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玄夜,刚刚他们喝的是解毒药剂。”阮渔语轻快,双眸亮晶晶的看向楼玄夜。
楼玄夜不自然的别过脸,“我知道。”
他当然已经猜到了那是解毒药剂。
不过阮渔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看这个?
下一秒
阮渔的声音响起:
“他们每个人身上的虫毒都不一样,但服用解毒药剂却是同一种配方,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阮渔声音在此时变得极轻,欢快道:
“这代表着,我刚刚让他们服用的解毒药剂,可以解百毒。”
“从此以后,身中虫毒的雄性,只需要服用一支或者数支解毒药剂,就能压制住体内的虫毒。”
“当然,我不否认,有一批雄性体内的虫毒比较霸道,普适版解毒药剂无法彻底压制,不过也能帮助清理部分虫毒,延缓存活时间,让他们可以找到药剂师帮忙。”
阮渔抬眸看向楼玄夜,对着他摇了摇手中已经空下去的药剂瓶:
“楼总,怎么样?要不要合作。”
“这可是一个绝无仅有的,赚大钱的机会。”
和虫族千年战争,虫族曾数次突破防线,出现在各大星球,四处喷洒毒液,现在就连空气中,都有着微量的虫毒毒素。
不致命,但是却像是菟丝花一样,紧紧缠绕着兽人身上,指不定什么时候给人重重一击。
楼玄夜已经能够想象到,如果阮渔说的是真的,这款药剂将会火爆到什么程度。
楼玄夜薄唇紧抿,目光看向阮渔,嗓音艰涩道:
“如果这款药剂真的上市,将会彻底得罪药剂师公会,迎来药剂师公会最猛烈的报复。”
“这完全是在撅药剂师公会的根。”
药剂师公会以可以配置解毒药剂,帮助雄性降低体内虫毒含量而尊贵。
阮渔突然搞出这样一支药剂,大部分虫毒较轻的,只需要服用普适性药剂就能解决问题。
失去了大部分人的追捧,药剂师公会自然没有办法再维持尊贵的地位。
“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一切手段,反击,诋毁,泼脏水,拿着放大镜疯狂挑刺。”
楼玄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阮渔面前,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阮渔:
“阮渔,这是一项高风险的合作。”
“整个药剂师公会和追随他们的贵族联合反扑,”楼玄夜只觉一阵头痛,“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他是真不知道,阮渔会提出这样一个合作。
阮渔面上神色不变,仰头和楼玄夜对视,没什么表情的漂亮小脸蓦的突然笑了起来,仿佛千万朵鲜花在同时绽放。
她抬手放在楼玄夜咚咚咚跳个不停的胸腔处,莞尔道:
“楼玄夜,你不对劲,你刚刚故意漏了一句话。”
阮渔歪了歪脑袋,强调道:
“是高风险,高回报,风险越高,回报越大。”
“我相信你看得出来,这款药剂的前景的,对吧。”
她相信楼玄夜不是傻子。
这么明摆着赚钱的事,会往外推出去。
只能说不愧是顶尖财阀,明明赚了钱,还能伪装出一副自己受了委屈的模样。
楼玄夜绿宝石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抬手握住阮渔的手,赞叹道:
“你真的很聪明。”
“说得没错,高风险,高回报,风浪越大鱼越贵。”
“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哪怕是没有阮渔的救命之恩在前面,楼玄夜也会答应的。
“聪明的决定。”阮渔赞叹道。
“那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合作细节。”
几人前往办公室进行商议。
阮渔以技术入股,后期会不断调整更新新的配方。
江砚以批量生产解毒药剂入股,他旗下有专业标准的大型生产机器。
楼玄夜则以商业渠道入股,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药剂铺至所有楼氏集团合作过的各大售卖店。
几人郑重的在合作条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从此刻起,三人的命运将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楼玄夜看着合同上挨个排列在一起的名字,唇角勾了勾,莫名道:
“看上去好像在婚姻登记局结婚一样。”
江砚眸色顿时沉了下来。
警告的看了楼玄夜一眼。
转而道:
“既然现在已经确定下来了,要不要给这个药剂重新取一个名字。”
“这个药剂是你研发制造出来的,阮渔,你来取这个名字吧。”
这是独属于研发者的荣誉。
注定会带着药剂师的名字,刻进历史。
阮渔只想着早点把药剂研发出来,倒还从未想过取名字这事。
被江砚一提醒,整个人愣了愣,拿着解毒药剂在手心中转了转,玻璃瓶上折射出阵阵冷光。
阮渔的声音响起:
“就叫希望药剂吧。”
“希望一号。”
“希望它能给绝望中的人,带来希望。”
楼玄夜和江砚两人没有任何意见,点了点头:
“好,那就叫希望药剂。”
阮渔主动伸出手,手心朝上,笑盈盈清脆的嗓音响起: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江砚先一步把手放在阮渔的手心上,迟了一步的楼玄夜薄唇抿直,绿宝石眼眸不爽的朝江砚看去,犹豫一二后,把手覆盖在上方。
同时道:
“合作愉快。”
签订合作,只是一个开始,真正想要希望药剂出现在众人眼前,还有许多的事忙。
江砚需要去各个偏远星球收购药材,处理后按照配方进行生产,楼玄夜要提前准备好运送药材到各个星球之间的渠道,同时提前发出一点风声,试探市场情况。
希望药剂这件事瞒不了,他们也没想着瞒。
很快
药剂师公会这边,就收了消息。
“不好了,不好了,这段时间,楼家,科研院,大肆采购药材。”
“听说他们研发出了一种能解百毒的药剂,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药剂师公会会长办公室,会长闻言立刻否认道:
“不可能。”
“我对科研院的研究进程很清楚,现阶段,他们根本不可能研究得出这样的药剂。”
“但是方静现在已经被赶出科研院了,”前来汇报的这人眉头皱了皱:
“是不是科研院那边,早就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这一届的科研院院长江砚,可不向前几任那么好糊弄。”
会长闻言眼睛立刻眯了眯,半响后,开口道:
“你去问一下阮明月,这段时间,科研院都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