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在路边找了家如家，推文进入前台姑娘接过了身份证，又看他递过来的两沓现金，没说什么
低头登记
“押金五百”
他数了五张拍上去
房间在四楼，电机坏了他走楼梯，楼道灯昏黄，他数着台阶六十四阶
进门，箱子往地上一扔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掏出手机银行 App 余额一百万，看了三遍
锁屏，关灯
黑暗里，他忽然笑了，笑出声又捂住嘴
手里震了一下。
苏清雪“到了吗？”
“到了”
“住哪？”
“校外的如家”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半天：“我认识一个学姐，有套房子在找合租，离学校两站路，你要是想搬出来，我可以问问”
林渊盯着屏幕，“好，谢谢”
“明天上午十点，校门口见”
他把手机扔到枕边，翻身睡了
第二天早上回宿舍，老张正蹲在门口刷牙，满嘴白沫
看见他拖着箱子，愣了一下“真搬啊？”
“嗯”
“住哪？”
“外面租房子”林渊把床底下的脸盆，衣架塞进袋子“走了”
老张漱了口，追进来“那钱………”
“放心，不是偷的”林渊把包甩上肩，拍了拍老张的胳膊“回头请你吃饭”
他下楼，苏清雪已经到了，牛仔裤白 t 恤，头发扎成马尾
“早”
“早”
两人一前一后走，隔了半步
地铁两站路，出站又走了七分钟，进了一个老小区
搂在墙皮脱落，像长了癣
学姐在楼下等着，三十来岁，碎花裙
目光在林渊脸上刮了一圈“学生？”
“是”
“我先说好，合租的话，次卧三千二，主卧三千五，水电平摊，押一付三，最少签半年”
林渊跟着上楼，六楼没电梯，两居室客厅不大但很干净
他现在主卧门口，看了眼一米五的床，衣柜，书桌，窗户对着小区花园
“整租多少？”
学姐愣了一下“五千五”
“我整租”林渊掏出手机“转账半年”
学姐张了张嘴，看向苏清雪
苏清雪也看着他“你………”
“我习惯一个人住”林渊低着头操作手里“账号”
学姐报了一串数字，林渊输入，确认，转账，三万三
秒到
学姐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看，脸上立刻堆笑“行，弟弟爽快，我下午就搬东西，钥匙给你”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楼道里一串脆响
林渊把箱子拖进主卧，苏清雪站在客厅没动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
“晚上请你吃饭？”
“不用了”苏清雪接过水，没喝
“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说了，中奖”
“中多少？”
林渊看着她，没说话，苏清雪意识到自己问多了，低下头“当我没问”
“晚上吃火锅？”林渊转移话题“我知道一家店，牛肉不错”
苏清雪犹豫了一下“…………明天吧，今晚我有课”
“好”
苏清雪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林渊”
“嗯？”
“饭卡的钱，我收到了”她晃了晃手机“一百块，你充的？”
“本金加利息”
苏清雪抿了抿嘴，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怪人”
她带上门走了
林渊坐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沙发是旧的，皮面开裂但比他宿舍的木板凳强
他掏出手机，点开股票交易软件
他不懂股票，以前陈婉提过说她室友男朋友炒股赚了钱
他查过没看懂，放弃了
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心里默念“使用商业洞察卡”
【初级商业洞察力已使用，倒计时：23 小时 59 分】
林渊盯着屏幕，目光扫过一支支股票的 k 线图，忽然
他在“华锐科技”上停住
脑子里像有人敲了一下：这支，今晚发季报，净利润超预期两倍，明天高开
他又往下看“江南水务”：政策利好，三天后涨停
“云鼎新材”：重组消息，一周内涨百分之四十
林渊坐直了，他把一百万分成三份，分别买入，操作完，锁屏，长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一条陌生短袖：“林渊我是赵凯，昨晚的事，没完。你等着”
林渊看了一眼，拇指一划，删掉
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起身去洗澡，热水流下来划过肩膀，旧伤的位置，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痕迹
洗完澡就来，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