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前赛的大幕落下。
尼克斯交出了一份8胜0负的完美答卷。
虽然只是季前赛，含金量有限，但这对于已经烂了很多年的纽约人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露。
整个大苹果城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出租车司机在谈论陈绪。
华尔街的精英在谈论陈绪。
就连路边卖热狗的小贩，都会在给香肠挤芥末酱的时候，眉飞色舞地比划两下陈绪那个把邓肯撞飞的动作。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伊赛亚·托马斯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抓着一大把报纸，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听听这个标题。”
托马斯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纽约邮报》：上帝披上了尼克斯的7号球衣。”
“《每日新闻》：阔别34年的总冠军奖杯，正在向我们招手。”
“还有这个最离谱，《华尔街日报》竟然也给了个版面：尼克斯市值的增长速度，比陈绪的突破还要快。”
陈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篮球。
他对这些吹捧没什么感觉。
纽约媒体的尿性他太清楚了。
赢球的时候把你捧成神，输球的时候把你骂成狗。
“伊赛亚，别念了。”
陈绪把球抛起来，又稳稳接住。
“一个月前，这帮人还在报纸上骂你是败家子，说我是水货状元。”
托马斯把报纸扔到一边，嘿嘿一笑。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
“现在谁还敢说这种话？我昨天去超市买烟，老板硬是塞给我两盒雪茄，说是感谢我把上帝带到了纽约。”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比尔·达菲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还没拆封的杂志，脸上的表情比托马斯还要夸张。
“陈，快看这个。”
比尔·达菲把杂志放在陈绪面前的茶几上。
红色的边框。
醒目的白色字体。
《tImE》。
时代周刊。
封面上，是一个巨大的特写镜头。
背景是漆黑的，只有一束聚光灯打在中央。
陈绪穿着尼克斯的球衣，单手抓着篮球，眼神冷漠地注视着镜头。
而在他的身后，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破碎的篮板，以及几个模糊不清的NbA巨星背景板。
标题只有两个单词，简短而有力。
《thE coNqUERoR》（征服者）。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2007年度最具影响力人物候选人——他正在重新定义这项运动。
托马斯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
“还没打常规赛就上时代周刊封面？”
“这待遇，连当年的乔丹都没有吧？”
陈绪拿起杂志，随意翻了两下。
“拍得还行。”
“就是这标题起得有点中二。”
比尔·达菲激动地搓着手。
“陈，这可不仅仅是中二。”
“这是地位的象征。”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已经破圈了，不仅仅是体育界，整个主流社会都在关注你。”
“耐克那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的签名鞋第一批预售，三分钟就卖光了。”
“三分钟！那是整整二十万双！”
陈绪合上杂志，扔回桌上。
“卖光了就让工厂加班。”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明天的比赛。”
提到明天的比赛，办公室里的气氛稍微凝重了一些。
揭幕战。
客场挑战克利夫兰骑士。
这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首秀。
这是恩怨局。
世锦赛上，陈绪那个惊天动地的隔扣，让勒布朗·詹姆斯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那个画面被做成了海报、动图、甚至纹身。
对于极其看重面子和形象的詹姆斯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托马斯收起了嬉皮笑脸。
“克利夫兰那边的票价已经炒到了天上。”
“听说詹姆斯最近一直在加练力量。”
“他在接受ESpN采访时说，世锦赛那次是他没站稳，这次在速贷球馆，他要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皇帝’。”
陈绪笑了。
笑得很轻蔑。
“没站稳？”
“这种借口他也说得出口。”
“行吧，既然他想找回场子，那我就再给他上一课。”
陈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先回去了。”
“明天早上机场见。”
……
回到公寓。
陈绪并没有休息。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
【叮！】
【检测到宿主即将迎来NbA生涯首秀。】
【系统特别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状态卡（手感火热）x3】
