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直播间内安静下来。
观众盯着屏幕。
画面中的巨大石球悬在半空。
过了十几秒，弹幕开始大量涌现。
“这特么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旭神这是要毁天灭地啊！”
“太震撼了！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快要窒息了！”
“旭哥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这股力量简直超越了常理！”
“这难道就是旭神的全部实力吗？简直深不可测！”
直播间内随后被怒火填满。
观众开始声讨永恒教会。
“杀得好！永恒教会这帮畜生，就特么该死！”
“那两个猫人族小女孩那么无辜，他们怎么下得去手？！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平时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今天就让旭神教教你们这帮杂碎怎么做人！”
观众看清了永恒教会的做法。
“这帮穿得人模狗样的神棍，平日里绝对作恶多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惹怒旭神，就是他们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终于要付出代价了！这就是自寻死路，活该！”
有人在键盘上敲击，发泄愤怒。
“禁地深处就是个赤裸裸的弱肉强食的世界，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玛德！要是我也能进域外禁地，老子拼了命也要跟在旭神身后，把这个狗屁教会彻底推翻！”
“干碎他们！旭神，一个都别留！”
画面切回域外禁地。
张旭站在原地，不知道外界直播间的情况。
他仰起头，双眼看着上方。
“这个规模，刚好够了。”
张旭在心里盘算着。
“用来彻底摧毁这座永恒要塞，绰绰有余。”
“如果是巅峰时期，哪怕是直径几千米的恐怖石球，也能轻易托举起来吧。”
“不过，眼前这一击，清算你们这些罪恶，已经足够了。”
张旭低下头，面向被重力压在的上的永恒教会主教。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
“我进入禁地以来，本以为已经见过世间最纯粹的黑暗。”
“但没想到，你们永恒要塞，你们永恒教会展现出来的黑暗，竟然更加沉重。”
“沉重到令人作呕。”
这话传进主教耳中。
主教们被重力压得骨骼作响，手指动不了。
他们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张旭。
“既然黑暗如此沉重。”
“那在下就用自己的方式，来驱散这份黑暗。”
张旭握住杖刀刀柄。
“在下送你们，去地狱。”
话音落下，他动了动手腕。
“重力刀。”
“地爆天星。”
咔哒一声。
杖刀归鞘。
刀身入鞘时，半空中的巨大石球失去了重力托举。
轰隆隆。
石球开始坠落，在半空中与气流摩擦。
它表面燃起火，温度变高。
从远处看去像一颗陨石砸落。
阴影罩住了小半个永恒要塞。
要塞内的各族生灵乱作一团。
“不！那是什么东西？！”
“陨石！天塌了！快跑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
人在哭喊，推搡着逃生。
永恒要塞里很混乱。
踩踏和叫声混在一起。
张旭站在原地，没有阻止。
他没有去救要塞里的人。
“我在要塞里待过一段时间，看得很清楚。”
“这里，根本没有真正无辜的人。”
张旭在心里说道。
“哪怕你们不如永恒教会那么恶劣，但也全都罪孽缠身，死有余辜。”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张旭操控重力，把脚下的大地弄出一块石板。
“上来。”
张旭开口。
他带着青丘、蒂娅和莎嘉丽站在石板上。
石板被托举到高空。
张旭站在石板边缘，看着下方的永恒要塞。
蒂娅和莎嘉丽站在张旭身后，看着下面的景象，没出声。
在火球正下方的永恒教会众人看着越来越大的火球。
热浪把他们的头发和衣服烤糊了。
他们想要求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们想跑，身体被重力按在的上面。
主教们看着火球坠向头顶。
三秒。
两秒。
一秒。
巨大火球砸落在大地上。
周围安静了一下。
接着。
爆炸发生。
轰隆隆。
巨响传开。
气浪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气浪席卷了永恒要塞。建筑倒塌碎裂。
要塞里的生灵被冲击波击中。
大地崩裂，裂缝蔓延。
地皮被刮下去十几米深。
巨大的石球在触地时炸裂。
石球内部有永恒要塞地下的属性矿石。
高温和冲击让这些矿石的能量散开。
雷霆在废墟中出现，劈中物体。
狂风卷起碎石。
爆炸中心有圣光闪耀。
各种属性能量交织，扩大了范围。
永恒要塞变成了废墟。
天空被映照出色彩。
逃出很远的乔伊斯回头看去。
轰。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余波撞击在他身上。
“噗。”
乔伊斯吐出一口血，被气浪掀飞了一段距离。
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气浪让他受了伤。
乔伊斯爬起身，看着远处的方向。
那里是永恒要塞。
现在只有火光和能量风暴。
要塞被火海吞没。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乔伊斯跪在的上面。
他看着那景象，双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