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沈秀莲哭诉着这一切,说自己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萝藦轻声安慰她:“从前你和周丹泰各自带着孩子组成了新的家庭,谁也不欠谁的。”
“没有人有资格否认你对锡勋,锡京兄妹俩的爱护。”
萝藦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和兄妹俩关系有了隔阂的?不是说之前家里关系都很要好吗?”
电话那头的人停了哭泣,回想了一下才道:“上初二之后。有一段时间锡京突然变得很敏感,还总是发脾气。从前都是我给她梳头,送他们去上学的;而自从搬来了赫拉宫殿,他们不再对我那么亲近了,我只以为是青春期的原因;又因为之后慧仁的身体情况开始不太稳定了,我只能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医院里…”
萝藦直接问她:“所以,你发现了吗?一切都太巧合了。或许接下来你应该仔细观察:家里都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毕竟,赫拉宫殿顶层可是住着一位会在无人时,偷穿女主人私服,并对男主人有着别样情绪的女管家…
……
周末,郊外跑马场。
周锡勋看着妹妹身边跟着几个工作人员,便放心地牵着马换了一处更大的地方。
他翻身上马,却突然被一匹健壮的黑马从旁赶超;马上的女人发丝飞舞,英姿飒爽。
周锡勋来了兴趣,眼中闪着光,奋力直追。
……
而在两人牵着马并肩交谈时,周锡京找了过来。
“哥哥!”
周锡京上下打量着萝藦,表情算不上太好:“你是谁?”
周锡勋知道妹妹为什么这样,他们从小相依为命,把对方看做自己人;而锡京对他有着一种占有欲,就像他是属于锡京的附属;但他对此并不介意,因为他知道,锡京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但此刻,他并不希望妹妹与萝藦交恶,便率先开口介绍:“锡京,这位是99层的新邻居。这就是我的妹妹,周锡京。”
周锡勋又看向萝藦,萝藦点头。
“你好锡京同学。我是你妈妈的朋友,韩萝藦。目前是一位老师。”
“老师?哪个学校的老师?”
“首尔艺术大学,教绘画的老师。”
“首尔艺术大学?”
周锡京又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却只是对着周锡勋道:“走吧,我想回去了。”
……
——
会长办公室,李奎镇和夏允哲找到周丹泰,说最近很奇怪,霉运缠身,又说会不会是闵雪雅的鬼魂在作祟。
众人又谈起那封威胁信,或许是和闵雪雅有关的人,想为她报仇。
李奎镇问道:“是不是她的家人?”
周丹泰淡声说着自己查到的结果:“她就是一个孤儿,之后被国外收养,又独自回了国。”
“那就是她的养父母!”
周丹泰反驳:“他们关系并不好,她是被以偷盗的罪名,被养父母赶出家门的。”
李奎镇暗自思考:“那会是谁呢?那天的事只有我们这些人知道…会不会是,韩小姐!”
夏允哲疑惑:“他们认识吗?而且人家刚搬来赫拉宫殿。”
周丹泰也私下查过韩萝藦,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反驳道:“不会是她。而且那天处理尸体她也有份,事情败露对她可没有好处。”
韩萝藦的家族有资本,丈夫又有人脉资源,会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周丹泰内心这样想着。
李奎镇苦思冥想:“那会是谁?那天擦血迹和处理尸体大家都有份,总不会真的是鬼魂给我们寄的信吧!”
夏允哲却再次冷静开口了:“我们好像漏掉了一个人。”
他看向周丹泰:“沈夫人。”
李奎镇也看向周丹泰:“对啊!那天晚宴她怎么没在?”
周丹泰皱起眉:“不会是她,那天晚上她晕倒在电梯…”
周丹泰瞳孔骤缩,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快步走到电脑前,打开了办公室的监控,一日日翻找,果然被他找到了!
沈秀莲进过他的办公室,还打开了保险柜!
周丹泰冷笑一声,拨打了一个电话。
……
另一边,沈秀莲放下监听设备,也打出了一个电话。
“沈夫人,有什么事?”
“尹室长!现在立刻订一张离开首尔的机票,周丹泰已经发现你背叛他了。”
(电话那头)“…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以后我也不会再联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