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扭腰,刚想要侧身躲过对方手腕一转,长刀改刺为挑,直接将我的左臂削了下来。
被切断的小臂旋转着飞向半空,鲜血喷涌而出,我顺势动用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刀刃。
在自己被切掉的小臂上又再补了一刀,随后水之法则涌动在伤口的断面处,迅速长出一只水流凝聚而成的手。
飞上半空的手臂在我的操纵下忽然凝结成冰,猛地发生爆炸,剧烈的爆炸并未产生火光,而是爆发出冰冷的寒雾。
急冻的冰雾瞬间爆开,让对方的体表凝结出一层冰霜,动作有一瞬的迟滞。
借着这一瞬的直至我飞速抽身后撤,远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同时周围的雨水朝我被斩断的手臂汇聚。
在水之法则与雨水的辅助下,我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骨骼肌肉,血管以及皮肤。
仅眨眼之间便恢复如初,右手踏雪挥出一道剑气,剑芒直指对方眉心
对方迅速挣脱冰封,手中长刀轻轻一挥,便将剑气斩断的同时,一道血色刀芒直劈我的面门。
同时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紧跟在刀气之后。
我抬手周围雨水迅速在我面前汇聚,形成数十面水盾。
自己的身形则在水遁的影印下,利用幻之权柄在此处留下假身,真身则藏匿于黑暗之中。
在对方破除掉所有水盾,并一剑刺向假身心脏的同时,我也出现在对方身后,缠绕着雷霆与火焰的一剑,直刺对方后心。
却不料,对方周身翻涌起血红色的浓雾,直接爆开,化作气浪将我吹飞。
身形倒飞的同时,水流再次化作长弓,被我射出一片密集的箭雨。
剑雨在靠近对方周深不足5米时轰然发生爆炸,剧烈的火焰与雷光化作能量,将对方吞没。
对方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套,由白骨化成的铠甲,身穿铠甲直接朝我冲了过来,手中的长刀不知何时也换成了骸骨,大刀大刀的刀刃,如同鲜血般的嫣红。
仅仅看上一眼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手中大刀裹挟着凌冽的破风之声,朝我斩了过来。
心知自己正面战斗,绝不是对手,我自然不可能跟对面近身战
从袖中飞出数9颗,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能量球。
这些能量球在我的面前依次排开,彼此勾连,形成一面大盾。
对方直接一刀斩在盾上,大盾应声而碎,刀刃微湿,不减的斩在能量球上。
能量球只是轻微的颤了颤,表面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剩余巴克能量球在我的操纵下,瞬间将对方围住,形成一个小型阵法,直接将对方围困在中心。
对方周身只是红光一闪,庞大的能量涌出,直接将阵法冲散,9颗能量珠瞬间回到我的周身,环绕在我四周。
对方身后的虚空忽然裂开一条细缝,细缝之中一对硕大的骷髅手臂猛然伸出,十分粗暴的将那空间裂缝撕扯开来。
一个巨大的半身骷髅,出现在对方身后。
骷髅的眼眸中是跳动的血红色火光。
骷髅开始迅速长出肌肉,以及皮肤最终并没有幻化成人形,而是一张惨白的,半身恶鬼。
恶鬼挥舞着巨爪,一爪朝我抓了过来。
我周身魔神之力涌出于身后,凝聚出十尾天狐的虚影,虚影在幻之成品和水之成品的加持下,迅速凝实,同样拥有了实体。
却不料恶鬼的手臂,竟然穿过了十尾天狐的身体,随后又猛然抽出。
恶鬼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右手,疑惑的挠了挠头。
十尾天狐直接十条尾巴,如同钢鞭般抽到恶鬼身上,恶鬼周身燃烧起赤红色的火焰。
双爪挥舞出残影,就这样和十尾天狐打了起来。
看着对方急冲而来的身影,我张口吐出一道夹杂着雷霆的扇形火焰。
硬生生将对方逼退。
为自己创造出了足够的时间,我深吸口气,周身的气势凝练到了极点,在这一瞬间猛然拔高到极致。
我的脸上出现了暗金色的花纹,眼角同样出现了暗金色的眼影。
