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日帝国,帝都,云日城。
“天天玩,都玩腻了。”
时任云日帝国皇帝的龙破此时正倚靠在寝殿座椅座椅上,神情略有些萎靡,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但眼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
自从在拜星右相的帮助下夺得皇位后,他的日子可谓是掉进蜜罐,每天要多爽有多爽,各种绝色美人几乎玩了个遍,可算是没人能再管他。
“陛下,臣不得不提醒您,您还年轻,务必要节制啊,当下您根基未稳,保重身体才是最要紧的,据说那拜星帝国的老皇帝,就是晚年纵情声色,不加克制,所以才……”
“所以才要趁着年轻狠狠玩啊!你哪来那么多话!我根基还不够稳吗?!那些支持凤娅的旧部残党早已清理的差不多了,眼下还有谁能挡我?!我费劲心机不惜一切代价当上的皇帝,不就是为了今天!”
龙破猛一拍扶手狂妄而凶恶道。
他是着实听不惯大臣说这话,虽是劝慰,但在他的耳中无异于是指责,自从登上皇位后,他便再也容不下一丝逆耳之言。
“是是是……要不臣再给您去找几个精灵?”
眼看龙破勃然大怒,站在一旁的大臣连忙畏畏缩缩的重新提议道。
“昨天下午玩儿的不就是?不是我说,提起来就气!这批精灵质量也太差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要的是长的好看的、绝色美人!!!前提得是‘绝色’!不是是个精灵就行!”
龙破气急,胸中积攒着怒气,却又无计可施,只得再度拍几下扶手释放心中怒火。
“这……手底下找来的确实都是绝色美人……臣万不敢欺骗陛下您啊!”
“什么眼光!精灵古帝国里的精灵质量太差!有名的充其量也就一个白夜和她爹长的好,可惜一个是皇帝一个又太老,要是能找几个拜星帝国里的精灵就好了……据说那可是有神飞升的地方,雪凌皇的故都,那质量绝对远超精灵古帝国!”
龙破下意识抹了抹嘴,一副垂涎不已的模样倒是让一旁的大臣犯了难。
“可那是拜星帝国的地盘,精灵稀少,但据说战力极强,其领主还是拜星帝国的皇室亲卫之一,且拜星帝国一向重视帝国之内的精灵,只怕是……”
“哼,算了,真可惜,话说还真有点羡慕那个拜星帝国的老皇帝!玩了那么多美人,死了也算值了!尤其是罗坎言,连季云泽那种货色都能玩到,不敢想象他们得有多爽!”
提起季云泽,那个拜星右相,龙破边说边流口水,以至于口水差点掉地上,他当即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听说从淮冥帝国那边拉来一批‘大尾巴蛇’,要不您看……”
“还说呢?!那不是前天晚上玩的?!半人半蛇的东西吓都要吓死了!幸好后半夜让他们这些长虫变回人样!加上有‘神药’,不然都要萎了!我是没这个癖好!”
龙破越听越气,简直恨不得把大臣一脚踹倒在地!
尽管“半人半蛇”的确是他先提出来要玩的,也是听说特别有意思特刺激,为此他还特意下令让那些拥有蛇元魂的淮冥帝国人把腿变成蛇尾,但真当眼见为实的时候还是差点吓尿,腿都软了,更别提近距离接触。
“这这……陛下……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啪!”的一声,破风声嗖然而过,一个瓷杯沿着后者的肩线擦过重重砸在地上,摔个了粉碎。
“没了,赶紧给我滚!”
“是是是!”
见状,大臣赶忙连滚带爬地逃离寝殿。
说真的,刚刚不提起季云泽还好,一提起他龙破就心痒难耐。
他都当上皇帝了,乃是一国之主,竟然还是品尝不到“高级货”,同样是皇帝,罗坎言可舒心太多,都不知道和季云泽干过多少回了,简直让他十分眼红。
正想着,一阵暗紫色的光芒乍现,那一直放于桌上的符纸竟在这时传来了季云泽的声音——
“过两天我要见你,你准备一下,就在你的寝殿,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随后声音消散,只留下反应过来的龙破一脸喜心若狂的捧起桌上那原本用来传话的符纸。
他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虽然他能这么快便做上皇位确实有季云泽莫大的功劳,但如今,龙破自认为也不怯对方,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帝,又是在自己地盘上,一个它国的小小公爵完全不足以让他畏惧!
于是一个邪恶的计划在龙破脑海中自然成型,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要像季云泽所说那样“好好准备”——
既是私下见面不让声张想来一定不会带多少人马,龙破便打算埋伏一手,等人一到就把人抓起来,到时候谅是神仙也难跑。
“巧,真巧。”
龙破暗暗感叹,只是他不知道,季云泽突然搞出私下见一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一开始不是说近期不要见面吗?
“……”
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龙破是懒得再细想,他搓搓手,舔着嘴皮,只想趁着这个机会快点把季云泽搞到手。
与此同时,拜星帝国公爵府。
齐硫城挠头看着桌上那张在先前光芒大放的符纸。
“对面真是云日帝国的皇帝?那个什么什么龙破?”
“对,一个蠢货罢了,路边一条。”
季云泽如是评价道。
“蠢货我知道,路边是啥意思?”
齐硫城照常发问。
“……‘路边一条狗’的意思。”
沉默片刻,季云泽盯着他幽幽道,那眼神倒真像是在看一条傻狗……
“原来是这样。”
齐硫城是没意识到季云泽眼里的深意,只是咧着嘴,看着他眼冒星星,一副“又学到一招”的表情,转而突然又反应过来大惊道:
“等等,所以这次的目的地是云日帝国的帝都,你要去那找云日帝国的皇帝?!就和我一个人去?!”
“是啊,我答应过你不把齐影拖下水,我说话算话。”
季云泽转身,将那桌上的传音符收回纳戒中。
“不是,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你确定不再喊喊人?!”
有些急切的上前几步,齐硫城是真要额头冒汗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便现在和云日帝国关系良好,也定不能不防,就这么单枪匹马跑到人家地盘,就算龙破是“路边一条”,也不妨碍他作为皇帝身边高手如云,万一出点差池可就……
“还能喊谁?这件事必须要在私下解决,决不能让他人知道我和云日帝国有瓜葛,会对我不利。”
季云泽微微一笑,有些轻悠悠的反驳道,看起来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你放心,我还是叫了一个挺厉害挺神秘的帮手的,他会在暗中帮助我们。”
“真的?”
“信我准没错,难不成我还会拉着你去送死?万一打起来,你躲在我身后随便放几招就好,我保护你。”
转过身,季云泽玩笑般冲他眨眨眼,倒是猛然间让后者有些脸红心跳,转而间不好意思起来。
“看你这话说的,哪有家主保护皇室亲卫的,都是兄弟,我信你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但齐硫城的嘴角还是在止不住的上扬,甚至马上都要“嘿嘿嘿”的笑出声了,强行忍住笑意的同时,他也越发觉得季云泽有时候说话还真像那么回事,还真挺好听。
不过季云泽口中所说的那个神秘帮手……
果然还是让人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