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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得休息一会儿.........再战。”
陆沉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手伸出来。”
“干嘛?”
“帮你治疗一下。”
苏寒烟犹豫了一下,把手伸了过去。
陆沉握住她的手腕,根源之木之力在掌心涌动,绿色的光芒顺着她的经脉流遍全身。
苏寒烟感觉一股清凉的暖流从手腕处涌入,像春天的第一缕风吹过冰封的湖面。
手臂上的酸痛在消退,虎口的血泡在愈合,甚至连灵力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
她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根源之木?”
“嗯。”
“你不是说根源之木是辅助系吗?这也太.........”
“太什么?”
“太变态了。”
苏寒烟说出了心里话。
“我家也有治疗系,但他们的治疗速度比你这慢十倍不止。”
陆沉没有接话,继续输送根源之木之力。
苏寒烟的身体在根源之木之力的滋润下迅速恢复,皮肤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肉的酸痛感像潮水一样退去。
她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太舒服了。
她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
“好了。”
陆沉松开手,站起来。
苏寒烟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握了握拳头,满脸不可思议。
“这就好了?以前我打完这种强度的战斗,至少要休息半个小时,腰酸背疼两天才能缓过来,这一会儿就好了?”
“不然你以为S级辅助系是吃干饭的?”
苏寒烟沉默了。
今天陆沉的根源之木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如果能一直有这种级别的治疗,她可以连续战斗一整天不带停的。
“再来。”
苏寒烟从树上撑起来,长枪上的火焰重新燃起,“我今天要杀到二阶巅峰的瓶颈松动。”
陆沉嘴角弯了弯,跟了上去。
免费的打手,免费的积分,何乐而不为?
两人继续在二境区扫荡。
苏寒烟越打越猛,越打越顺手。
以前她一个人战斗的时候,总要留三分力以防受伤,不敢太拼。
但现在有陆沉在身后支持。
她知道就算受伤也能很快治好,出手就不再留余地了。
每一枪都是全力,每一击都是拼命。
二境初期的妖兽,一枪秒。
二境中期的妖兽,两枪。
二境后期的妖兽,三枪五枪。
陆沉跟在后面补刀,一刀一个,积分涨得飞快。
【击杀二境初期岚囚鸡,积分+25。】
【击杀二境中期疾风魔狼,积分+44。】
【击杀二境后期三足炸天翁,积分+66。】
【.........】
苏寒烟又累了,陆沉又给她治疗。
苏寒烟又猛了,陆沉又跟在后面捡积分。
两人就这样在二境区扫荡了大半天,从中午打到傍晚,从傍晚打到天黑。
不知道为什么,杀到后面,基本就没遇见什么妖兽了。
需要他们去找,花费了大量时间。
妖晶装满了整整一个背包,积分也从533飙升到了909。
陆沉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909分。
距离1000分只差91分了。
再杀一只二境巅峰的妖兽,就够了。
苏寒烟靠在一棵树上,浑身是汗,但精神很好。
她看着陆沉蹲在地上挖妖晶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
“跟你组队,好像还不错。”
陆沉头也没回,“跟你组队也还行,至少你输出高,不用我动手。”
“所以你让我打前面,就是为了偷懒?”
“怎么能叫偷懒?我这叫战略分工。你负责输出,我负责后勤。各司其职,完美配合。”
苏寒烟啐了一口,“你就是懒。”
“你说是就是吧。”
陆沉把最后一颗妖晶装进包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天已经完全黑了,森林里开始响起夜行妖兽的叫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今晚住哪?”
苏寒烟问。
陆沉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洞穴,“那里,我昨晚住的。”
“你昨晚住的是熊窝?”
“熊被我杀了,窝就是我的了。”
苏寒烟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两人朝洞穴走去,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洒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入穴后,内部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个人躺下。
陆沉把那头洞穴熊的尸体重新拖到洞口,挡住外面的风和可能窜进来的妖兽。
月光从洞壁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细细的银白色光线。
苏寒烟靠在内壁最干燥的地方,把长枪放在手边。
她的战术服还没干透,紧紧贴在身上,在微弱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道起伏的弧线。
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肩颈处细腻的肌肤。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没入更深处,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衣料被汗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玉色的肌肤。
“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苏寒烟嘟囔了一句,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你要不要转过去?”
