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学校老师们使用c级身法也没有自己这样灵活才对！
这应该就是大成的原因。
如果到圆满呢？
或许创造这个身法的作者，也会被白启的应用震惊到！
继续！
白启还是没停。
主打一个月亮不睡我不睡。
因为天还没彻底亮。
而且状态还在。
通宵都通了，不狠狠干到底，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一身100%的精力减免。
于是，白启继续。
从大成开始往圆满冲刺。
……
真正练到天亮的时候，白启自己都快有点麻木了。
九个小时。
完完全全的一整夜。
从入门，一路涨到圆满。
当天边最后一缕阳光彻底落下时，白启正沿着医院外头那片空地急掠。
脚下错步，斜切，回收，贴地，滑转。
五个基础动作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化成了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身体的每一寸发力都刚刚好。
速度、角度、节奏、变向，全部顺到极致。
脑海里词条已经发生改变。
【身法：游身步（圆满）】
白启猛地停住，站在晨光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都被夜露和汗水浸得有些发潮。
可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圆满了。
又是一门圆满。
此刻的《游身步》，已经不只是“会躲”。
只要地形允许，他就能下意识走出最适合闪避、最适合贴近、也最适合拉开的路线。
这玩意儿放在擂台上，简直就是保命神技。
“现在再去地下拳场……”
“总算不像是去给人送钱了。”
白启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转身往医院里走。
……
病房里还是老样子。
白灵安安静静躺着，仪器滴答滴答响。
白启刚进去没多久，唐凝就推门进来了。
她本来还低头看着记录板，结果一抬眼，顿时愣住了。
“你这是一晚上没睡？”
白启在椅子上坐下，抬头冲她笑了笑：“睡了，睡得比较分散。”
唐凝：“……”
她盯着白启看了两秒，没好气道：“你这叫睡了？你这眼睛红得跟打了鸡血一样。”
白启心想，还真差不多。
他昨晚不仅练一夜，顺便还灌了不废弃的小药丸。
“没事，我年轻，抗造。”白启一本正经地回答。
唐凝白了他一眼，走过来把手里的早餐放在桌上：“再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你最近是不是练功练疯了？我怎么感觉你一天一个样。”
白启接过早餐，笑道：“这说明我天赋异禀。”
“你少来。”唐凝上下打量他，语气里却还是带了点真切的惊讶，“不过说真的，你现在看着和前几天差别太大了。精神头好了，气色也好了，连走路都感觉轻了不少。”
白启咬了口包子，含糊道：“唐姐的早餐功不可没。”
“就你会说。”唐凝被他逗笑了，又顿了顿，压低了点声音，“不过你也别太拼。你妹妹这边我会帮你盯着，你自己别先把自己练进病房。”
白启咽下嘴里的东西，笑容收了点，认真道：“知道了，唐姐。”
“知道就行。”唐凝看了眼白灵，又看了看他，“对了，昨晚那个小姑娘今天还来不来？”
白启动作一顿：“你这话题跳得有点快啊。”
“我随口问问。”唐凝一脸自然，“毕竟我觉得人家挺关心你的。”
白启笑了：“那我就不知道了。”
……
从医院出来后，白启先去学校领了今天的营养药剂。
这一次他没在学校多待。
领完药，跟宁璐简单打了个照面，就直接撤了。
顺着记忆里那些零碎的信息，朝城东偏北的一片老城区赶去。
地下拳场这种东西，当然不会把招牌挂在脸上。
但只要这地方存在，就总会有点风声。
以前前身干零活的时候，听人提过一嘴，说老城区那边有几家夜场、台球厅和废仓库，表面看着普通，底下却藏着能打黑拳的地方。
白启现在，就是去找这个。
路越走越偏。
街边的店铺也从早餐铺、便利店，慢慢变成了棋牌室、小酒吧、台球厅，还有几家卷帘门拉得半开不关的老旧铺子。
空气里混着烟味、酒味，还有一点发霉的潮气。
“就是这里了应该。”
门推开的一瞬间，热浪夹着嘈杂声扑面而来。
酒吧里灯光昏暗，霓虹灯在墙壁上晃来晃去，音乐低沉却带着节奏感，像心跳一样压着人。
白启站在门口扫了一眼。
不算大，但人不少。
吧台、卡座、角落的几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人，有人在喝酒，有人在低声说话，还有人盯着手机，神色专注。
看起来……很正常。
但白启没急着往里走。
他站了一会儿，目光在几个明显不太“喝酒”的人身上停了一下。
那些人不喝酒，不聊天，只是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入口，眼神冷淡。
像是在看人。
也像是在筛人。
“有点意思。”
白启心里一动，抬脚走了进去，径直朝吧台走去。
吧台后站着个中年男人，头发打理得很整齐，穿着一件黑衬衫，手里正慢悠悠擦着杯子。
看见白启过来，他抬眼瞥了一下。
“喝点什么？”
白启笑了笑：“不喝酒，找点活。”
中年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又恢复正常。
“这里是酒吧，不是中介。”
“我听人说，这地方有点别的生意。”白启语气很随意，“能打拳的那种。”
男人这次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杯子放下，认真看了白启一眼。
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肩膀，再落到他腿上。
停了两秒。
“学生？”
“算是。”白启点头。
“胆子不小。”男人轻轻哼了一声，“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敢直接过来？”
“缺钱，来赚点外快。”白启说得干脆。
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行，不过可不是谁都能在这里挣到钱的，说不定还得把命搭里面。”
他抬手在吧台下按了一下。
咔哒。
吧台旁边一扇原本不起眼的侧门轻轻弹开了一条缝。
“进去，走到底。”
“别乱看，别乱说。”
“有人会接你。”
白启点了点头，也没多问，直接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