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勇把6瓶刚买的酒尝了尝,没有任何异味,非常烧辣且纯正,因为段家老酒度数高而纯。
段雄只能是嫌疑人,还有一个嫌疑人唐人茂。
找到唐人茂住的村,河对面不远处居然是那栋旧楼,村西头不远处居然是那片树林,这个位置明显更加利于凶手作案。但唐人茂,至今无人知晓去了哪里?儿女也都去了南京城,听说已定居很少回来。
“唉,若唐人茂死了,即使他是凶手,那调查就没意义了。”老爷子不禁摇摇头。
“绝对有意义,老爷子,你也有糊涂的时候,那栋旧楼还有一个小丑。”常勇提醒道。
“按你的推测,唐人茂也不是凶手了,真正凶手是那小丑?”老爷子反问道。
“我,我也头大了,没有逻辑呀,到底谁是凶手?去tmd,不管了,我把小丑搞定就行。”
“有因必有果,找到因果,你搞定小丑不是理所当然?”
“嗯,那还得调查是吧?我被你拐弯抹角的迷惑了,哈哈。”
“少废话,怎么进门?”老爷子指着紧锁的破旧大门。
常勇没有多想,选择破门而入,随手捞起一块大石头,猛地向锁子砸去,两三下便开了门。
“这不搞定了。”
“真是土匪!哈哈。”
常勇赶紧溜了进去,关了门,整个大院子荒草丛生,破败不堪,进了里屋,大客厅,泛黄桌椅,蛛丝遍布,几只老鼠乱窜……没有任何线索。
再来到后院,斜侧面有一间木制高屋,旁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桐树,把木屋遮挡得严严实实。进了屋,眼睛一亮,两个大酒缸,与段雄家的一模一样,古朴大气。
常勇赶忙掀开一个酒缸盖子,还有少半缸酒,微微有一股酒香扑鼻,但酒质已经混淆至极,颜色黄中带浅红,肯定是不能喝了。头探进去仔细一瞧,有长头发,女人的头发。
“老爷子,女人的头发,这唐人茂绝对是凶手!”常勇头缩了回来,果断推测。
老爷子抽了一口雪茄,“把人打晕,或者勒晕,再泡进去,溺酒而亡?”
“对呀!!!”
“臭小子,可以报警了。”
常勇顿时感觉不对,让老爷子安静,然后又把头伸进酒缸,耳朵里瞬间响起了女人的惨叫哭啼声。
“没毛病,酒缸里的确有女人死在了里面。”常勇再打开另一个酒缸,情形一模一样。
重大线索,嫌疑人是当年失踪的唐人茂,密林中的死者是他一一迫害的。还有,旧楼里的小丑,正是死去的唐仁茂???
常勇脑细胞迅速运转中,却被老爷子打断了,“现在不敢保证嫌疑人是唐人茂,只有等警方来确认头发与女尸头发一致,才敢百分之百确定。”
“言之有理!”
当二人出了木屋,瞬间刺眼至极,仔细一瞧,对面墙上有一八卦镜,恰好太阳反光照在了木屋门上。说明此屋闹鬼,主人用八卦镜来镇压。
种种线索表明,最大嫌疑人就是唐人茂了。
常勇出了唐家门,报了警,等警察来之际,恰好遇见村里一白发苍苍老太太,弯着腰在巷子里锻炼身体。
老太太拄着拐杖,盯着常勇,主动询问:“年轻人,唐家亲戚?”
“哦,不,朋友,老朋友。”常勇连忙回答。
“唐家早都没人了。”老太太眼睛炯炯有神,盯着门见锁子开了,又突然劝说道:“年轻人,千万别进去,唐家闹鬼,千万别进去。”
“老奶奶,啥情况?闹鬼?啥意思?”常勇追问道。
老太太摇摇头,坐在了路边石头上,慢慢说道:“唉,自从唐人茂失踪后,他家酒房半夜总会有女人哭啼声音。有乡亲传闻,唐人茂跟隔壁村寡妇私奔了。人茂的媳妇儿,请来了道观道士,也不管用,半夜哭啼声吓死人。最后呀,人茂媳妇就带着孩子住进了云安城里,很少回来了。”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所以嘛,我报警了,看警察来了,能不能解决闹鬼的事情。”常勇老实交代了。
“呵呵,自从唐家人离开后,再也没有闹鬼了,警察白来呀。赶紧别让来了,年轻人。”
常勇不知如何回答了,老爷子接话了,“对了,老姐姐,咱村里以前有没有女孩子失踪过?”
“嗯,当然有呀,二十年前,村东头,有一个小女子,去云安城里打工,再也没回来,报警也无济于事。”
老爷子,突然想到了张队给自己那份档案,急忙问道:“那女孩是不是叫,叫唐翠花。”
“对呀,翠花,你认识她?你不是本村人,你怎么晓得?”老太太表情亮了,觉得不可思议。
“当年我经常来唐人茂家里买酒,所以认识。”老爷子又说谎了。
“哦,那好,你俩忙,我得活动活动,腰疼,不能久坐。”
常勇连忙扶起老太太,一言不发,等送走她,才开口了,“老狐狸,骗人有一套呀,哈哈哈哈。”
“可恶!同村的人都迫害,禽兽不如!!!”老爷子还在愤怒中,眼睛盯着唐家大门,恨不得立刻摧毁所有屋子。
“一切都是猜测,淡定,淡定。”
常勇又坐在了石头上,喝了两口酒,坐等张队带人来调查。老爷子也只好抽起烟来,起码线索越来越多了,真相也越来越近了。
很快,张队带着人马到来,封锁了唐家,法医李医生在酒缸里,也提取了头发,就等回去检测,是否与榕树林女尸相吻合。
张队当面夸奖了常勇与老爷子,若这件案子破了,非得给二人颁个荣誉市民奖,还打趣提议常勇加入市刑警队。
常勇肯定是拒绝了,自己整天疑神疑鬼,实在是没脸在警局上班,若闹了大笑话,那可是严肃的事情,自己可担当不起。
随后,张队也不废话了,对于二十年前的大案,已经惊动了上级部门,还有许多问题需要汇报,也得尽快破案。毕竟前几日刚刚又死了一个女孩,若继续有相同人死,或失踪,警方压力可想而知。
当张队长走后,常勇与老爷子也离开了,折腾了一整天,也该回家睡觉了。
常勇刚回到家门口,就被小王给拦住了,“哥,你跑哪里去了?急死我了,还以为你被小丑装进树干里了。哈哈哈哈。”
“胡说八道!我命大着呢。你不是被马大记者采访,快成云安名人了。”常勇打趣道。
谁知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女人出现,高跟鞋,包臀裙,“大新闻,常勇被富家千金踹了,真是大新闻。”
“我靠!!!”常勇怒火中烧,一把拽住小王的衣领,“让你多嘴了?欠打!!!”
“哥,哥,息怒,息怒,人家采访我,我就不小心说了,我不是故意的。饶命呀,马主任,快给解释一下。”小王吓得赶紧求饶。
马小雨走过来,盯着常勇手袋里的白酒,笑着说道:“常弟,走,撸串,你有酒我有肉。我请客,不谈工作,只谈人生。”
常勇也看了一下袋子里的段家好酒,酒瘾犯了,“马主任,请客,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但谁一会跟我谈感情,我可下狠手,提前警告了。”
小王赶紧迎合,“绝对不谈,谁谈谁小狗,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