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问我在娇子集团的每个月分红,有没有五十万?
苑婉芝被王师师的这个问题,给问懵逼了半晌。
才本能的反问:“王师师,你得有多么的看不起娇子集团?有多么的看不起,我在向东心中的地位?”
嗯?
王师师皱眉:“苑婉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苑婉芝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本年的第一季度,我在娇子集团的分红,总计1255万。第二季度,总计1866万。第三季度,总计2420万。估计即将结束的第四季度,可能会随着娇子在海外市场的膨胀!我在分红可突破三千万元大关。”
她说的是实话。
根本没有丝毫的显摆意思——
“多,多少!?”
要不是坐在泳池内,而是坐在沙发上的话,王师师肯定会随着这声惊问,诈尸般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在娇子集团本年度的分红,有很大希望突破八千万。”
苑婉芝说着,秀美的脚尖抬出水面,轻轻拍打。
娇媚的脸蛋慵懒:“哦,在上个月刚结束的和东洋人的谈判中。向东又给了我,整整一个亿的零花钱。哎!我的私房钱,多的花不完啊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你!你。”
王师师那张在蒸汽环境中,也吹弹可破的脸蛋,随着苑婉芝的这番话,慢慢地扭曲。
满眼因“是你夺走我的贵太太生活,竟然成为亿万富婆!你这个贱人,我恨不得掐死你,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而怨毒的眼神,几乎要成为实质。
没有丝毫的掩饰。
实在是遮不住啊!
“王师师,你先听我给你讲述,我的恋爱史。”
苑婉芝抬头看着滴水的天花板,声音空灵了起来。
她的恋爱史——
针对她和萧天尽,早在26年前就开始布局的范家人,很清楚。
甚至可能比苑婉芝这个当事人,更清楚。
可是。
苑婉芝此时对王师师说的恋爱史,却不是范家所了解的那段。
或者说:“苑婉芝有两段恋爱史。一段是她和萧天尽的,一段则是则是她和某人的。和萧天尽的恋爱史,是明爱。另外一段,则是暗恋。”
现在。
苑婉芝所讲述的,就是她的暗恋。
说到了那个四岁的孩子,在萧天尽在殴打她时,勇敢的保护她。
说到了她为了暗恋,开始勤练瑜伽,二十多年坚持不懈,甚至从女人村求到了驻颜方。
说到了她几次坚持不住,想抱着萧错投河,每次都是因暗恋在脑海中及时浮现,把她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说到了她终于不再去求死,而是暗中找到了海大贵,求来了能让光哥都惊恐的无能之药。
说到了她在极力帮萧错争取婚姻,失败后反而窃喜的心情。
说到了和暗恋坦白!
说到了萧错为此痛苦,给她写字。
说到了她喜欢做饭——
(可以肯定的是,苑婉芝不会把沈老爹给她说的那些(妖芝的传说),说出来。)
最后。
苑婉芝抬手捏住,此时已经听呆了的王师师的下巴。
媚笑:“王师师!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你说的这些,如果有半句假话。那就让我世代为娼,染病哀嚎数天方死。现在!你还觉得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从你手里得到的吗?”
王师师——
就算她的智商不足,被怨毒蒙住了眼睛,也能确定苑婉芝对她说的这些,全都是事实。
苑婉芝确实把她唯一的骨血,当女儿抚养了26年。
可人家现在所得到的东西,却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或者说,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萧错在苑婉芝的暗恋史内,充其量只能算是,让她和暗恋能“合法”来往的引子。
尤其那个精美的图案,更是萧错造下的孽。
一下子。
王师师所有的不甘,对苑婉芝的怨毒,全都烟消云散。
随着这些东西的消失,王师师的真正底色,尽显无遗。
王师师的底色,是什么?
自卑!!
她漂亮怎么样?
她现在还拥有一双,能让光哥的泪水,从嘴角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大长腿,又怎么样?
都无法改变,她对天西范家来说,就是个“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的物品”的残酷现实。
苑婉芝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换做王师师来争取的话,根本得不到。
“原来,我和苑婉芝的差距,竟然是这样大。”
“她是皇贵妃,我充其量算是个宫女。”
“她和崔向东的关系,是最亲密的战友。”
“我竟然觉得苑婉芝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她是萧错的母亲。”
“崔向东的身边,即便没有萧错,也会有苑婉芝。”
“我就是一个,被范家利用的小丑。哪怕我现在,敢撕逼范彩蝶。”
王师师的道心崩溃。
这正是苑婉芝,对她坦言一切的目的!
“我给你说的这些,是我最大的秘密之一。”
苑婉芝又对王师师说:“但我根本不怕,你去告诉任何人。因为你敢说,我充其量辞职回家。可范家却因敢用卑鄙手段暗算崔我,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你王师师,也会彻底的失去利用价值。等待你的,只能是死亡。”
王师师——
哪怕她的智商再怎么不够用,也能确定苑婉芝说的这些,都是残酷的事实。
“王师师。”
轻松把王师师彻底拿捏住后,苑婉芝悠悠地问:“你知道,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除了打消你对我的敌意之外,还有什么用意吗?”
“我不知道。”
王师师眼神茫然,缓缓地摇头。
“哎,还真是个啥大无脑,空有一身好皮囊的可怜娘们。”
苑婉芝满脸的怜悯:“怪不得猪猪和向东,明明是吃一样口粮长大的青梅竹马。结果,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八抬大轿把秦袭人迎娶回家。原来,手握好牌却不知道怎么出的根子,在你这儿。”
王师师——
“王师师,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你不得有片刻的思考。”
苑婉芝满脸的蛊惑,红唇凑近王师师的耳朵:“我的话音落下,你就得回答。”
“你,你问。”
王师师的声音,很是干涩。
“你想不想,成为第二个苑婉芝?”
苑婉芝问出这个问题后,猛地提高了声音:“回答我!”
“想!”
王师师尖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