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院子里找来一块的花岗岩大条石,朝着那铁门狠狠的扔了过去,咣当一声巨响,铁门直接被砸开了,没有他预想中的机关暗器存在。
林墨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来到地道中,这里面比预想的大得多,大约有半间教室大小,4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堆着金条银元。
这些东西他直接就收入到空间戒指中了。
他再往里走,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间小型实验室。
试管、药剂瓶、解剖台摆得满满当当,旁边还有着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
只不过,现在这里只剩一个活人了。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被绑在一张床上,浑身瘦得皮包骨头了,
然而,在他裸露的胳膊上却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这人的指甲已经不是人类的指甲,又长又细泛着金属的冷光,就跟墓虎僵尸的手一样。
这人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一开始,林墨还以为是个怪物,差点砍着这个人。
只是凑近一看,却发现此人眼神分明透露着几分求救之意。
“嗯?不能动,还这样的眼神?难道?”
林墨挑了挑眉,有些不确定地惊道:“这是…… 实验体?好像很成功的样子!”
“草!这狗日的东洋小鬼子强化技术这么强的吗!”
他立马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一个好消息。
然而,好消息也不是没有。
眼前这个少年明显还没完全异化,神智还是清醒的,林墨骨子里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自然明白此人在科研上的价值绝对不菲,于是他决定先把这个人留下来。
为了确认这一点,他想了想道:“你是想要我救你?”
“是,你就点头!”
那少年果然点头了。
“好!”林墨拍了拍手,把二狗叫了过来,“二狗,先把这人弄走,小心点,不要过分靠近,最好用布把它裹严实了。”
二狗愣了一下,也没多问,立刻招呼人动手。
趁着没人,林墨便把这里的一件值钱的财物,通通扔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林墨翻了翻实验记录,大多是东洋文,看不懂多少,他把所有的记录都收走了。
“二狗,所有人都干掉了吗?”
“铁头娃大当家的,都干掉了,我们在中间的屋里还搜索到一个地道,里面有不少财物!”
“草!又有地道!这些小鬼子可真狡猾!”林墨不由得大骂一声,他看了看二狗,“你们拿得走吗?一并带走!”
“当然,要不是我们再搜搜!”
“不用了,我估计剩下的也没多少了。”
“那边现场怎么处理?”
“处理?我们又不是官府的人!处理个屁!直接让这些人摆在这里!就是要让那些东洋人看到,在这片地界也是有不好惹的存在!”
道出这话,他故意来到商行大门口,高声道:“东洋人猪狗不如,我铁头娃与你们不共戴天!有种的,你们就来黑山找我铁头娃的麻烦!”
吼完这些,林墨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得劲,
不过他也没有管那么多,手一挥:
“哈哈哈~~~”
“小的们,走起!”
二狗阿福自然懂得意思,众人赶着顺来的马车,浩浩荡荡的走出了这条街。
沿途就没有一个人敢拦着。
开玩笑!
就刚才那火力,整个场面就跟炒豆子似的,响个不停!
县里面又有哪个敢拦。
大家都不是笨蛋。
这一趟,林墨就没打算先回林家别院,而是带着人出了城门。
那守城的巡防营看到他们,只是放了两枪,便跑的一干二净了。
林墨大约是见惯的这种事情,一时也不觉得好笑了。
“就这种军队战斗力,大荒朝还能撑得了几天呢?”
把明面上所有抢来的一切物资送上船之后,林墨有些犹豫了。
“回别院,还是直接跟船回镇?”
“直接走,痛快是痛快,可半夜几十号人凭空消失,当天晚上东洋人的商行被劫,傻子都能联想到一块。反倒回去睡一觉,我明天照常露面,才是最稳妥。”
“走,回县城。”他调转了方向,“东西和俘虏让船先运走,留10个人看着就行,咱们回别院。”
直到这个时候,林墨才发现一个大问题。
“自己这一次按理来说得到了如此多的战利品,怎么就没有系统播报了呢!”
“这明显不合理啊!”
一路上他想不通这个事情,最后也就只能暂时搁置。
他可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
路过城门,让他觉得好笑的事,这里过了半个小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一行人当然顺利地返回了别院处,直接翻墙而入。
直到天亮了很久,林墨才起床。
傍晚时分,隔壁大伯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换上一身日常西装,慢悠悠地走出了门。
“墨儿!你昨晚听见了吗?!”
