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杰明吃过午饭离开的时候,时母和时父在门口与他告别,等到本杰明真的离开的时候,时母心中突然没由来的一股心痛的感觉。
时母捂着自己的胸口,时父着急的将时母扶回家中。
时父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母此刻脸色苍白,脑海中满是28年前自己被追杀的画面,胸口的疼痛更加剧烈,听到时父的询问。
时母强忍着疼痛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的胸口疼。”
时父一听赶紧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家庭医生到的很快,及时的给时母做了各种详细的检查。
检查完后,医生看着心电图皱着眉头,时父看着医生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又担心是什么不治之症。
于是时父扶着时母说:“等检查结果出来还得一段时间,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等到时父再下楼看见医生的时候,心中紧张的问:“怎么样?”
家庭医生说:“时先生,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时夫人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心脏更是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的一番话将时父说蒙了,“没有病,我夫人怎么会好端端的胸口疼?难道是最近疲劳过度了?”
医生咳咳两声,时父面色红红的说:“那……”
医生为了杜绝时父的污言秽语,防止污染了自己的耳朵,赶紧打断说:“夫人应该是情绪波动比较大,加上早年的心疾所以才引起的疼痛。”
医生又叹了一口气说:“唉,时先生,心病还须心药医,夫人今天是收到什么刺激了吗?”
时父此时想到本杰明,对医生说:“今天就是遇见一个小孩,和我夫人女儿一样黄瓜过敏,再加上年龄和早年的那个孩子相同。”
医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意味深长的说:“看来问题还是当年的这件事,也许解开夫人的心结,她这场病才会好。”
时父听到这番话,深思起来,自己何尝不想解开自己夫人的心结,可是当年那场追杀,导致她身体和心理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创。
当初自己回来之后就封锁了各种消息,就是为了不让大家再提起伤到她的心。
可是当初的事情自己的心理也煎熬,那是他和薇儿的第一个孩子,他给了农民夫妻一笔巨款,感谢他们保护了自己的妻子。
强忍着心痛和农户一起将孩子埋葬在大山里,就带着妻子回来了。
只是今天遇见了本杰明的时候,连他自己听到这些相似的点都觉得有些震惊。
时父此时甩了甩自己脑袋里的想法,自己当初可是亲手埋葬的孩子,现在怎么能产生这样的想法。
想到这里,时父想着给女儿打一个电话,这样也许时母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时玖接到时父电话的时候,还和傅时宴在一起腻歪,最近时玖才得知傅时宴不上班,两个人一起去了游乐场,去了电影院,做了很多小情侣谈恋爱的事情。
此刻两人正在电玩城,时玖正玩的开心,自己的手机放在傅时宴手里,傅时宴看到时父打来电话,轻轻拍了拍时玖说:“时叔打来的电话。”
时玖此刻玩的正高兴,兴奋地说:“你帮我接吧。”
傅时宴看着时玖一副全身心投入游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接通电话说:“时叔叔。”
时父听到傅时宴的声音,还以为自己拨错了电话,从耳朵上拿下来看了看,没错啊。
然后又说:“小宴啊,小玖和你在一起吗?我有事和她说。”
傅时宴看了一眼时玖才说:“在一起呢,她现在正在玩,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时父才犹豫了一下说:“是这样的,你阿姨今天突然胸口疼,不过你们别着急,家庭医生已经来做检查了,说没问题,我就想小玖回来陪陪她。”
傅时宴沉稳的说:“行,您别着急,我这就和小玖回去,有什么事您联系我。”
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又传来时父关切的声音说:“行,你俩不用着急,开车慢点。”
挂断电话后,傅时宴走到时玖面前,在电话里时父已经说让医生看了没有问题,所以他怕时玖着急就不打算告诉时玖真实原因。
上前说:“小玖,我们回家吧~你爸妈说想你了。”
也许是母女连心,时玖听见这句话时候心里有些慌乱,抬头懵懂的说:“啊?”
傅时宴没有多余解释就说:“叔叔阿姨说想你了,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晚饭,让我们回去吃。”
听到这句话,时玖内心的慌乱停止,想着可能自己快要订婚了,爸妈有些感觉难过吧。
时玖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说:“行,那我们这就回去吧。”
傅时宴路上开车的速度只快不慢,时玖还打趣傅时宴说:“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回我家啊。”
傅时宴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子,我回的也是我家。”
时玖白了傅时宴一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男人就变得油嘴滑舌。
两人很快到了家,时玖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进门就看见管家和保姆的脸上都没挂着平时的笑容,只不过时玖没当回事。
走到客厅喊着:“爸爸妈妈~听说你们想我啦我就回来啦~”
傅时宴跟在时玖身后嘘了一声说:“小玖,我刚才没告诉你怕你着急。”
然后傅时宴将时父告诉的事情说了一遍。
时玖此时有些着急,也许是因为上一世的生死别离,导致时玖此刻的情绪很激动。
奔向时母的房间,此时时母已经睡着了,时父正陪在时母的身边,看见时玖回来了,父女两人对视一眼。
于是除了正在睡觉的时母,三人都下了楼,时玖担心的问:“爸爸,今天我妈怎么会突然胸口疼?”
时父将一切娓娓道来,时玖听到是因为本杰明的时候,感到有些生气,这男人不就是因为自己多次拒绝他给他喜欢的女孩子做衣服嘛,为什么要跑到自己家里来。
但是听到时父的话,傅时宴却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