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顶层的办公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只有电视机屏幕发出的蓝光。
那是USc对阵UcLA的比赛录像。
画面正好定格在陈绪骑扣威斯布鲁克的那一秒。
凯尔特人的总经理丹尼·安吉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的遥控器快被捏碎了。
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冷。
是激动。
是那种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肥羊时的激动。
“这天赋……”
安吉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他在NbA混了这么多年，从球员到管理层，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见过乔丹的统治力。
见过奥尼尔的破坏力。
但这录像里的小子，简直就是这两个人的结合体。
那种把对手当成小学生一样蹂躏的既视感，太强烈了。
安吉猛地站起来。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奥登？”
“杜兰特？”
“去他妈的吧！”
安吉骂了一句脏话。
之前他还觉得这两个是绝代双骄，是凯尔特人复兴的希望。
现在看了陈绪的比赛。
他觉得那两个也就是普通球星苗子。
而陈绪。
那是建队基石。
是能保证球队未来十五年甚至二十年强盛的图腾。
安吉抓起桌上的座机。
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
那是主教练道格·里弗斯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丹尼？这么晚了……”
“闭嘴，听我说。”
安吉的声音很急，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狠劲。
“保罗·皮尔斯在哪？”
里弗斯愣了一下。
“在家睡觉吧？明天还有训练……”
“不用训练了。”
安吉直接打断了他。
“通知医疗组，给皮尔斯出个报告。”
“就说……就说他背部痉挛。”
“不，背部痉挛太轻了。”
安吉抓了抓头发，眼神狂热。
“就说他脚趾骨应力性骨折前兆。”
“需要静养。”
“这赛季报销。”
电话那头的里弗斯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丹尼，你疯了？”
“保罗昨天刚砍了30分，他在更衣室里活蹦乱跳的。”
“而且我们离季后赛只差……”
“我说了，报销！”
安吉对着话筒吼了出来。
“还有杰弗森，还有韦斯特。”
“只要是能打球的，都给我找理由休息。”
“从明天开始。”
“把发展联盟的那帮孩子调上来。”
“我要输球。”
“我要输掉剩下的每一场比赛！”
“一场都不能赢！”
安吉喘着粗气。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挂在篮筐上的7号身影。
眼神里全是贪婪。
“道格，你没看今天的NcAA比赛吗？”
“那个中国小子。”
“如果错过他，波士顿的球迷会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烧死。”
“为了他。”
“别说脸面。”
“我连底裤都可以不要。”
……
孟菲斯，灰熊队总经理办公室。
气氛很诡异。
临时主教练托尼·巴罗内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他手里拿着技术统计表。
走路带风。
“老板！”
“昨晚的比赛看了吗？”
“我们赢了马刺！”
“那是马刺啊！”
“盖伊那小子最后时刻的绝杀太漂亮了！”
巴罗内很兴奋。
作为临时救火教练，能赢下卫冕冠军级别的马刺，这绝对是他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甚至已经在幻想转正后的薪水了。
但他没注意到。
总经理杰里·韦斯特的脸黑得像锅底。
韦斯特坐在办公桌后面。
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也是陈绪那个骑扣的画面。
“你很高兴？”
韦斯特开口了。
声音很沉。
听不出喜怒。
巴罗内愣了一下。
“当然，那可是马刺……”
“啪！”
韦斯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直接摔在了地上。
纸张飞得到处都是。
巴罗内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赢马刺？”
“谁让你赢马刺的？！”
韦斯特站起来，指着巴罗内的鼻子骂。
“你知不知道这一场胜利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的胜率超过了凯尔特人！”
“意味着我们在倒数排名的竞争中处于劣势！”
“意味着那个状元签离我们越来越远！”
巴罗内彻底懵了。
“可是……可是竞技体育不就是要赢球吗？”
“赢个屁！”
韦斯特指着电脑屏幕。
“你看看这个！”
“看看这个两米一六的怪物！”
“这才是我们的未来！”
“我们需要的是输球！”
“是摆烂！”
“是为了得到他不惜一切代价！”
韦斯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他看着巴罗内。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托尼，你是个好教练。”
“但你缺乏大局观。”
“你太想赢了。”
“这不符合灰熊队目前的战略方针。”
巴罗内张大了嘴巴。
“所以……”
“所以你被解雇了。”
韦斯特挥了挥手。
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去财务领你的工资。”
“我们要找个不懂球的教练来带队。”
“或者干脆让吉祥物去执教。”
“反正只要能输球，谁来都行。”
巴罗内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竟然是因为赢了马刺而被解雇的。
这该死的世界。
太疯狂了。
……
纽约，第五大道，NbA总部大楼。
大卫·斯特恩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这位掌管着NbA商业帝国的犹太老头，此刻正靠在椅子上。
