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的回答,才是真心话。
况且。
苑婉芝过的越是光鲜亮丽,王师师就越是痛苦。
又有哪个娘们,不想成为苑婉芝这种“醒握杀人剑,醉卧帅哥膝”的成功人士呢?
“好,很好。”
苑婉芝继续问:“王师师!如果我说,我能一步步的帮你,成为手握上亿私房钱的超级富婆、可在仕途或者商场拥有一席之地。你会不会在以后,听从我的吩咐?就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现在,回答我。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愿意!”
王师师就像被鬼附身那样,根本不懂得任何掩饰,只会脱口说心里话。
“很好。”
苑婉芝这才把红唇,离开王师师的耳朵。
抬脚轻拍着水面,满脸的悠然自得。
她得给王师师,足够的醒悟时间。
半晌后。
王师师因“我也想成为第二个苑婉芝,成为超级富婆!在仕途或者商场,拥有一席之地”的真心渴望,而沸腾的血液,才渐渐地冷却了下来。
嘶嘶。
她下意识的嘶鸣了几声。
才看向了苑婉芝,声音沙哑:“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成为你这样的女人。毕竟我所在的范家,可不是你所在的萧家。关键是我有个还算爱我、却对范家死心塌地的丈夫。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可能瞒得过从虎。”
呵呵。
苑婉芝淡淡一笑,答非所问:“王师师,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嗯?
王师师不解:“赌什么?”
妖芝秀足拍水,语气冷漠:“就赌你丈夫范从虎,连一个月都活不过去。”
啊!?
王师师娇躯剧颤:“你,你要暗杀他?”
“犯法的事,我可不会去做。”
苑婉芝回答:“范从虎真要是在一个月内意外死亡的话,凶手只能是范家。”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师师马上反驳:“刚才我就说了,从虎对范家死心塌地。范家怎么可能,会暗杀他?”
苑婉芝斜眼,看着她:“因为,你现在太狂了。”
“我现在太狂了?”
王师师满脸的茫然,重复这句话时,脑海中灵光乍现。
脱口问苑婉芝:“你,你知道我现在,敢抽范彩蝶的耳光了?不可能!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
“哦?你敢抽范彩蝶的耳光?”
苑婉芝眉梢一挑,对王师师说:“我并不知道,你做过这些事。我之所以说你现在太狂了,是因为咱们的两次见面。”
咱们的两次见面?
王师师又不解了。
“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是在贵和酒店。”
苑婉芝说:“那时候的你,尽管敢用怨毒目光看我。可在范从龙等人的面前,却小心翼翼。生怕呼吸声一大,就会找来殴打。可今晚我和你们夫妻俩再见时呢?你不但一扫那次的小心翼翼,满脸的自信。关键是我发现!你在提起范从龙的名字时,相当的随意。既没有忌惮,更没有尊重。”
王师师——
“从你的两次表现,我能轻松判断出。”
苑婉芝继续说:“你终于在某个时间段,顿悟你是猪猪的亲妈。而猪猪,又是向东的青梅。或者干脆说,你差点成为崔向东的丈母娘。你和向东的这层关系,会给你莫大的底气。你根本不用在乎,范家威胁我的计划。你更坚信,无论你怎么作死,范家也不敢把你怎么着!你对范家来说,那就是养虎为患。”
王师师再一次的呆了。
在苑婉芝面前的那种自卑感,进一步的加重。
她是真没想到。
苑婉芝仅仅是凭借双方的两次见面,就能判断出她现在范家,腰杆子直立了起来!
“范家不敢把你怎么样。”
苑婉芝继续说:“却能通过别的手段,来让你再次变乖。”
什么手段?
王师师马上追问。
“暗中做掉你丈夫,让你成为寡妇!一,是警告你。二,等你成为寡妇后,范从龙可能就会把你收入囊中!从而彻底的,把你死死控住。”
苑婉芝说:“王师师,我苑婉芝虽然不敢对向东坦白被范家拿捏。可我是萧家主!通过萧家的渠道,调查到范从龙酷爱豪门美妇的爱好,并不难。”
王师师——
瞪大了一双眼睛,就像见鬼了那样的,看着苑婉芝。
吃吃的问:“范家,范家不敢对我做什么。又怎么敢,对从虎下黑手?别忘了,从虎是萧错的亲生父亲。事情一旦曝光,萧错能放过范家?”
“范家对范从虎下黑手,当然不会让人看出来。”
苑婉芝回答:“范家不敢把你怎么着,却敢对范从虎下黑手,是有理由的。”
啥理由?
一。
萧错是王师师唯一的骨肉,却不是范从虎的唯一。
单从这点来说,萧错对王师师的感情,势必会压过对范从虎的。
二。
王师师敢狂妄,范从虎这个当丈夫的,肯定在其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为确保某个计划的顺利进行,范家绝不能任由没多少脑汁的王师师,继续狂妄自大。
干掉连老婆都管不住(不以范家利益为重)的范从虎,范家不会有多少心理负担。
三。
如果范家因担心王师师的狂妄,会导致计划失败,就干掉她的话。
势必会激起范从虎“玉石俱焚”的凶悍!
可干掉范从虎呢?
没多少脑汁的王师师,成为范从龙的禁脔,任由他来拿捏,可谓是轻而易举。
不得不说——
苑婉芝在某些事情上的眼光,思路,还真不是崔向东能比的。
不愧是妖芝!
“王师师。”
苑婉芝问:“你愿意成为寡妇吗?你愿意被范从龙把霸占后,当个傀儡吗?”
不!
我绝不愿意。
脑子晕乎乎的王师师,凭借本能摇头,尖声拒绝。
她的思路,已经被妖芝彻底的拿捏。
妖芝让她怎么想,王师师就会怎么想。
“咱们回到赌上。”
根本不关心范从虎死活的苑婉芝,话锋一转:“你不得把我现在告诉你的这些,告诉范从虎。我赌他一个月内,必然意外死亡。”
王师师下意识的问:“如果,从虎安然无恙呢?”
“我给你一个亿的私房钱。”
苑婉芝语气轻飘飘地说:“如果我言而无信,让我世代为鸡。”
一个亿的私房钱!?
王师师满是茫然的眼睛,瞬间铮亮。
喃喃地问:“如果,我输了呢?”
“那就在你这儿——”
苑婉芝伸手轻抚王师师,很认真的态度:“和我一样。以后我对你下达的每一个命令,你都得坚定不移的去完成。这,就是你成为苑婉芝第二的必然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