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在岔道口右侧的沙土堆后方报告,岔道口方向没有新的车辆移动,但灌木丛后方的人影在向岔道口更深处移动,可能是准备撤离。
林锐在通道侧面确认了岔道口方向的动态,让毒蛇和巫师在岔道口两侧保持观察,不要追击,同时让谢尔盖在配送中心内部确认监控系统是否覆盖了岔道口方向,如果覆盖到岔道口,可以通过监控确认对方的撤离方向。
谢尔盖在装卸区货架后方确认了监控系统的覆盖范围,在加密频道中报告:“监控系统覆盖配送中心后门通道和岔道口方向,岔道口方向的人影在向岔道口深处移动,其中一人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帆布袋,尺寸与之前从干河床方向截获的帆布袋一致。
岔道口更远处有两辆皮卡停在路边,可能是接应车辆。”
林锐在通道侧面确认了谢尔盖的报告,让幽灵通知毒蛇和巫师在岔道口方向保持观察,等确认对方完全撤离后再报告。同时让谢尔盖把便携式信号干扰设备从货架下方取下来,带回装卸区入口方向,准备交给林锐做后续分析。
谢尔盖在货架下方把干扰设备收进战术背包里,沿货架向装卸区入口方向移动,在入口处与约瑟夫汇合,把干扰设备交给约瑟夫,让他带回配送中心后门方向。
约瑟夫在装卸区入口处确认了干扰设备的状态,把设备收进背包里,然后向林锐的方向移动,在通道侧面与林锐汇合,把干扰设备交给林锐。
林锐在通道侧面确认了干扰设备的型号和外观,把设备收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让幽灵联系科本确认岔道口方向的接应车辆是否在监控中出现后续移动。
科本在加密频道中报告岔道口方向的接应车辆在几分钟前启动引擎,向岔道口深处移动,车速不快,车斗里坐着武装人员,其中一人背着长条形帆布袋。
车辆在岔道口深处转弯,从监控范围内消失。林锐在通道侧面确认了科本的报告,让幽灵通知毒蛇和巫师在岔道口方向确认接应车辆是否已经离开监控范围,同时让谢尔盖在配送中心内部确认监控系统是否覆盖岔道口深处的转弯位置。
谢尔盖在装卸区入口处确认了监控系统的覆盖范围,报告岔道口深处的转弯位置不在监控范围内,接应车辆转弯后可能沿岔道口深处的支线公路向更远方向移动。
林锐在通道侧面把科本和谢尔盖的报告放在一起比对,确认了对方可能已经通过岔道口深处的支线公路撤离,但撤离方向和目的地无法从监控中确认。
他让幽灵联系毒蛇和巫师在岔道口方向保持观察,等确认对方完全撤离后再报告,同时让谢尔盖在配送中心内部确认监控系统是否记录了接应车辆的车牌号或外观特征。
谢尔盖在装卸区入口处调出监控录像,在岔道口方向的画面中截取了一帧接应车辆转弯时的图像,图像中能辨认出车辆是深色皮卡,车斗里坐着武装人员,车牌号被泥污遮挡,无法辨认。
他把图像通过加密频道发给科本,让科本对车辆外观特征做进一步分析。
林锐在通道侧面确认了谢尔盖的报告,让幽灵通知毒蛇和巫师在岔道口方向确认对方完全撤离后返回配送中心后门方向,同时让刀疤脸和香肠在桥面远端把俘虏和装备带回配送中心后门方向。
配送中心后门的交火在岔道口方向的接应车辆撤离后逐渐平息,第一辆皮卡和第二辆皮卡在通道上停着,车斗里的武装人员不再射击,但也没有放下武器。
林锐在通道侧面确认了皮卡车队的状态,让幽灵联系毒蛇和巫师在岔道口方向确认对方完全撤离后返回配送中心后门方向,同时让谢尔盖在配送中心内部确认监控系统是否记录了皮卡车队的人员数量和武器装备。
幽灵在配送中心后门的通道侧面把皮卡车队的状态确认了一遍,第一辆皮卡和第二辆皮卡还停在通道上,车斗里的武装人员缩在侧板后面,既没有放下武器,也没有继续向装卸区方向推进。
他通过加密频道向林锐报告:“通道上两辆皮卡还停着,车斗里至少还有四五个人,没有放下武器,但也没有继续射击。岔道口方向的接应车辆已经撤离,他们可能在等后续指令,也可能在准备突围。如果他们突围,沿公路向桥梁方向撤退,我们目前的火力不足以同时封锁通道和桥面。
我建议在桥面中段设置炸药,如果对方突围到桥面方向,炸毁桥梁中段,切断他们的撤退路线。这样即便他们抢到货车,也无法沿公路离开,只能在桥面远端方向被困住。”
