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的雪越下越大。
陈绪领着斯嘉丽和杰西卡穿过长廊，走向地下酒窖。
这里的温控系统是顶级的，常年保持在恒定低温。
刚一推开厚重的橡木门，一股冷气夹杂着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杰西卡缩了缩脖子，双手抱在胸前。
“这里好冷。”
陈绪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件备用的羊毛披肩，递给她。
“恒温12度，为了保证这些液体的活性。”
斯嘉丽倒是没接披肩。
她甚至解开了针织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冷吗？”
斯嘉丽走到陈绪身边，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
“我觉得这里很热。”
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那种特有的磁性。
陈绪低头看着她。
酒窖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一层细密的绒毛清晰可见。
“那是因为你喝多了。”
陈绪转身，手指划过一排排陈列架。
这里的每一瓶酒都价值不菲。
罗曼尼·康帝，柏图斯，啸鹰。
随便拿出一瓶，都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薪水。
“这瓶怎么样？”
陈绪抽出一瓶1982年的拉菲。
不是为了装点门面，纯粹是因为这瓶酒就在手边。
斯嘉丽没看酒。
她的手搭在陈绪的手腕上。
指尖很凉，但掌心滚烫。
“我不挑酒。”
斯嘉丽凑近了一些。
呼吸打在陈绪的脖颈处。
“我只挑人。”
杰西卡站在不远处的一排橡木桶后面。
她手里拿着那件披肩，没动。
这种场面对于好莱坞女星来说并不陌生。
但陈绪身上的那种压迫感，让这里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陈绪把酒瓶放下。
反手握住了斯嘉丽的手腕。
稍微用了点力。
斯嘉丽顺势倒向他怀里。
后背抵在巨大的橡木桶上。
粗糙的木质纹理膈着她的背，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在这里？”
陈绪问了一句。
斯嘉丽仰起头。
金发散落在橡木桶上。
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花。
“为什么不？”
“难道你想回房间去聊人生哲学？”
斯嘉丽的手指顺着陈绪的衬衫扣子往下滑。
“听说你在球场上很硬。”
“我想试试，在这里是不是也一样。”
陈绪笑了笑。
他单手撑在橡木桶上，把斯嘉丽圈在阴影里。
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没有废话。
直接吻了下去。
很重。
带着一种掠夺的味道。
斯嘉丽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双手紧紧抓着陈绪的肩膀。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杰西卡在旁边看着。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那种荷尔蒙爆发的张力，比任何电影都要真实。
她甚至能听到斯嘉丽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酒窖里回荡。
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陈绪的手并没有安分。
顺着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触感细腻温热。
斯嘉丽整个人都在抖。
那是兴奋，也是某种渴望被填满的战栗。
“陈……”
斯嘉丽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
“别停。”
陈绪当然没停。
他把斯嘉丽抱了起来。
让她坐在橡木桶边缘。
两条长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
这一刻。
没有NbA的对抗。
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
只有最纯粹的欲望宣泄。
杰西卡咬了咬嘴唇。
她觉得自己应该走。
但脚下像是生了根。
鬼使神差地，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陈绪停下动作。
偏过头。
看着那个站在阴影边缘的女孩。
眼神很亮。
像是在审视一只闯入领地的小鹿。
“你也冷？”
陈绪问。
杰西卡感觉喉咙发干。
她看着陈绪。
又看了看满脸潮红、衣衫半解的斯嘉丽。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有点。”
杰西卡的声音很小。
陈绪伸出另一只手。
对着她招了招。
“那就过来。”
“这里暖和。”
杰西卡犹豫了不到一秒。
扔掉了手里的披肩。
走了过去。
……
第二天。
全美各大娱乐版块的头条都被一张照片霸占了。
照片很模糊。
显然是长焦镜头偷拍的。
背景是长岛的一处私人酒庄门口。
漫天风雪中。
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停在那里。
