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王主任,也就是众人私下喊的盖子王,这两天愁得脑袋发胀,坐立难安。
他这个月全指望红星公社那批计划外调剂物资撑政绩。
这年头街道工作不好干,手里没物资、没福利,不仅住户有怨言,月度考核、年底评优全都要泡汤。这批山货、禽肉、干菜是实打实的民生红利,也是他坐稳位置的关键。
可左等右等,等来的不是物资调拨通知,而是一句冷冰冰的暂缓下放,库存核验。
起初他还自我安慰是正常工作流程,直到托熟人私下打听,才彻底慌了神。
物资早就全数核验完毕,手续齐全、质量达标,完全可以正常下放。
之所以卡住不动,根本不是流程问题,是红星公社供销科的叶青山,特意依规压了下来。
盖子王瞬间反应过来前因后果,心里又悔又气。
前段时间邻里调解、住户报备、福利登记,他仗着街道手里这点小权力,三番五次故意针对萧逸,没事找事、刻意刁难,处处给人穿小鞋。
当时他只觉得萧逸就是个普通轧钢厂职工,无权无势,孤身一人好拿捏,欺负了也没人撑腰。
万万没想到,萧逸居然能搭上叶青山这号实权人物。
叶青山手握城乡物资调度大权,论级别、实权、人脉,全方位碾压他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
人家全程依规办事、手续滴水不漏,他连告状、抱怨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吃哑巴亏。
走投无路之下,盖子王只能拉下脸面,特意备了两包精细点心,亲自跑去红星公社登门求情。
公社供销科办公室里,叶青山端正坐于桌前,认真核对物资台账,神情沉稳淡然,公事公办的模样挑不出半点毛病。
听到敲门声,他抬头望去,正好看见满脸堆笑的盖子王。
“叶科长,忙着呢?”盖子王快步进门,殷勤地把点心往桌上一放,姿态放得极低。
叶青山淡淡瞥了一眼桌上的礼品,没有触碰,语气平静无波:“王主任今日怎么特意过来了?”
“这不着急咱们街道的调剂物资嘛!”盖子王搓着手,满脸讨好,“街坊们都盼着这批副食,我这边考核也卡得紧,想问问您这边,能不能尽快安排调拨?”
叶青山指尖轻点台账,语气不冷不热,字字都是规矩:“暂缓调拨是公社季度例行复核,所有计划外物资都要走这套流程。账货核对、流向登记没完成,谁都不能破例,这是制度。”
一句话堵得盖子王哑口无言。
他心里清清楚楚,这就是叶青山在替萧逸出气、借机敲打自己!
可对方全程依规办事,半分错处没有,他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不死心的盖子王继续软磨硬泡:“叶科长,规矩我都懂!我们街道接收之后一定严格登记、规范分配,绝对不出问题,您就通融一次?”
叶青山微微摇头,态度温和却无比坚决:“工作没有通融一说。流程走完自然会通知,你回去安心等候即可,不用反复跑动。”
彻底没了商量的余地。
盖子王脸上笑容僵死,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手脚都没处安放。送礼不收、求情无用,折腾一趟,纯属自取其辱。
他终于彻底认清现实,叶青山这是铁了心要给自己长记性。
万般憋屈之下,盖子王只能灰溜溜收起点心,垂头丧气地告辞离开。
回到街道办,盖子王心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他不敢得罪位高权重的叶青山,只能把所有怨恨都记在萧逸头上。在他看来,自己堂堂街道办主任,被一个住户连累当众吃瘪,简直是颜面尽失。
他暗自咬牙,表面上老老实实不再闹腾,心里却悄悄打定主意。
以后萧逸但凡有落户、报备、福利、盖章之类的街道手续,他都要悄悄压一压、卡一卡,不给他痛快。明面上不讲违规、不撕破脸,就用本职权限慢慢拿捏、暗中报复。
他自以为藏得极深,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点小家子气的算计,马上就要变成笑话。
望着盖子王狼狈离去的背影,叶青山眼底掠过一丝淡然。
他从不想仗权欺人,更不会无故为难基层同僚。只是萧逸为人踏实本分,从不惹事,却平白被人拿捏刁难,他看不惯。
点到为止敲打一番,让对方收敛气焰、不敢再随意欺人,足矣。
……
与此同时,四合院东厢房。
萧逸悠闲静坐,对街道办的闹剧一无所知,就算知晓,也不会放在心上。
区区街道小官的算计纠葛,终究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此刻正专心整理空间物资,静心筹备两天后的休息日。
空间升级之后灵土丰产,一批批榛蘑、鲜蔬长势喜人,品相绝佳,是外面有钱也买不到的顶级山货。
系统奖励的西凤酒、大前门香烟、大白兔奶糖全部规整妥当。
萧逸精挑细选,备好最好的山货特产、酒水糖果。
赵山河身居高位却一生清廉,最看重师徒情义,不贪外物。自己不带浮夸重礼,只以真心旧情登门,反倒最合对方心意,也不会触碰规矩红线。
萧逸心里想得透亮。
叶青山在基层帮自己守住物资渠道、挡下小人刁难。
再过两天,他亲自登门,续上和市局副局长赵山河的师徒羁绊。
一文一武,基层实权、政法高层双向兜底。
到那时,别说一个心里记仇的盖子王,就算是街道更高层级的干部,也没人再敢随意招惹、拿捏自己。
四合院里的邻里算计、街道里的势利刁难,从此再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窗外秋风徐徐,院落安宁静好。
萧逸收好所有礼品,神色从容淡定,静静等待休息日的到来。
盖子王还在暗自盘算报复,满心阴诡。
他根本不知道,真正压死他的靠山,马上就要正式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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