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茹也看着自己的积分面板：
【累计竞技场积分：】
“还差不少。”她微微蹙眉。
“没事，也快了。”方天搂住她的肩膀安慰，
“我先把能期待已久的技能书换出来。”
竞技场商城最深处，一本被金色锁链缠绕的技能书静静悬浮着。
【道具名：法天象地技能书】
【级别：传说】
【消耗积分：】
【介绍：施展法天象地后，体型等比例放大为原来的10倍，主属性与血量同步提升至原来10倍，持续10分钟】
方天伸手点下兑换。金色锁链寸寸崩断，技能书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眉心。
【恭喜你学会传说级技能：法天象地！】
方天攥了攥手掌，眼底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这下实力应该能上一个大台阶。”
颜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么确定？”
“呃……不好说。”
没了颜茹的血量buff加持，方天的属性会掉一大截。
法天象地的描述不长，可效果实在让人期待。
两人找了片没人迹的荒原。
烬灭龙王被收回宠物空间，远处只剩起伏的黑色山脉，和望不到头的暗蓝色天空。
“准备好了？”方天问。
颜茹点点头。
方天深吸一口气，激活法天象地。
轰！
一道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牢牢罩住。
下一秒，他的身躯开始节节拔高。
铠甲化作移动的城墙，肩甲好似擦到低空的云层，原本握在手中的巨盾也随身体等比例放大，
盾面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流淌，像一轮落在他掌心的太阳。
颜茹站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了好半天：
“你现在说话，我听着像打雷。”
方天低头看她，声音在荒原上滚出一圈回音：
“那我小点声。”
“别，你小声也像闷雷。”颜茹笑得直不起腰。
方天点开人物面板。
【基础属性：】
【法天象地增幅：10倍】
【当前主属性：】
只一个技能，基础属性直接从520万暴涨到5200万。
颜茹举起法杖，一道道治疗技能接连落在方天身上。
持续恢复、治疗术、惩戒毒奶……
碧绿色的光纹在巨大的铠甲表面流转，
溢出的治疗量化作血色光点，顺着铠甲缝隙渗进他体内。
可方天仔细扫过面板，发现临时血量并没有享受到法天象地的放大。
“果然是这样。”颜茹收起法杖，“我叠的临时血量不被技能放大。”
“没事。”方天挥了挥拳头，荒原上顿时卷起一阵狂风，
“这已经够夸张了。”
颜茹没停手，把所有治疗效果一股脑堆在方天身上，
凭借点法力，一层一层往上叠血量，足足叠了四千六百万！
【当前血量：】
接近一亿的数值，静静躺在面板上。
方天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当初第一次站在空气墙前，他只觉得那是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现在，他忽然觉得那堵墙也没那么高了。
“下次再碰到空气墙……”方天五指缓缓收紧，
指节间传出沉闷的摩擦声，“一击足矣。”
颜茹白了他一眼：“你还惦记这事儿呢。”
“那可不。”
方天抬起巨盾，对着远处一座黑色山峰轻轻挥出。
没有炫目的技能光效，也没有震耳的爆炸，
只有一道肉眼几乎捕不到的冲击波破空而去。
山峰中段像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先是无声地凹陷下去，
随即整座山体从中间崩裂，碎石像暴雨似的滚滚滚落。
颜茹望着远处的山，沉默了几秒：
“你这一击，都快赶上核武器了。”
“那我岂不是还能再去直播装一波。”
“你敢在现实里乱玩，我先把你送研究所切片去。”
法天象地只能持续十分钟。金光缓缓收束，
方天恢复原状，脚下的荒原已经多了一片碎石遍地的峡谷。
他望向彩虹世界的方向：“走，回高塔。”
“又想去碰运气？”
“装备等级都摸到顶了，当然要去试试。”
两人重新站到宏伟秘境高塔之下。
方天刚踏入高塔范围，脚步忽然一顿。
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高塔深处淌了出来：
不像经验灌入，也不像属性提升。
那股力量细得像水流，钻进身体后，却留下了极其清晰的存在感。
颜茹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方天闭上眼睛，努力去捕捉那股力量的源头，可它很快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说不好。”他重新睁眼，望向高塔顶端，“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方天把高塔下的异样原原本本告诉了李博士。
研究所立刻展开研究，隔三差五就来问他细节。
离开高塔回到现实，方天发现那股感觉居然还跟着自己，连忙又把情况同步给研究所。
研究所迅速调集全套检测设备，想捕捉到方天感知到的那丝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惜结果令人失望。设备什么都没记录到。
“不是没有。”李博士盯着一条几乎贴在零刻度线上的曲线，
“是它的强度太低，低到我们没法把它和背景微波区分开。”
烬灭龙王盘旋在城市上空，方天伸手在空气里晃了晃：
“可我能实实在在感觉到，而且在星城感应更明显，颜茹就几乎没感觉。”
“这说明它大概率只对你生效。”
颜茹皱起眉：“为什么只有他？”
李博士没有立刻回答。
余国强将军沉声开口：“先把监测范围扩大，但凡和方天相关的变量，一个都别漏过。”
研究所开始面向全球收集数据。
一个阳光晴好的下午，方天端着咖啡。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不远处大厦外立面上自己的照片。
忽然听身边的颜茹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人的敬佩和依赖，说不定就是那股力量的来源？”
“你是说……信仰？”
方天说出这两个字，自己先沉默了。
在《深渊回响》里，信仰从来不是面板上的属性，也没有任何技能提及过它。
可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在敬佩一个人、依赖一个人，甚至把他当成抵御深渊的唯一希望。
这些情绪会不会真的凝结出某种痕迹？
两人把这个猜想告诉了李博士。
“没想到你们也想到了这一层。”李博士的声音带着几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