陆沉靠在对面石壁上,闭着眼,“转哪去?这洞就这么大。”
“那你闭上眼睛。”
“已经闭了。”
“不准睁开!”
“行。”
苏寒烟犹豫了一下,侧过身,背对着陆沉。
她解开领口的扣子,把战术服从肩上往下拉,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脊柱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凸起。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把战术服脱下来,拧了拧,汗水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有火吗?”
她问。
“你是玩火的,问我有没有火?”
“也对。”
苏寒烟指尖弹出一小朵火焰,落在地上,燃起一小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光跳动着,照亮了整个洞穴。
她把战术服撑在火边烤,自己抱着膝盖蹲在火旁,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
背心也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轮廓饱满而清晰,两座山峰之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视线。
吊带的细绳挂在雪白的肩头,似乎随时会滑落。
她的胳膊环抱着膝盖,把胸前的柔软压出诱人的弧度。
火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皮肤显得更加细腻光滑像涂了一层蜜。
陆沉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看什么看!”
苏寒烟瞪他。
“没看。”
“你眼睛明明睁开了!”
“睁开了不代表看到了。”
“你........!!”
苏寒烟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吵。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从里面翻出几块肉干和一壶水。
“饿了吗?”
“有点。”
苏寒烟把肉干递给他一块,自己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咬着。
肉干很硬,她咬得很费劲,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陆沉接过肉干,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包饼干,递过去。
“换一下。”
苏寒烟愣了一下,看着那包饼干,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硬肉干。
默默把肉干递过去,接过饼干。
“谢了。”
她小声说。
“不客气,肉干比饼干顶饱,我不亏。”
苏寒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坐在篝火旁,一个吃肉干,一个吃饼干,谁都没说话。
火光在洞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
苏寒烟的战术服烤得差不多了,她拿下来抖了抖,穿回去。
扣扣子的时候,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扣了几次都没扣上。
“需要帮忙吗?”
陆沉问。
“不用!”
“你扣了四次了。”
“我在数数!”
陆沉没再说话,嘴角那抹笑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苏寒烟终于把扣子扣好了,脸红得像她的火焰。
她重新靠回石壁上,把长枪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枪杆上,盯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陆沉。”
她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我能考上四大吗?”
“能。”
“这么肯定?”
“你输给我三年,还能坚持不放弃,这份毅力比什么异能都强。”
苏寒烟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你这人说话,有时候还挺好听的。”
“偶尔。”
“但大部分时间都很欠揍。”
“那是你的错觉。”
苏寒烟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洞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噼啪的响声和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
“你睡着了吗?”
“没有。”
“睡不着。”
“你今天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苏寒烟问。
“杀妖兽。”
“废话,我问的是为什么一个人。”
“叔叔们回去了,我留下来继续杀。”
陆沉睁开眼,偏头看向她。
“你呢?一个人跑出来,不怕被妖兽吃了?”
苏寒烟哼了一声,“我可是二阶巅峰,这片区域没几个妖兽打得过我。”
“今天那只烈风鹰就差点跑了。”
“那是因为它飞得快!不是打不过!”
陆沉没接话,嘴角那抹笑又浮起来了。
苏寒烟气得想拿枪戳他,但实在太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换了个姿势,侧过身,背对着陆沉。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下是浑圆的弧度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蜷缩在一起。
月光照在她的侧影上,像一幅画。
“你说我体内还有另一种力量?”
苏寒烟忽然问。
陆沉顿了一下,“你自己不知道?”
“我只觉醒了火系,但你说的那股力量........我有时候能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锁在身体里,怎么都打不开。”
“可能是双S。”
陆沉说。
苏寒烟猛地转过身,眼睛亮了,“真的?”
“猜的。”
“你........!!”
苏寒烟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她重新躺回去,盯着洞顶的岩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今天帮我治疗。”
“不客气,记得欠我个人情。”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算得这么清?”
“习惯了。”
苏寒烟没再说话。
洞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妖兽嚎叫。
她翻了个身,面朝陆沉的方向,闭上眼睛。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眉眼如画,唇瓣微启,睫毛轻轻颤动。
战术服的领口因为翻身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的雪白。
陆沉看了一眼,很自然地移开目光。
他不是圣人,但他是个有分寸的人。
“晚安。”
他说。
苏寒烟没有回应,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