体型开始拔高,瞬间从萝莉身材变成了少女体型,顶岸金色的王冠悬浮在我的头顶。
一袭淡金色的长袍,长袍之上用金丝银线绣着极其玄奥的花纹。
左手缓缓摊开,一枚玄金色的玉玺缓缓悬浮在我的掌心,散发着骇人的威压。
玉玺缓缓升空,最终融入我的领域之中。
在玉玺与我的领域融合之后,整片空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我们双方的领域瞬间消散,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们,这片空间隔绝了所有的权柄与法则。
这里只有最纯粹的能量。
对方在我拿出玉玺的那一瞬间,其实就想要冲上来阻止我,但感受到玉玺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后,却发现自己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才因此错过了出手阻止我的时机。
现在玉玺与我的领域融合,消失这片空间之中,已经断绝了所有的权柄与法则。
对方迅速化作一抹流光远遁,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离开,如果不回来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因此我没有去追。
而对方想的什么我也一清二楚,无非就是想测试一下,这片所谓的空间到底有多大。
而我正好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尽快吸收周围的混沌气,用于补全自身的消耗。
说实话,刚刚仅仅只是几番交手,就已经让我体内的魔神之力,消耗了三成。
要知道,我们狐族本来就是 以庞大的能量储备闻名,加上我跟星尘大帝又学习了秘法,在体内又开辟了数个丹田用于储存能量。
我此时的能量储备,已经是同阶族人的几百倍之多,而同阶族人相对于同阶的人神,其魔力储备又是他们的数千倍。
因此,我现在的能量储备是很夸张的,就是拥有如此夸张能量储备的我,在这几番交手之下也消耗了三成。
由此可见,在修为差距极大的情况下,勉强接住对方的攻击,对自身能量的消耗究竟有多大?
不多时对方回来了。
我叹了口气,缓缓起身,看着对方挑眉问道:
“确定空间的范围了?”
对方摇头:
“很遗憾没有这方空间仿佛无穷无尽,亦或者是直接将我锁定了。”
说着对方眼中杀意再现。
“所以今天你必须死。”
我挠了挠耳朵,毫不在意的说道:
“早就料到了,毕竟我们的相性实在太不合,你的各项能力,基本上算是被我完美克制。
要说这是巧合,我可不信。”
对方唇角微微勾起:
“巧了,我也不信。”
我眯起眼:
“所以我早就知道,你绝对不可能留下我这个隐患,哪怕我同意合作。”
“所以你,想好遗言了吗?”
我叹了口气:
“没有,因为我会拉着你一起死。”
听到我的话,对方直接笑了笑,我不自量力,随后抬手周身凝聚出一颗颗血红色的能量弹,朝我射了过来。
我同样周身燃烧起无数乳白色的狐火,朝着对方飞去。
狐火与能量弹在半空中激烈碰撞,不断发出轰!轰!的巨响
一条由纯粹能量凝聚而成的长鞭,穿过爆炸的火光冲我直刺而来。
我调动精神力,操纵着身旁的九魂珠来到我的面前,挡下了长鞭的攻击。
爆炸的火光消散,一道血红色的鬼影朝我扑了过来,由纯粹的能量形成的利爪,朝我的脖颈抓了过来。
我体内的力量,疯狂涌向身后的9条尾巴,身后的9条尾巴如同长枪般刺向对方。
对方不躲不闪,直接被我的9条尾巴刺穿。
同时巨大的鬼手也捏住了我的喉咙,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我的喉咙被直接捏断,对方像丢垃圾一样,将我这具躯体随手丢开,身后忽然长出一条带刺的血红色尾巴。
一个横扫,直接将我逼了出来。
更多的我,从虚空之中走出,将对方包围。
对方唇角微勾,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有趣,领域消散前凝聚的傀儡吗?”
没了权柄的加持,不过是一群垃圾。
说着身形如同闪电般在狐群之中穿梭,每一次闪电掠过,都有数十个分身爆散成血雾。
很快这片空间就被直接清场。
对方看着我:
“这应该就是真身了吧!”