陈绪看着物品栏里那三张散发着红光的卡片。
【物品名称：状态卡（手感火热）】
【物品等级：A级】
【效果描述：使用后，宿主在接下来的48分钟内，投篮稳定性提升50%，抗干扰能力提升30%，且无视体能消耗带来的手感下降。】
【注：此卡为消耗品，一次性使用。】
好东西。
虽然陈绪现在的属性已经足够变态，但他毕竟是个内线打法为主的球员。
中远投虽然有乔丹的技能包，但受限于经验和临场状态，偶尔还是会有波动。
有了这玩意儿，那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投的节奏。
“系统这是怕我不够残暴啊。”
陈绪退出系统，看着窗外的曼哈顿夜景。
远处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明天揭幕战的预告片。
画面左边是詹姆斯撒镁粉的经典动作。
画面右边是陈绪在世锦赛上隔扣詹姆斯的定格瞬间。
配文是：复仇？还是再次羞辱？
陈绪拿出手机，给姚明发了条短信。
“明天看直播吗？”
过了几秒，姚明回了过来。
“肯定看啊。”
“不过你悠着点，别真把詹姆斯打哭了。”
“毕竟以后还要在联盟里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陈绪回复道。
“放心。”
“我会给他留点面子的。”
“最多输20分。”
……
第二天。
克利夫兰。
这座以重工业闻名的城市，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速贷球馆外，早就挤满了身穿骑士队23号球衣的球迷。
他们举着各种标语牌。
“这里是克利夫兰，不是你的游乐场！”
“勒布朗才是真正的王！”
“滚回纽约去！”
甚至还有人做了一个陈绪的人偶，正在用脚踩踏。
这就是客场的氛围。
充满敌意，充满攻击性。
尼克斯的大巴缓缓驶入球馆地下通道。
车窗外，无数中指竖了起来。
马布里坐在陈绪后排，看着窗外的人群，吹了个口哨。
“这阵仗不小啊。”
“看来勒布朗是真急了。”
陈绪戴着耳机，闭着眼睛养神。
“让他急。”
“急才容易出错。”
更衣室里。
托马斯正在做最后的战前动员。
其实也没什么好动员的。
战术板上就画了一个大圈，里面写着一个“7”。
意思很明确：把球给陈绪。
“听着，伙计们。”
托马斯拍着手。
“我知道外面都在说骑士是东部冠军的热门。”
“我知道勒布朗很强。”
“但我们有更强的。”
托马斯指了指正在系鞋带的陈绪。
“今晚，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让克利夫兰闭嘴。”
“让那该死的速贷球馆变得像图书馆一样安静。”
球员们发出一阵狼嚎。
就连以前最刺头的马布里，现在也成了陈绪最忠实的拥趸。
毕竟跟着陈绪能赢球，能拿奖金，还能蹭流量，何乐而不为？
……
球场上。
灯光暗了下来。
主队出场仪式开始。
dJ用那种仿佛要撕裂声带的声音吼叫着。
“来自圣文森特·圣玛丽高中！”
“6英尺8英寸！”
“克利夫兰的骄傲！”
“勒布朗——詹姆斯！”
全场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
詹姆斯从通道里跑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技术台前，抓起一把镁粉。
这套动作他做过无数次。
但今天，他做得格外用力。
镁粉被抛向空中，在灯光下散开，像是一团白色的迷雾。
詹姆斯张开双臂，仰头看着穹顶。
他在享受这种被万人膜拜的感觉。
随后，灯光亮起。
客队入场。
嘘声四起。
那种分贝，简直要把耳膜震破。
陈绪最后一个跑出来。
他没有做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是慢跑进场，然后站在中圈，双手叉腰，冷冷地看着正在那边捶胸怒吼的詹姆斯。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杂技的猴子。
两队热身结束。
双方首发球员来到中圈。
詹姆斯走了过来。
他比世锦赛的时候看起来更壮了一些。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像是钢筋绞成的一样。
看来这几个月确实没少练。
“陈。”
詹姆斯站在陈绪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欢迎来到NbA。”
“但我得提醒你。”
“这里没有国际篮联的规则保护。”
“这里是男人的战场。”
陈绪低头看着他。
身高优势让他可以保持一种俯视的姿态。
“勒布朗。”
陈绪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嘈杂的球馆里却清晰可闻。
“你知道为什么狮子从来不回头听狗叫吗？”
詹姆斯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你说谁是狗？”
陈绪耸了耸肩。
“我只是讲个故事。”
“既然你这么想对号入座，那我也没办法。”
“另外。”
陈绪指了指头顶的记分牌。
“好好看看现在的比分。”
“0比0。”
“这是你今晚唯一能看到平局的时候。”
说完，陈绪转身走回自己的半场。
詹姆斯死死盯着陈绪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太狂了。
这小子简直比刚进联盟时的自己还要狂一百倍。
裁判拿着球走了过来。
示意双方跳球。
陈绪站在中圈。
他对面是大Z（伊尔戈斯卡斯）。
那个立陶宛的高个子看着陈绪，眼神有些闪躲。
他也看了陈绪隔扣邓肯的录像。
说实话，他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