林承忠一脸凝重,快步走过来,“昨晚出大事了!北边街面上的大和药材商行被人端了!没一个活口,里边儿全被搬空了!领头的自称什么黑山铁头娃,猖狂得没边了!”
林墨脸上微微动容,露出几分震惊:
“格老子的!还有这种事?县城里都敢杀人越货?这伙悍匪也太胆大包天了!”
随即,他又露出几分慵懒:“可惜,我昨天晚上睡得太好了!啥声音都没听见!真是错过了一场大戏啊!”
“咋地?你这娃儿还想去看呐!这种想法要不得!千万不要去碰!你这几天就乖乖的给我待在院子里。”林承忠慌忙说教了一番,做出一副严厉长辈的样子。
“没有这么严重吧!”林墨小声地抗议着。
“没得谈,听话!真无聊,来,我这边儿找你堂哥堂姐玩儿!就这样!”
说完这句不容置疑的话,林承忠才渐渐离开了。
……
“唉!日子难过!我特么觉得我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
“堂哥堂姐?林海和林溪这些人都结婚生子了好不好?才不去呢!”
“算了算了!自个儿还是到街面上转转吧!”
至于大伯的话,林墨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只是吧,有些时候你偏不想遇到的人,他偏来找你。
午饭吃完没一会儿,堂嫂李枝枝与林溪两人便找来,硬拉着他上街购物吃茶听戏。
这年代,在喜充县娱乐的方式也基本就是这几样,林墨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有趣,在他看来,这是典型的物质精神文明双缺乏。
这还是喜充县是一个富县的情况下,若是那些偏远的贫穷小县,他估计更惨。
几人在茶馆里听戏,一坐就是一下午,林墨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起茧子了。
关键是这戏他欣赏不过来,也听不懂。
“哎呦,还好我是个大胃王!”
“老子都吃了一天了!”
林墨一手撑着腮帮子,一手磕着瓜子儿,眼睛望着茶楼天井,百无聊赖地想着:“只是这今天的系统规则为什么还没触发呢?按道理来说,我拿到手就应该总算了才是。”
这时,他耳朵一动,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儿。
这茶楼里,有好几桌客人七嘴八舌地聊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压低声音:“你们听说没?昨晚大和药材行被人抄了!听说是一个叫铁头娃悍匪,单枪匹马地闯进去了!”
“这个黑山是哪儿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对面长衫茶客瞪大双眼:“我的天,真这么猛?”
“瞎说,怎么可能的事情嘛!”有人不信。
有人反驳道:“怎么不可能,那是你见识少,有些武者还真能做到这一点,可不是瞎吹哟!”
“那还用说!” 汉子一拍桌子,“那个叫铁头娃的脑袋硬得能挡子弹,一刀劈开半扇木门,三十个东洋武士全被他收拾了,临走还搬走八大箱金条!”
旁边一个老头跟着凑热闹:
“你们还别说!我听到的还有更详细的呢!这还不算完,那铁头娃还会飞檐走壁,临走嫌门框上铜包边看着顺眼,都给撬走了!专收拾洋人,妥妥的好汉!”
角落里不少人连连附和,越说越玄乎。
林墨中午在街角茶馆听了一耳朵,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他心里吐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么能打,挡子弹!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能不能够做到,估计是不能挡步枪子弹吧!还有哪个生儿子不长屁眼的,铜包边儿这玩意儿都给薅了,完全就是把我编排成了一个穷光蛋!”
“广大劳动人民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
议论的人群越来越多。
堂嫂李枝枝与堂姐林溪也听到了。
李枝枝听闻之后脸色一变,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大妹子,阿弟!原来县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父亲今早怪不得叮嘱了我一番,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给阿弟添两身得体的衣裳,然后我们就回家吧!”
她天生就胆子小,要不是今天计划给阿弟买点东西,以示亲近,不然的话,她这会儿就想直接往家里奔了。
林溪则是个比较稳重的,她看了看天色,也道:“行,今天的戏也听的差不多了!隔壁街的马家衣品铺就不错,那边还有三家百货商场,正好可以一起逛逛,天黑之前回家不是问题!”
一听堂嫂还要给自己买东西,林墨立马就来了兴趣。
这可是纯赠送,他期盼的系统规则触发不就来了吗?
蓦的,他又想昨天收获的事儿,只是这会儿系统规则依然没有触发,他彻底郁闷了!
“难不成昨天还真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