表情很复杂。
就像是刚吃了一口最顶级的鱼子酱，结果发现里面掺了一颗老鼠屎。
桌上摆着两份报告。
左边那份是各支球队近期的战绩走势。
一片飘红。
凯尔特人五连败。
灰熊七连败。
雄鹿更是离谱，主力全员“流感”，直接上了五个饮水机管理员，输了四十分。
“这帮混蛋。”
斯特恩揉了揉太阳穴。
“为了个状元签，连作为职业球队的尊严都不要了。”
“安吉那个老狐狸，居然说皮尔斯脚趾头疼？”
“他怎么不说皮尔斯头发疼？”
这种大规模的摆烂，严重影响了比赛的观赏性。
赞助商那边已经有意见了。
但斯特恩的目光移到了右边的报告上。
那是一份收视率统计表。
昨晚USc对阵UcLA的比赛。
全美收视率破了纪录。
甚至超过了去年NbA总决赛的一半场次。
而在中国。
央视的转播收视率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几亿人在看。
“陈绪……”
斯特恩念着这个名字。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摇钱树。
姚明打开了中国市场。
但姚明的性格太温和，打球方式也太传统。
而陈绪不一样。
这小子狂。
这小子狠。
这小子打球好看。
那个骑扣，那个抓帽，那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这才是美国观众喜欢的个人英雄主义。
也是中国年轻一代渴望看到的强者形象。
“痛并快乐着啊。”
斯特恩叹了口气。
然后笑了。
笑得像只老狐狸。
“摆烂就摆烂吧。”
“只要陈绪能进NbA。”
“这点损失算什么？”
“他一个人，就能把NbA的市值再拉高十个百分点。”
斯特恩拿起笔。
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城市的球队名字。
纽约尼克斯。
洛杉矶湖人。
芝加哥公牛。
波士顿凯尔特人。
“状元签给谁呢？”
斯特恩眯起了眼睛。
“这种超级巨星，绝不能去孟菲斯那种乡下地方。”
“他属于大城市。”
“属于聚光灯。”
……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豪宅区。
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缓缓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车门打开。
陈绪走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加州的阳光很刺眼。
但陈绪觉得浑身舒坦。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那里有几个明显的红印子。
很深。
那是斯嘉丽昨晚留下的杰作。
陈绪回想起昨晚在比弗利山庄酒店的那一战。
那可比打UcLA累多了。
斯嘉丽不愧是好莱坞出了名的性感尤物。
那种疯狂劲儿。
那种在床上不服输的野性。
那具白得发光的肉体在黑色床单上翻滚的画面。
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而且是加时赛接着加时赛。
陈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上面有几道抓痕。
那是斯嘉丽在高潮时失控抓出来的。
“这女人。”
“是真想把我榨干啊。”
陈绪笑了笑。
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激荡。
尤其是最后。
斯嘉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他怀里。
那身腻白的皮肤上全是汗水。
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嘴里还在求饶。
那种征服感。
比扣篮爽多了。
陈绪走进电梯。
回到自己的公寓。
房间里很安静。
他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然后坐在沙发上。
心念一动。
“系统。”
“结算奖励。”
哪怕是在女人肚皮上折腾了一晚上。
正事不能忘。
随着他的召唤。
那块熟悉的淡蓝色虚拟面板在眼前展开。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揭幕战任务：洛城之王】
【任务评价：S+（完美）】
【具体表现：】
【得分：35分（统治级）】
【篮板：18个（统治级）】
【盖帽：8个（禁区守护神）】
【特殊事件：骑扣拉塞尔·威斯布鲁克（精神打击暴击），单手抓帽（绝对力量展示），赛后征服好莱坞女星（魅力值爆表）】
看到最后一条。
陈绪挑了挑眉。
这系统还挺八卦。
连这种事都算进去了？
【根据综合表现，发放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统治点：2000点】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道具：黄金级徽章——【禁区威慑】】
金光一闪。
一枚造型狰狞的徽章出现在物品栏里。
徽章的图案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头，背景是燃烧的篮板。
陈绪点开详情。
【徽章名称：禁区威慑】
【等级：黄金级（可升级）】
【效果：当宿主处于三秒区内防守时，会对进攻球员产生强大的心理压迫感。】
【具体数值：降低对手在禁区内10%的投篮命中率。】
【附加效果：当宿主完成盖帽或扣篮后，该效果翻倍，持续一分钟。】
“好东西。”
陈绪的眼睛亮了。
这简直就是防守神技。
10%的命中率降低。
听起来不多。
但在高水平的比赛里，这就是致命的。
尤其是那个附加效果。
只要自己扣一个，或者帽一个。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
对手进内线基本就是送死。
“有了这个。”
“下一场打谁来着？”
陈绪想了想。
好像是得克萨斯大学。
凯文·杜兰特。
那个喜欢背书包、喝洗澡水的死神。
陈绪靠在沙发上。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虚拟徽章。
“凯文。”
“希望你的骨头比拉塞尔硬一点。”
“不然。”
“这比赛可就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