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尽力了。!评论我没办法全部回复了。!今天才知道提示了我,回复数量上限!!!这河狸么?26/10/13】
比弗利山庄偏东。
王家别墅。
V8的轰鸣在别墅门前的车道上停止。
正屋的门廊那儿,母亲桃乐丝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开衫,正坐在藤椅上喝下午茶。
她先听到那声V8的咆哮,抬起头来。看到了韦恩从那辆红色的F430上下来。
桃乐丝眉头微挑,目光从车移到韦恩身上,又从韦恩身上移回车。
韦恩关上车门,朝她走过来。
“hi mom。(嗨,妈妈)”
“你以前从不开红色车,更不开超跑,这车更适合你贾斯伯舅舅。”
“这就是辆车,mom。而且这是贾斯伯舅舅送我的入职LApd礼物。”
“okok”
桃乐丝放下茶杯,站起身,伸手帮他整了整皮夹克的领口。
她的指尖碰到他锁骨附近那道刚结痂的擦伤,
“wayne。(韦恩)”
“嗯。”
“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桃乐丝的声音很轻。
“were family.(我们是一家人)”
韦恩看着她。
“I know, mom.(我知道了,妈妈)”
话音刚落,侧门猛地冲出一道小小的身影,是韦恩的小妹海伦娜,她一见到韦恩就瞄准目标,发起了炮弹冲击飞扑过来。
“wayne!你回来了!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韦恩早已完全融合了原身全部记忆,不再对家人的亲近心存隔阂,稳稳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小姑娘,顺势轻轻把她向上一抛。
海伦娜发出清脆响亮的笑声,身体腾空一瞬,又落回韦恩怀里。
一旁的桃乐丝静静看着兄妹打闹,嘴角漾开温柔的笑意。
海伦娜扒着他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打靶练枪?”
韦恩眉角轻轻一挑,看着怀里兴奋的小姑娘,“看来我们未来的神枪手海伦娜小姐已经迫不及待了。”
海伦娜扬起下巴,一脸臭屁,“当然!”
“好,等我新部门报到完事,抽空就带你去练枪。”
海伦娜欢快地大笑起来。
....
LApd总部,帕克中心。
韦恩穿过一楼大厅里那个巨大的LApd徽章浮雕,径直走进了电梯间。
劫案谋杀司(简称Rhd)。这里没有dEA那种随时待命的紧绷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老派,更沉稳的沉默。走廊两侧的墙上钉满了泛黄的旧案卷宗照片,空气里飘着廉价的咖啡味和打印机碳粉味。
“韦恩·王?我是哈勃·派克斯,3队队长。你以后的头。”
一个听起来像卡痰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办公室的门口,花白的头发剃得极短,他的眼神像一只在沼泽里趴了太久的鳄鱼,浑浊、懒散,但绝对危险。
“前dEA外勤,六年的游骑兵75兵团。斯坦福毕业,”
哈勃拿着韦恩的人事档案,慢悠悠地念了出来,
“你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嫌dEA的工资太低?”
“dEA的咖啡太淡了,队长。”
哈勃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卡痰声音的干笑,
“我开始有点喜欢上你了,小子。”
韦恩耸了一下肩膀,摊了摊手,
“可惜我性取向一直正常。你没机会了队长。”
话音刚落,哈勃办公桌上的红色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哈勃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抓起听筒。听了几秒钟后,他把电话重重一扣,抬头看向韦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好莱坞山,出了起枪击命案。入职手续等会儿再办,让我看看斯坦福毕业的游骑兵是怎么干活的。”
哈勃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朝外面大喊了一声,
“拉塞尔,带上这小子,出警!”
二十分钟后,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草坪前。
韦恩推开车门,跟着哈勃和拉塞尔越过黄色的警戒线,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客厅。
现场已经被辖区巡警控制。客厅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碎了一地,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仰面躺在血泊中,手里还虚握着一把撬棍。
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穿着昂贵真丝睡衣的中年白人男子,正裹着毛毯,捧着一杯热咖啡,在两名巡警面前“惊魂未定”地录着口供。
“哈勃队长?”
