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瑾宁在她这一行业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像这种植入记忆的也是无法百分百做到,人的脑子总是不受控制的。
也许......
“成女士,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冒犯,你看能不能和我去医院做个脑部ct?”
“什么?”成女士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你是觉得我脑子有病?”
荣瑾宁立马摇头,“不是,我觉得有可能你的脑中被植入了芯片。”这算是个小谎言吧。
“啊?”成女士有些慌张了,“真的吗?”
“嗯。”
于是两人去了医院,荣瑾宁确实是要给她照脑部ct,但不是看有没有芯片,因为她知道以现有技术是无法植入脑部芯片后还好好生活的,她要看的是别的地方。
医生在看到片子后有些惊奇,“她的海马体竟然有损伤。”
果然如此。
“谢谢医生。”说着她就要带成女士离开。
“欸欸欸,你等等,她这种情况你不带她治疗吗?”
“不用,她的情况很特殊。”荣瑾宁扬起了一丝嘴唇给谢绝了提议。
医生喃喃:“真是奇怪的女人。”
对于认知外的东西,成女士有些慌张,迫不及待的问道:“海马体受损对我影响大吗?我最近头痛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荣瑾宁见她如此害怕紧张,连忙抓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放心吧,现在对你的影响已经很小了,刚刚医生也说了,只是轻微创伤,而且根据片子来看已经损伤很多年了,这些年你不是没事么。不过你的癫痫确实是因为海马体损伤导致的,这一点往后你还是要多加注意。”
成女士松了口气。
荣瑾宁见她不怎么排斥了,立马趁热打铁道:“关于你那失去的三年记忆,你想找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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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队长,你怎么也来了?”此人是陈俊义的师父,也是云市刑警大队二队队长秦峰。
“情况怎么样?”
秦峰也不扭捏,立马将情况说清楚。
“这个人本来是带着妻儿来商场吃饭的,谁知去了一趟厕所,一出来就全身绑了炸弹,嘴里还一直嚷嚷要拯救世界。他身上的炸弹已经分析出来了,既有可能是自制土炸弹,不定时,可遥控,那男子手上拿着的就是遥控器。据肉眼分析,若真是爆炸,威力可比一斤tNt。”
结合这里是商场,爆炸所产生的弹片以及被波及的物品,恐怕商场要完全废了。
他说话的时候,晁将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男子身上,同时也看到了秦峰嘴里说的那个红色遥控器。
这里有本地的警察把控,不需要晁将,他自然也没那么自傲到横插一手,开始游走去别的地方。
陈俊义余光扫过一眼后便不再理会他了,毕竟眼前这个身怀炸弹的人才更需要注意。
晁将去了监控室,那里已经有警察在了。
“把所有有那名男子身影的监控都找出来,尤其是上厕所前后的。”说话的这位警察身材有些壮,声音倒是清爽的很,像个青春男大的声音,甚至比陈俊义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声音还嫩。
看到有人进来,这位警察眼中有些狐疑,“你是?这里暂时不能随便进来。”
“晁将,警察。”
壮男警瞪大了眼睛,“你,你就是东莱市那个超级厉害的刑侦天才?你好你好,我是杨则安。”
晁将点点头,“继续看吧,一起。”
“好嘞。”
画面中,男人牵着自己的孩子,妻子跟在后面,一家人有说有笑的。随后是在一家火锅店吃东西,全程没有一丝异样。
然后就到了他去厕所的一幕了,杨则安赶紧说道:“师傅,放大画面。”
男子进去时神色平常,出来后就十分慌张了,显然在厕所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但是厕所没有监控,这是个大难题。
于是他们又开始看厕所前前后后的所有视频,但是行为都很正常,而且都看到清楚脸,不存在有人提前偷偷潜入又偷偷出来的情况。
杨则安重复看了很多遍都没看出所以然来,一时有些泄气。
“厕所通风管道可检查了?”晁将冷声问道。
“第一时间就检查了厕所内部的环境,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
那也就是说给男子身上装炸弹的人就是光明正大进去的。
“这些人你们都找出来询问过了吗?尤其是和男人前后脚进去的人。”
“基本都问过了,没一个人说有异常,况且炸弹男子进去的时候厕所没有人,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人。”杨则安叹了一口气,他还真没查过这么干净的监控呢。
晁将沉吟了片刻,“去过女厕的人呢,你们询问过吗?”
杨则安一愣,女厕?
“我的同事也将女厕检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而且两厕完全没有可通的地方,所以就没去找人问话。”
晁将眸光闪动,“也许可以问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很快那几个女子都被找到,有两个是在商场工作的服务人员,剩下的都是客人。
得知警察问话虽然都有些害怕,但回答的还是很详细的,杨则安并没有从中获取什么有效信息,抿嘴看向晁将。
晁将自然没看见他的眼神,因为他的目光都在那两个服务人员身上,缓缓开口,“你们似乎还有话没讲完。”
嗯?杨则安眨眨眼,他怎么没觉得这两人还有话。
其中一个打扮的蛮精致的女子神色犹豫,晁将的压迫力实在有些足,她有些害怕,最终唯唯诺诺的开口道:“我见过那个男的。”
杨则安眼睛一亮。
“细说。”
“其实那男的上个月来过这里,也是去了厕所一趟,出来后突然发疯了一样打开自己的外套,说着和今天一样的话。还引起了一阵骚动,不过就一下,他的孩子来了,拉住他的手,然后他一下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很礼貌的跟那些看热闹的人说抱歉。”
同样的行为?晁将眯了眯眼睛。
晁将又看向了另外一个女子,“你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我......”这女子显然比另外一个更犹豫。
“是有什么顾虑?”
女子猛地摇头,“我,我见过那男子的老婆带了别的男的来过我工作的店里。我怕说了之后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这事应该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这倒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