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站在废墟上，拄着杖刀。
他抬头，双眼对着蔷薇子树。
“看清你自己的处境。”
张旭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在这场游戏里，你不是猎人。”
“你只是在下的猎物。”
张旭握住刀柄，拔出刀。
“铮”的一声，杖刀出鞘。
一股黑色力量缠绕在刀锋上。
张旭挥手。
一道长达数百米的斩击脱离刀刃。
斩击刚离开刀刃就消失了。
那道黑光直接出现在蔷薇子树前方。
蔷薇子树停住动作，来不及防御。
“噗嗤！”
斩击劈在它身上，切入树干。
蔷薇子树挡不住这一刀。
如果硬抗，会被斩成两半。
它扭动根须向后退去，想卸去力量。
但它的身躯太大，速度比不上斩击推进的速度。
不管怎么退，黑色斩击还在切割它的身体。
蔷薇子树发现，斩击里不光有克制它的黑色力量，还有一股能量波动。
这气息和永恒要塞附近的空间障壁气息一样。
这瞎子领悟了空间奥义。
只有禁地深处某个古老种族才能掌握这种力量。
眼前这个人类竟然能驾驭空间。
“吼！”
蔷薇子树咆哮。树干上泛起绿色微光。
气息冲破S级门槛，拔高到了S级巅峰层次。
这股威压比之前的沃宁格尔格还要强。
但即便到了S级巅峰，它也挡不住张旭的斩击。
黑色刀光只是延缓了深入的速度，还在切开它的生机。
在S级蔷薇子树身后，躲着三棵实力较弱的蔷薇子树。
它们顶在S级子树后方，合力对抗这一刀。
S级蔷薇子树的主干上延伸出三根直径百米的枝干。
在另外三棵同类没反应过来时。
“噗！噗！噗！”
三根枝干直接洞穿它们的身躯，缠绕上去。
“起！”
S级蔷薇子树把三个同类从地底拔了起来，拽到自己身侧。
让它们像肉盾一样代替自己迎向张旭的斩击。
它自己趁着空隙向后倒退，连转了几个方向，从斩击范围中脱离出去。
“轰隆！”
三棵被当做替死鬼的蔷薇子树迎面撞上黑色斩击。
树干被斩断，化为两截。
绿色汁液四处喷溅。
伴随着惨嚎，这三棵蔷薇子树失去了生机。
废墟战场上，只剩下那棵S级的蔷薇子树。
它的脸上从眼睛到嘴巴之间多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身躯几乎被劈成两半。
绿色汁液狂喷，砸在地上发出腐蚀声。
S级蔷薇子树气息虚弱。
不远处的废墟边缘，红衣主教盯着这一幕。
那棵S级蔷薇子树为了保命，直接把同类当成了替死鬼。
红衣主教呼吸急促。
过去他以为，蔷薇子树只是把人族当成奴仆和工具。
现在对方连同类都能牺牲。
那人族在它们眼里算什么。
蔷薇教会供奉这些凶兽，是为了换取实力、地位和资源。
如果蔷薇母树和这些子树骨子里就是这种怪物，等它们不需要人族的时候，蔷薇教会绝对会被抛弃。
红衣主教浑身发冷。
他想到禁地深处的教皇，想到那棵蔷薇母树。
即便母树是教皇喂养长大的，未来某一天，它也会背叛教皇。
战场中央，那棵S级蔷薇子树爆发异变。
“咕噜咕噜。”
伤口处涌出诡异能量。
绿色中夹杂着暗黑与血红。
能量化作浓郁的雾气，将整棵S级蔷薇子树包裹在其中。
张旭拄着杖刀，看着那团雾气。
“果然。”
张旭轻声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到了S级这个层次，这些烂木头都会玩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