好莱坞分局的探长米勒夹着现场记录本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敷衍和不耐烦,
“你们来晚了,案子很干净,没必要劳烦你们。”
哈勃没说话,自顾自地剪开了一根雪茄。
米勒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物证袋里的一把格洛克19手枪,
“典型的入室盗窃演变成的自卫杀人。窃贼砸破落地窗进来,屋主惊醒后,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枪,在黑暗中盲开了几枪,把窃贼打死了。非常清晰的正当防卫,我正准备收队呢。”
“盲开几枪?”
一直没说话的韦恩突然开口了。他甚至没有看米勒一眼,越过他走到了那具尸体旁边。
“嘿!你是谁?别乱动我的现场!”
米勒眉头一皱,刚想伸手去拦,却被旁边眼疾手快的拉塞尔一把挡住。
韦恩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他没有戴手套,只是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微微弯下腰。
他的目光在地上散落的碎玻璃渣上停留了两秒,随后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死者胸口和眉心的弹孔上。
不到十秒钟。
韦恩直起身,转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富商屋主。
“你跟巡警说,是他先砸破了玻璃闯进来,你吓坏了,才拔枪反击的?”
韦恩的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响起了回音。
屋主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是的警官,我在睡觉,迷糊间什么都看不清,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绝望地扣动扳机...”
“演技不错,可惜缺乏物理常识。”
韦恩冷笑了一声,指着地上的血迹,
“如果他是先砸破玻璃进来的,玻璃残渣应该在最下面。但现在,满地的碎玻璃渣,是盖在喷溅状的动脉血迹上面的。”
此话一出,屋主的脸色瞬间僵住。
米勒探长也愣住了,猛地低头看向地面,果然,好几块带血的碎玻璃,是压在血泊表面的!
“这就意味着,你是先在这个位置开枪杀了他,然后才砸碎了窗户,伪造了入室抢劫的现场。”
韦恩缓步走向屋主,每走一步,压迫感就强上几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是闭着眼睛瞎开枪的!”
屋主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尖锐。
“闭着眼睛瞎开枪?”
韦恩走到屋主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
“可你的枪支,弹匣剩余子弹,弹壳抛落的位置,全都太过规整。如果有人破窗闯入,一个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人,第一反应本该是后退躲避,而不是稳稳站在这里,近距离完成射击。”
韦恩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野兽,
“极度恐惧之下人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你的说辞,和现场留下的痕迹完全对不上。”
客厅内突然陷入寂静,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拉塞尔的手已经摸到自己枪套的位置了。
而米勒探长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根本不是窃贼。人就是你杀的对吧?”
韦恩吐出最后一句话。
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
屋主眼看着事情败露,绝望和恐慌瞬间转化成了亡命之徒的疯狂。他猛地推开面前的咖啡杯,像疯了一样扑向旁边桌子上的那个装着格洛克手枪的物证袋。
“当心!”
拉塞尔大吼一声,米勒探长吓得连连后退。
韦恩根本没有拔枪。他连腰都没弯,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屋主伸向手枪的手腕,顺势往外一翻。
“咔嚓!”
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屋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韦恩右腿膝盖狠狠顶在屋主的腹部,借着对方身体弯曲的瞬间,单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实木茶几上。
“砰!”
茶几剧烈震颤,咖啡杯摔得粉碎。屋主整条右臂被反关节扭在背后,脸被死死压在玻璃碴旁边,疼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从屋主暴起到被彻底制服,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米勒探长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发软。拉塞尔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看着韦恩的眼神已经从“敬佩”直接飙升到了“狂热的崇拜”。
韦恩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手背上沾到的一点咖啡渍,然后将纸巾收回自己的口袋里。
他转过头,看向咧着嘴角,连雪茄都有点咬不住的哈勃,扯了扯自己的皮夹克领口,
“队长,案子结了。你们可以检查一下他的手来确认我说的对不对。”
韦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江诗丹顿,语气平静,
“我们现在能回去办入职手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