陈绪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车门旁。
而在他身后。
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正先后上车。
虽然戴着墨镜和围巾。
但那标志性的金发和身形，根本瞒不过专业的狗仔队。
《纽约邮报》直接用了整版封面。
标题加粗加黑：
【场上绝杀科比，场下绝杀好莱坞？】
副标题更是耸人听闻：
【斯嘉丽与杰西卡深夜造访陈绪豪宅，整夜未出！】
这新闻一出。
整个美国娱乐圈和体育圈都炸了。
那可是斯嘉丽·约翰逊。
那是杰西卡·阿尔芭。
两个全美男人的梦中情人。
居然同时出现在一个NbA新秀的家里？
而且还是过夜？
网上的评论区瞬间瘫痪。
“这不科学！他只是个打篮球的！”
“该死，为什么不是我？”
“这就是统治力吗？连好莱坞都被他征服了？”
“我宣布，陈绪就是我的新上帝，我也想学打篮球。”
甚至有博彩公司开出了赔率。
赌陈绪到底和谁在谈恋爱。
或者两个都是。
陈绪坐在餐桌前。
手里拿着那份报纸。
对面坐着刚刚起床的斯嘉丽和杰西卡。
两人看起来精神不错。
皮肤透着一种被滋润后的光泽。
“看来我们上头条了。”
陈绪把报纸推过去。
斯嘉丽瞄了一眼。
切了一块培根放进嘴里。
“拍得太丑了。”
“下次让他们换个好点的镜头。”
杰西卡倒是有点担心。
“这会不会影响你的形象？”
“毕竟你是运动员。”
陈绪喝了一口黑咖啡。
“形象？”
“强者不需要在意这种东西。”
“而且，这只会让我的球衣卖得更好。”
确实。
自从这个新闻爆出来。
尼克斯官网的7号球衣销量再次暴涨。
甚至连带着斯嘉丽和杰西卡的电影搜索量都翻了一倍。
这是一个三赢的局面。
就在这时。
陈绪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影响力破圈，商业价值大幅提升。】
【触发特殊奖励：投资眼光（初级）。】
【投资眼光：宿主可以洞察未来潜力巨大的商业项目，并获得最佳切入时机提示。】
陈绪放下咖啡杯。
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
上面列着几个红色的名字。
其中一个名字正在疯狂闪烁。
【odeo公司（twitter前身）】
【当前状态：初创期，资金链紧张。】
【建议操作：全资收购或最大比例持股。】
【预计回报率：%+】
陈绪眯了眯眼睛。
推特。
那个未来改变了社交媒体格局的巨头。
现在还只是个在播客业务失败后苦苦挣扎的小公司。
杰克·多西大概还在为服务器的费用发愁。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金矿。
“我有几个电话要打。”
陈绪擦了擦嘴。
站起身。
“你们慢慢吃。”
他走到落地窗前。
拨通了自己的经纪人电话。
“帮我查一家叫odeo的公司。”
“在旧金山。”
“我要买下它。”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odeo？那是干什么的？做播客的？”
“老板，我们要那个干嘛？那是个快倒闭的公司。”
陈绪看着窗外的雪景。
语气平淡。
“照我说的做。”
“把他们的原始股全部拿下来。”
“钱不是问题。”
“我要做最大的股东。”
挂断电话。
陈绪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篮球场上的统治只是第一步。
他要建立的。
是一个涵盖体育、商业、娱乐的庞大帝国。
既然重生了。
既然有了系统。
那就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
与此同时。
纽约第五大道。
NbA总部大楼。
大卫·斯特恩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虽然他早就戒烟了。
但今天实在忍不住。
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
全是各支球队老板打来的投诉电话。
“大卫，你得管管那个中国人！”
这是凯尔特人老板格罗斯贝克的声音。
“我们的球票卖不出去了！”
“球迷都跑去看尼克斯了！”
“而且那个陈绪太霸道了！”
“他在场上根本就是犯规！”
“把篮架扣坏这种事，必须禁赛！”
斯特恩揉着太阳穴。
“那是意外，怀克。”
“那是设备老化。”
“放屁！”
格罗斯贝克在电话那头咆哮。
“那可是奥本山宫殿的新篮架！”
“还有那个裁判！”
“现在裁判工会也在抗议！”
“说陈绪威胁裁判人身安全！”
“那个球差点把裁判耳朵削下来！”
斯特恩叹了口气。
挂断电话。
还没等他喘口气。
另一个电话又进来了。
是活塞队老板戴维森。
“大卫，我不干了。”
戴维森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拉希德要去看心理医生。”
“他说他一闭眼就看到一辆红色的火车撞过来。”
“这比赛没法打了。”
“你必须出台针对陈绪的限制条款。”
“哪怕是修改规则。”
“就像当年针对张伯伦和巴克利那样。”
斯特恩放下话筒。
靠在椅背上。
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吗？
陈绪带来的收视率和关注度是实打实的。
现在NbA在亚洲的市场份额已经超过了欧洲足球。
赞助商排着队送钱。
但另一方面。
这家伙确实强得有点离谱了。
如果让他这么打下去。
NbA的平衡性会被彻底破坏。
其他的球星会黯然失色。
比赛会变得毫无悬念。
“限制？”
斯特恩喃喃自语。
他想起当年为了限制巴克利的屁股，联盟特意修改了背身单打规则。
为了限制奥尼尔，允许了联防。
现在。
轮到陈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