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在哪?”陆彦川破了阵法站在山洞前,目光如电,直逼不远处的谢沉璧。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陆彦川直接将修为硬生生突破至了渡劫后期,本来这对于他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
并不是他的修炼速度跟不上,而是禁地的灵气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境界提升到渡劫后期。对于他来说,只要灵气足够,提升境界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想到禁地里被他吸干的七条灵脉,陆彦川内心划过一丝庆幸。
之前为抵挡谢沉璧的攻击,他被迫提前解开封印,修为暴涨至渡劫中期,境界尚且不够稳定,后边又在重伤的情况下冲击渡劫后期,禁地的灵气虽然浓郁,但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渡劫。
没想到最后关头,命运给了他一线生机——他竟意外掉进了地底裂缝,误入七条灵脉的核心腹地!
灵脉腹地,是七脉归源之处,灵气如江河倒灌般磅礴,七条灵脉所有的灵气让他一举突破到了渡劫后期!
“小友,把神魔碎片交出来,我自会放了那个小丫头。”谢沉璧的声音低沉而贪婪。
他看着半月前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而现在已然恢复的陆彦川,内心一片火热。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他手里一定有快速使人恢复的法宝!一定得取过来!
“你先把人交出来,”陆彦川眸光如刃,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神魔碎片,我自会双手奉上。
“哈哈哈!果然!”谢沉璧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癫狂与得意,“你们果然拿到了!神魔碎片啊......我等了五百年,五百年!终于让我等到了!天不亡老夫!”说着他目光陡然转冷,带着轻蔑和不屑扫过陆彦川,“小儿,你如今还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陆彦川怒意翻涌,却强压情绪,“先把璃儿放出来!”
“哈哈!好!老夫今天高兴,这就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见上一见!”随即谢沉璧一挥手,后边露出一个洞口,很快梁梦璃和铁笼便出现在了山洞外。
“璃儿!”看到被关在铁笼里蜷缩成一团的梁梦璃,陆彦川心口如被重击,目眦欲裂。
“好了,人你也见到了,”谢沉璧缓缓走近,周身气息如渊似海,压得空气都为之凝滞,“神魔碎片,拿来吧。”
“你先把人从笼子里放出来,别耍花招,不然我现在就毁了神魔碎片。”陆彦川取出神魔碎片用力握住施加灵压,很快上边就出现了一条裂缝。
“竖子尔敢!”话音未落,谢沉璧便出现在陆彦川面前,当头一击。
陆彦川不躲不避,直接回击,同时手上继续用力,又一条裂缝出现在神魔碎片上,“你放不放!”
“好!好!你别乱动!”谢沉璧往后退了退,眼神阴鸷的看着陆彦川,一挥手便解开了笼子上的铭文。
谢沉璧:孽障,竟敢威胁老夫!神魔碎片!伴生空间我都要!一会就让这小子去死一死!
笼子上的铭文骤然浮起,崩碎成点点光屑,四周禁锢的灵压骤然消散。瞬间周围的灵气流动起来,梁梦璃睫毛轻颤,很快便醒了过来。
“璃儿!你怎么样”?!陆彦川毫不犹豫地将神魔碎片甩出去,然后快速上前,抱住梁梦璃。
“我没事。”她声音微哑,极快镇定下来。察觉体内灵力可动,指尖悄然一翻,一枚温润丹药已滑入掌心,无声吞下——那是她最后的保命之药,能稳住伤势,延缓神魂溃散。
老怪物最近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尝试侵占她的识海,攻击她的神魂,所以她才会晕了过去。
谢沉璧纵身而起,袖袍翻卷,稳稳接住坠落的神魔碎片。他凝视手中令牌,上边雕刻的纹路错综复杂,隐隐与天地共鸣。“哈哈哈!神魔碎片,真的是神魔碎片!”他仰天狂笑,眼中精光暴涨,“千年筹谋,终得圆满!老夫等的,就是今日!”
笑声未落,神色骤厉如寒霜覆面:“现在,轮到你们了!”他掌心一握,碎片收入储物戒,转瞬周身杀意迸发,直扑陆彦川,一步踏出,虚空震颤,杀机已至!
只要擒住这个男人,逼那个女人主动献祭灵魂,他就可以将伴生空间剥离出来,拥有万年难得一见的伴生空间了!
陆彦川早知道他们之间有一场生死局要破,所以也不迟疑,周身灵力轰然爆发,不退反进,迎面硬撼。“来吧!”他一声怒吼,剑意直冲云霄。
陆爷爷虽然已经带着小武和赛虎他们先行撤离,但这人既然能掌控他和璃儿的行踪,保不准爷爷的行踪也在他的掌控下。
何况他和璃儿即使可以暂时躲进空间,可渡劫后期的老妖怪谁知道还会有什么手段,既然被盯上了,这场生死局,唯有——一方彻底陨落,才算终结!
梁梦璃看到老怪物被引开,趁机立即进了空间里,她迅速将陆安然和陆安柏藏到了隐蔽的地方,又用秘法封印他们的气息,接着快速用阵盘布下了几百道障眼法。
做完这一切,她才跌坐在地,剧烈喘息。嘴角溢出的血水她根本无暇顾及,各种疗伤丹药不要命的往嘴里塞——有疗伤的、固本的、提灵的,甚至还有几瓶禁药,瓶身漆黑,标签已模糊。她不管药性是否相冲,尽数吞下。
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如刀割火灼,她咬牙忍痛,双目却亮得惊人。
伴生空间的秘密已经被发现,谢沉璧绝不会罢休。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他们之间,注定只能不死不休!
......
空间外。
谢沉璧屹立虚空,衣袍猎猎,几百年前他便已踏入渡劫后期,百年沉淀,他对天道的感悟早已深入骨髓,抚掌间,山崩地裂,虚空崩裂,连空间法则都为之扭曲。
陆彦川虽同为渡劫后期,却是半月内强行突破,灵力虽澎湃,但根基未稳。他以剑为骨,以意为锋,拼死抗衡,幸而灵力雄厚,一时间两人打的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