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伸出手指着那个中年汉子,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开坦克的?打重炮的?修飞机的?”
李云龙猛地收敛了笑容,双眼圆睁,一股狂放霸道的气场瞬间笼罩了这几十个人,“老子还以为你们有啥了不起的顾虑,闹了半天,你们是觉得咱们独立团就是个小米加步枪的土包子部队,没有这些铁疙瘩大玩具给你们耍,怕埋没了你们的一身手艺是不是?!”
中年汉子被李云龙的气势震得退了半步,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团长,您别生气,八路军打仗确实猛,但咱们国家工业底子薄,这也是没办法的实情……”
“放屁的实情!”
李云龙毫不客气地爆了句粗口,一把揪住中年汉子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谁告诉你们,咱们八路军没有重装部队的?谁告诉你们,老子独立团只有步枪的?!”
李云龙猛地松开手,大喝一声,“警卫排!把后山的警戒哨给我撤了!去把这几十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给老子带到后山的山谷去!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好好开开眼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重火力王牌部队!”
中年汉子和那几十个技术兵面面相觑,满脸的迷茫与疑惑。
八路军有重火力?难道是缴获了几门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或者弄到了两辆鬼子的九四式薄皮小战车?这也敢叫重装部队?
虽然心里嘀咕,但在警卫排的带领下,他们还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李云龙大步向着赵家峪后山的隐秘山谷走去。
十几分钟后。
一行人穿过一条狭长的山口,来到了一个四面环山、面积巨大的隐蔽山谷之中。
整个山谷里,到处都覆盖着巨大而厚实的军用迷彩伪装网,宛如一座座隆起的小山包,静静地蛰伏在雪地之中。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卫战士,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到了。”
李云龙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一扬,对着张大彪使了个眼色。
“张大彪,把伪装网给我掀开!让这几位见过大世面的国军精锐好好看看,咱们独立团的家底!”
“是!”
张大彪大吼一声,立刻带着几十名战士冲上前去,抓住那几张覆盖着庞然大物的伪装网,猛地用力一扯。
“哗啦——!”
伴随着沉重的帆布落地声。
阳光瞬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一片充满极致暴力美学的钢铁森林之上!
“嘶——!!!”
在这个瞬间。
那五十多名原本还带着一丝傲气和不屑的国军技术兵,犹如被雷神之锤迎面狠狠砸中了脑袋。
所有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极寒的冷气,双眼在刹那间瞪大到了人类生理的极限,眼珠子几乎要冲破眼眶砸在雪地上!
他们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整个山谷里只剩下他们粗重如牛喘般的呼吸声。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整整五十辆庞大无比、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钢铁猛兽!
59式中型主战坦克!
那高达几十吨重的恐怖体型,那厚达100毫米、呈现出完美防弹倾角的首上装甲,那五对粗壮有力的负重大直径车轮,以及车顶炮塔上那一根粗长、冰冷、直指苍穹的100毫米线膛主炮!
这些钢铁巨兽紧紧地排成一个密集的楔形阵列,仅仅是静静地停放在那里,所散发出来的战争压迫感,就足以让任何敌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这……这……这……”
那个带头的中年汉子,也就是前国军第200师的王牌坦克车长,此刻双腿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嘴唇剧烈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颤颤巍巍地向前迈出两步,然后犹如一个朝圣的信徒一般,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一辆59式坦克的履带前方。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痴迷而敬畏地抚摸着那冰冷坚硬的钢铁履带,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什么战车?!这装甲厚度……这火炮口径……”
中年汉子哭喊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们在淞沪会战开的德国造一号战车,在徐州会战开的t-26坦克,在这头钢铁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儿童玩具啊!小鬼子最强的九七式中战车,恐怕连它的一发炮弹都扛不住,直接就会被撕成碎片!”
而在坦克的旁边。
那五门152毫米重型加农榴弹炮,同样揭开了伪装。
那长达数米的粗大炮管,那厚重的炮盾挡板,那犹如钢铁猛兽般的牵引式炮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几名国军的重炮手直接看傻了眼,他们像是丢了魂一样走到大炮面前,用手丈量着那大得能塞进一颗成人脑袋的炮口,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尖叫。
“152毫米口径?!真的是152毫米重型榴弹炮?!”
一名老炮长激动得直拍大腿,“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这种战略级的重炮,中央军最精锐的炮兵团都没有几门啊!咱们八路军居然有这种大杀器?这一炮下去,方圆几十米连个活物都剩不下,鬼子的碉堡简直就是豆腐渣啊!”
不仅如此,后方还有那三十辆宽大狂野、架设着12.7毫米防空重机枪的63式履带装甲输送车,以及堆积如山的107毫米火箭炮阵列。
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这些国军技术兵的全部认知。
他们原本以为八路军是土包子,结果现在才发现,真正的小丑竟然是他们自己!就凭独立团现在的这套重装机械化配置,就算是把校长手底下最精锐的德械师拉过来,也绝对会被这钢铁洪流在一个小时内碾成一堆肉泥!
李云龙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中年汉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