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窗外已是晨光熹微。
姜幼宁迷迷糊糊地起身,身侧的床铺早已没了霍祁廷的身影,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她一口气喝完,连忙翻身下床,洗漱后匆匆下楼。
昨晚她一遂他的愿,换上了那件情趣内衣,霍祁廷便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猛兽,将她拆吃入腹。
当时他只顾着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根本没提那位重要领导人的身份,也没说姜以柔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她得赶紧下去找他问清楚。
赶到楼下时,穿着军装的霍祁廷正身姿笔挺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看到自己的小妻子终于下楼,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笑着打了个招呼:“早。”
客厅里还有保姆在干活,姜幼宁像没事人一样回应了一声:“早。”
可刚喊完,她就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
全都怪眼前的男人,不知节制,害得她几乎哭了一整晚。
姜幼宁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霍祁廷笑着接纳了她这个嗔怪的眼神,将桌上已经切好的面包、煎鸡蛋和倒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温声道:“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顿了顿,他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魅惑地补了一句:“吃好了,该长的应该还能再长长。”
这意有所指的话,加上他毫不掩饰地瞥向她胸前的暧昧眼神,让姜幼宁的小脸瞬间爆红。
她气呼呼地坐下,小声嘟囔:“怎么,你嫌小啊?”
霍祁廷挑眉轻笑,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宠溺的暧昧:“我觉得刚刚好,嫌小的是你自己。”
其实姜幼宁的胸部发育得很好,形状也漂亮,只是她对比了顾云舒的波涛汹涌后,总觉得自己的不够看。
她没再理他,低头吃起了早餐。
昨晚实在太消耗体力,她得赶紧补充能量。
等没那么饿了,她才看向霍祁廷,低声问道:“昨天和姜以柔在一起的那个老男人到底是谁啊?”
谈到正事,霍祁廷神色严肃了些。他放下手里的刀叉,如实道:“他是咱们京市的副书记,温敬渊。”
听到这个身份和地位,姜幼宁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姜以柔这次找的大杀器,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她忙追问:“那查到姜以柔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了吗?”
霍祁廷摇了摇头:“温敬渊身份非同一般,短时间内查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得花些时间和心思才行。不过最近倒是有另外一件关于他的事,传得满城风雨。”
“什么事?”姜幼宁心里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出声。
霍祁廷道:“他夫人生了重病,好像时日无多了。”
姜幼宁脸色骤然一变,随后一个略显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姜以柔不会是想给他当后老婆吧?”
这个念头看似荒唐,可仔细一琢磨,却又是姜以柔能做出来的事。
她现在事业不顺,感情路也异常坎坷。
因为顾云舒的事,她在文工团坐了冷板凳,上次还连累霍景川被老太太骂了个狗血淋头,霍景川心有怨言,又开始对她避而不见。
什么都不顺,情急之下老天爷送了这么个大杀器给她,她要是利用好了,绝地翻身简直太容易了。
原本她还想着等对方结婚的时候,跪着给自己斟茶喊九婶婶呢,这回怕是成不了咯。
不仅如此,以后两人碰面,自己就算有霍祁廷撑腰,因为对方男人的职位更高,自己都得毕恭毕敬地向对方弯腰行礼打招呼。
霍祁廷看着她越皱越紧的眉头和越来越凝重的神色,忍不住被逗笑了:“事情都还没查清楚,你倒是会脑补。”
“不是我会脑补,实在是眼前的这个机会对姜以柔来说诱惑太大了!”她理所当然地道,“要是我,我肯定也会这么选!”
“嗯?”霍祁廷一个冷眼扫过去,周身的气压瞬间低沉了下来,冷得骇人。
姜幼宁连忙解释:“哎呀!我是说如果我是姜以柔,我会这么选,而不是我自己会给人当后老婆!”
喜欢乱吃醋的男人太可怕了。
想了想,她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要不想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你就得努力往上爬。
爬得高高的,我肯定只巴巴地缠着你不放,还是死了做鬼都缠着不放的那种。”
她心里想着,这样就算是姜以柔给人当了后老婆,以后见面自己也不用毕恭毕敬地给人点头哈腰了。
霍祁廷被她的话逗笑。他在桌下捉住姜幼宁绵软白嫩的小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魅惑地引诱道:“那得看你缠人的本事有多厉害。你要是缠得越紧,我自然能爬得越高。”
随后,他也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昨晚还是差了一点,今晚可以继续再接再厉!”
这下姜幼宁又被他撩得小脸爆红。
她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甚至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还摸向了她细软的腰肢。
正当两人挣扎拉扯时,霍老太太端着一个锦盒,和梅婶走了进来。
见两人姿态亲密,老太太疑惑地问道:“你俩腻腻歪歪的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得靠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