林锐在通道侧面把幽灵的建议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把将岸叫到了加密频道里。
将岸在拉各斯的办公室里听完幽灵的建议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速比平时更慢,措辞也更谨慎:“炸毁桥梁中段可以切断对方的撤退路线,但同时也切断了我们自己的通道。桥面中段是货运通道上唯一能通过重型车辆的桥梁,如果桥面中段被炸毁,我们自己的车队也无法通过。
要绕路的话,至少需要多走两天的行程,从北侧的另一条支线公路绕行。这批货物还有几天就要抵达目的地,绕路两天会打乱整个运输计划,物流公司那边也无法接受。
而且还有一点,对方如果察觉到劫货无望,会不会下狠心毁掉货物?如果他们在突围前向货柜方向打出火箭弹或引爆货柜内部的爆炸物,货物被毁,这次委托的货物安全目标就彻底失败了。
炸毁桥梁的计划太冒险了。切断对方撤退路线和保住货物之间,需要找到一个更稳妥的方式。”
幽灵在通道侧面听完将岸的分析后,没有立刻反驳,但他在加密频道中补充了一段:“如果不炸桥,对方突围到桥面方向后沿公路向桥面远端方向撤退,我们在桥面远端的包围圈已经被压缩到桥面远端侧板后方,没有足够的火力封锁桥面远端的公路出口。
他们可以在桥面远端方向冲出包围圈,沿公路向更远方向撤离。我们目前的火力配置不足以在通道和桥面两个方向同时形成完整封锁。”
林锐在通道侧面把幽灵和将岸的意见放在一起比对,然后说:“桥梁中段不炸。炸桥的风险太高,货物安全和运输计划都可能受到影响。
但可以在桥面远端方向设置障碍,不需要炸毁桥梁,只需要在桥面远端方向的路面上设置阻车装置或路障,减缓对方突围后的撤离速度。
同时,在桥面远端方向的公路两侧设置观察位,如果对方突围后沿公路撤离,观察位可以在对方撤离过程中确认对方的撤离方向和目的地。
阻车装置和路障可以用物流公司的货运托盘和沙袋临时搭建,不需要破坏桥梁结构,也不会影响我们自己的车队通行。
对方如果突围到桥面远端方向,阻车装置可以减缓他们的撤离速度,为观察位争取时间确认他们的撤离方向。”
他将那段话在加密频道中发给了幽灵和将岸,等两人的确认。幽灵在通道侧面确认了林锐的安排,让毒蛇和巫师在桥面远端方向利用物流公司的货运托盘和沙袋搭建临时阻车装置,同时让香肠在桥面远端方向的公路两侧设置观察位。
将岸在拉各斯的办公室里确认了林锐的安排,补充道:“阻车装置和观察位的部署需要在对方突围之前完成,时间窗口很紧。如果对方在部署完成之前突围,桥面远端方向的封锁可能不完整。
需要让毒蛇和巫师加快部署速度,同时让香肠在桥面远端方向保持对公路出口的观察,如果对方在部署完成之前突围,香肠可以在观察位方向打出短点射,减缓对方的撤离速度。”
毒蛇在桥面远端方向用物流公司的货运托盘和沙袋搭建临时阻车装置,巫师在桥面远端方向的公路两侧设置观察位,两个人同时进行,时间窗口很紧。
毒蛇把货运托盘横在路面上,托盘之间用沙袋填满缝隙,形成一道半米高的障碍带,车辆高速通过时无法直接冲过去,必须减速绕行或者撞上去。
他在障碍带后方又放了一排沙袋,作为第二道缓冲。巫师在公路两侧的灌木带后方各设置了一个观察位,每个观察位配一台便携式信号探测器和一副夜视仪,能够覆盖桥面远端方向的公路出口和两条岔道。
香肠在桥面远端方向的公路出口处保持观察,透过夜视仪看到配送中心后门通道方向的皮卡车队出现了新的动静。
第一辆皮卡的车斗侧板后面有人影在移动,第二辆皮卡的机枪手重新调整了枪口方向,指向装卸区方向。
他在通讯频道中向幽灵报告:“通道上两辆皮卡有人影移动,机枪手重新调整了射角,可能在准备突围。桥面远端方向的阻车装置还在搭建中,可能来不及完成。”
幽灵在通道侧面确认了香肠的报告,让毒蛇和巫师加快部署速度,同时让谢尔盖在装卸区方向保持对皮卡车队的压制,如果对方开始突围,谢尔盖和约瑟夫在装卸区方向打出密集的短点射,迫使对方减速。
谢尔盖在装卸区货架后方确认了指令,在货架边缘向第一辆皮卡的车斗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车斗侧板上,迫使车斗里的人影向车斗后方缩回。
