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场开始。
所有人都发现，陈绪变了。
如果说上半场的他是一头还在打盹的狮子。
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头刚刚闻到了血腥味的暴龙。
那个唇印已经被他擦掉了。
但那种燥热还在体内乱窜。
他需要发泄。
老鹰队发球。
控卫泰伦·卢刚把球运过半场。
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杀出。
快得像一道闪电。
陈绪的长臂一伸。
直接把球从泰伦·卢手里生抢了过来。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抢断之后就是加速。
两步迈过中线。
三步踏进罚球线。
起飞。
那种高度，让人绝望。
“轰！”
单手劈扣。
篮筐都在颤抖。
但这只是开始。
一分钟后。
乔·约翰逊试图单打。
他在弧顶做了一连串华丽的运球，晃开了防守他的克劳福德。
正准备急停跳投。
陈绪不知道什么时候补防了过来。
在那双大长腿面前，乔·约翰逊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堵墙面前。
但他还是出手了。
“啪！”
排球大帽。
篮球被扇飞到了中线附近。
陈绪落地，二次启动。
他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比乔·约翰逊这个后卫还要快。
追上篮球。
再次一条龙。
这次是双手背扣。
暴力美学。
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沸腾了。
“我的天！”
“这就是陈绪！”
“他疯了吗？”
“这已经是第三次抢断了！”
解说席上，巴克利抱着脑袋大喊。
场边的斯嘉丽翘着二郎腿，看着场上那个肆虐的身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知道。
那是为了她。
那种征服欲，让她浑身发烫。
第三节还剩3分钟。
陈绪再次预判了老鹰队的传球路线。
约什·史密斯想要给内线吊球。
陈绪横空杀出。
空中拦截。
落地后直接长传给快下的尼克·杨。
尼克·杨接球，本来想投个追身三分。
但他看了一眼身后狂奔而来的陈绪。
很懂事地把球往篮板上一抛。
陈绪跟进。
双脚起跳。
空中接力。
头平筐。
那是一个足以入选年度十佳球的超级空接。
“轰！”
篮筐再次发出呻吟。
这已经是陈绪本节比赛的第五次抢断。
也是第五次暴扣。
分差瞬间拉开到了20分。
老鹰队被打蒙了。
教练伍德森在场边叫了暂停，但他看着战术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怎么防？
这根本不是战术能解决的问题。
这是纯粹的身体碾压。
是荷尔蒙的宣泄。
陈绪挂在篮筐上，低头看着下面那群目瞪口呆的对手。
眼神里满是侵略性。
他松手落地。
没有庆祝。
只是转头看向场边那个穿着透视裙的女人。
用口型说了一句：
“洗干净等我。”
比赛失去了悬念。
第四节甚至成了垃圾时间。
陈绪坐在板凳席上，身上披着毛巾，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得离谱。
系统面板上，那个“手感火热”的状态卡虽然早就过期了。
但他现在的状态，比用了卡还要猛。
这就是“红颜祸水”bUFF的加成吗？
终场哨响。
108比85。
尼克斯大胜。
陈绪全场砍下42分15篮板8抢断5盖帽。
准四双。
简直是非人类的数据。
记者们蜂拥而上，想要采访这位今晚的神。
但陈绪推开了所有的话筒。
“今晚不接受采访。”
“我有急事。”
说完，他直接冲进了球员通道。
甚至连澡都没洗，只是简单换了身衣服。
尼克·杨在后面吹了个口哨。
“老大这是要去加练啊。”
马布里正在脱鞋，闻言愣了一下。
“加练？”
“这么晚了还练什么？”
尼克·杨一边收拾包，一边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练控球技术。”
“而且是一对一的那种。”
马布里反应过来了。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第一排座位。
那里早就没人了。
“年轻真好。”
马布里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
……
比弗利山庄。
夜色深沉。
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停在了一栋豪宅门口。
陈绪下车。
大门没锁。
显然是特意留着的。
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
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动。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还有红酒的味道。
“你迟到了五分钟。”
斯嘉丽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陈绪看过去。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那件透视裙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那是陈绪上次落在车里的。
扣子只扣了一颗。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比全裸还要致命。
陈绪把车钥匙扔在桌上。
扯松了领带。
大步走过去。
“路上有点堵。”
“不过……”
陈绪俯下身，双手撑在斯嘉丽身体两侧。
把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庞。
“这并不影响我的发挥。”
斯嘉丽仰起头。
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吻上了陈绪的嘴唇。
把那口带着酒香的液体渡了过去。
“证明给我看。”
“我的冠军。”
陈绪没有说话。
他直接抱起斯嘉丽，大步走向二楼的卧室。
今晚。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至于那个还在推特上疯狂蹭热度的金·卡戴珊？
谁在乎呢。
正如陈绪所说。
他不玩假的。
只玩真的。
……
第二天中午。
陈绪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伸手摸索了一阵，才从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堆里找到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姚明。
陈绪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
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斯嘉丽。
那白皙的背脊上，还留着昨晚疯狂的红印。
陈绪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接通电话。
“喂，大姚。”
“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姚明标志性的浑厚笑声。
“怎么？打扰你休息了？”
“看新闻说你昨晚状态爆棚啊。”
“不过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姚明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全明星投票通道开启了。”
“斯特恩那边放话了，这次全明星要在拉斯维加斯搞个大的。”
“而且……”
姚明顿了顿。
“科比刚才给我发短信。”
“说他在全明星赛上等你。”
“他说上次输给你是因为队友不行。”
“这次在全明星，他是票王，也是西部的老大。”
“他想跟你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陈绪看着窗外的阳光。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全明星？
拉斯维加斯？
这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舞台。
“告诉他。”
陈绪对着电话说道。
“我赶时间。”
“让他把最好的招数都拿出来。”
“不然……”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