知道内里是不是草包一个。”罗森一口饮下杯中的酒,无趣的道。
他对傅家也感兴趣,要不要助他坐上傅家掌权的位置,他得好好想想。
傅清怀身边那位虽然没有钱莱的特别,但也别有一番滋味,还是傅清怀的人,他想要。
“消停点,傅清怀再怎么样他也得傅老爷子的疼爱,傅家,精明人多。”文霖意味不明的说道。
顺手推了一盘糕点,送到云音面前,绅士的照顾着女士。
罗森看到后,笑了笑,放弃了对云音的兴趣。
被文霖盯上了,真是个小可怜。
看着一无所觉的钱莱,罗森转了眼神,怎么每一个蠢货都比他好运,真是碍眼。
云音感激的笑笑,小口的吃了起来,像害怕惊到什么似的,不敢发出声音。
文霖的笑容更真诚了,像个儒雅的书生,恪守着礼仪教条。
不被关注的真爱,钱莱真有意思,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呢,被瞒着的感觉真不好。
“他们过来了。”罗森正了身子,做出正经模样,一点看不出刚刚看笑话的眼神。
“傅少去哪找到的美人,改天我也找一个去。钱少有一个,你有一个,我也得有一个才是。”罗森玩笑道,与傅清怀亲近的模样一点看不出他对傅家的觊觎。
“嗯?”傅清怀高高在上的接受罗森的示好和亲近。
对他口中的另一个美人表示怀疑。
他又不是没见过那个人,和美人一点也不沾边。
他确实见到了钱莱身边的女人,但他一点没往云音身上想,这个女人的气质,让他也心头震荡。
“钱少身边这位,就是那位姑娘,也是钱少舍得,竟然收拾得不错。”罗森没错过傅清怀的眼神,更注意到郑贝贝的紧张在意嫉妒,一点不介意场面更乱一点。
“妹儿,你竟然这么漂亮,以前真是耽误了。”郑贝贝一脸为云音着想的关切模样。
垂落的手心抠烂了才保持镇定。
李妹儿,那个要被家人卖了的,连名字都没有的陪衬,她怎么可能这么漂亮。
为什么偏偏穿了白色的裙子,想看她笑话吗!果然和她母亲说的一样,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货色,有了钱。
还不够,还想勾引她的清怀,她怎么可以这么漂亮,她应该被抛弃,衬托她的无双和成功才对。
同样是跟随男人来到港城,清怀比钱莱好上百倍,为什么她憔悴了,她却过得很好。
“她叫云音,别妹儿妹儿的。”钱莱不耐烦的开口。
妹儿,多土的名字,怎么配得上他。
无力的钱莱,现在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文霖看了钱莱一眼,真的很不同啊。
“云音,你改名字了?你家就剩你一个,你…”郑贝贝一脸她不孝又不好说什么的无奈模样。
其他人有没有想法不知道,傅清怀一脸她好善良,好特别却一眼能看出来,在场除他们之外的人对视一眼,隐晦的举杯。
钱莱奇怪的看着两人表演,他俩有病吧,在他这里叽叽歪歪些什么。
云音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安静的站在那里,自有其他被男女主吸引目光的人引到他们,做出更让他们开心的事。
可惜,傅清怀也就脑子不好那么一下,之后怎么试探都滴水不漏,他们也收起了轻视,戏弄的心思。
他们都有自己的圈子,不好带两人去,就让她们坐在角落休息。
郑贝贝隐去神色的复杂,拉住云音的手:“妹…云音,你的名字真好听。他对你好吗?”
“不好。”云音像是看到朋友后有依靠,泫然欲泣的开口。
一句不好,让郑贝贝心头泛起暗喜,不好好啊。
“他不让我出去,说阳光会晒伤我的皮肤,可是以前我们经常赶海,并没有晒伤。他不让我吃普通食物,说什么不配,我现在应该吃山珍海味才配得上身份。
他说衣裳以前的都扔了,他给我买了好多衣服,首饰,可是我以前的衣服都被扔了。他说和他住一起,佣人是来伺候的,不是来当大爷的,让我别让她们闲着,她们也喜欢陪着我,但我想让他陪我,他说他忙。”
云音诉苦的说着她的委屈。
郑贝贝越听脸色越难看,看她真认为自己可怜,已经快维持不住自己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