约瑟夫在装卸区入口处向第二辆皮卡的车斗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车斗侧板上,迫使其机枪手向车斗后方缩回。
两辆皮卡在装卸区方向的压制下短暂减速,但车斗里的武装人员没有停止移动,第一辆皮卡的车轮开始转动,车身向通道方向缓慢移动,第二辆皮卡跟在后面,机枪手在车斗后方重新架好机枪,向装卸区方向打出短点射。
毒蛇在桥面远端方向听到通道方向的枪声后,加快了阻车装置的搭建速度,把最后几个沙袋填进托盘之间的缝隙里,在障碍带后方把第二排沙袋码好,然后在障碍带侧面的灌木带后方蹲下,向桥面远端方向的公路出口处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公路出口处的路面上,迫使第一辆皮卡在障碍带前方减速。
第一辆皮卡在障碍带前方停下来,车斗里的武装人员跳下车,利用车斗侧板作为掩体,向桥面远端方向的观察位打出短点射。
巫师在公路左侧的观察位后方在对方射击间隙探出半个身位,向皮卡车斗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车斗侧板上,迫使车斗里的人影向车斗后方缩回。
香肠在公路出口处的观察位向第二辆皮卡的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第二辆皮卡的前轮附近,迫使其减速。
第二辆皮卡在减速后向桥面远端方向的公路出口处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香肠观察位前方的沙土上。
毒蛇在障碍带侧面的灌木带后方向第二辆皮卡的车斗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车斗侧板上,迫使其机枪手向车斗后方缩回。
第一辆皮卡的车斗里跳下来三个人,分散到公路两侧的灌木带后方,向桥面远端方向的观察位和障碍带方向打出短点射。
毒蛇在障碍带侧面的灌木带后方蹲下,在对方射击间隙探出半个身位,向其中一人前方的沙土上打出短点射,迫使他向灌木丛深处移动。
巫师在公路左侧的观察位后方在另一人从灌木带后方探出时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那人侧面的沙土上,迫使他缩回灌木丛后方。
香肠在公路出口处的观察位向第三个人的移动路线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路面上,迫使他向公路右侧的灌木丛方向移动。第一辆皮卡在三个人跳下车后重新启动,向障碍带方向缓慢移动,试图从障碍带右侧的空隙中绕过去。
毒蛇在障碍带侧面的灌木带后方看到皮卡绕过障碍带的意图,从灌木带后方移动到障碍带右侧的沙袋堆后方,向皮卡前轮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轮胎侧面,轮胎爆裂,皮卡向右侧偏转,撞在障碍带右侧的沙袋堆上。
第二辆皮卡在后方看到第一辆皮卡撞上障碍带,向障碍带左侧的空隙方向移动,巫师在公路左侧的观察位后方在第二辆皮卡进入障碍带左侧空隙时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皮卡前轮外侧的沙土上,迫使其减速。
香肠在公路出口处的观察位向第二辆皮卡的车斗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车斗侧板上,迫使车斗里的武装人员向车斗后方缩回。
第二辆皮卡在障碍带左侧的空隙中短暂减速,毒蛇在障碍带右侧的沙袋堆后方向第二辆皮卡的前轮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轮胎侧面,轮胎爆裂,发出了巨响。
第二辆皮卡在障碍带左侧停下来,车斗里的武装人员跳下车,分散到公路两侧的灌木带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