这语气无比笃定我点头。
“确实是真身!”
我抬手一团巨大的狐火被我凝聚而出,朝着对方丢了过去。
对方站在原地没动,身上的铠甲直接脱离在身前,形成一面骸骨大盾。
狐火撞在骸骨大盾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我的身形已经悄然消失在原地,火焰在我手中凝聚成一条长鞭,朝着我刚刚站立的地方抽去。
对方仅仅只是抬手,便轻描淡写的接下我的长鞭同时猛地一拉,想要将我拉过去。
我及时断开长鞭,乳白色的火焰顺着手掌蔓延上整条手臂。
对于这灼烧灵魂的痛苦,对方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周身庞大的能量涌出,直接将缠绕在手臂上的火焰震散。
身形化作一抹流光,朝我冲了过来,我周身能量奔涌,化作巨手朝着对方抓去。
对方周身能量化作长剑,一剑将手从中间斩成两半,长剑势如破竹的朝我飞来。
我再次控制九魂珠,在身前化作盾牌挡下对方的飞剑。
对方已经悄然逼近我的近前,伸手抓住一颗九魂珠,想要捏碎。
却发现不论自己怎么用力,九魂珠表面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想要强行契约,却发现这九魂珠已经完全认主,在我死之前根本无法契约。
不爽的折了身,庞大的能量直接在周身涌出,化作巨型的红色巨鬼。
我同样周身能量涌出,化作一只巨型的十尾天狐。
接下来是最为单纯的能量之间的碰撞, 血色巨鬼与十尾天狐之间的纯粹肉搏。
两个如同山岳般庞大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能爆发出,一股堪比核爆的能量潮汐。
庞大的量潮汐化作洪流向着四周扩散,天空的云层被蒸发,露出湛蓝的天空。
脚下的大地被撕裂,露出漆黑的深渊。
周围的群山在震颤,远处的海水在翻腾,化作巨浪,不断拍击着大陆。
两个庞然巨物之间的碰撞越来越激烈,能量潮汐一次比一次更强。
庞大的能量透过大地,传导向星球的核心,星球的核心因为受到外力的冲击,剧烈震颤。
终于这颗星球,再也无法承受住两位魔神的力量。
咔嚓一声,星球的核心碎裂,星球内部庞大的能量在这一瞬间释放而出。
一颗星球爆炸,那是堪比的太阳表面的高温。
剧烈的爆炸扭曲了周围的空间,稳定的空间,寸寸碎裂。
炽热的火光,直接将两个巨大的身影吞没。
爆炸的火光消散,两个庞然巨物依旧在不断的碰撞。
刚才的星球爆炸,并没有对两个庞然巨物造成任何影响。
纯粹的能量比拼,仍在继续。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将真神域附近的守军吸引了过来。
然而面对着,这不断增强的能量潮汐。
真神域的守军们,愣是无法上前一步,只能在能量潮汐外围,构建起警戒圈。
能量之间的比拼,终究还是以我落了下风。
又一次猛烈的对撞过后,巨大的十尾天狐轰然碎裂。
我整只狐狸当即吐出一口鲜血,但依旧背脊挺直,眼神倔强的看着对方。
对方也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巨大的鬼影被其压缩,在周身幻化成一套铠甲,接下来是最纯粹的肉搏。
说实话,我们狐族本就不擅长近战,体质在神兽当中,也算是最弱的一档
作为天狐,哪怕是经过了数次改造的躯体,我的身体也就是勉强达到了,狐族所能承受的上限。
现在真要打起来肉搏战,我肯定不是对手。
但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只能拼死抵抗。
事实也正如我所想的一般,肉体本就不是强项的情况下,还要用自己的肉体和对方的铠甲硬碰硬。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对方十分轻易的就斩断了我的四肢。
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却迟迟没有杀死我,对方似乎在顾虑什么。
这并不难猜,我对他的克制实在太过明显,如果说这背后不是有人刻意为之,我自己都不信,更何况对方了。
所以对方不杀我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怕我死后,我背后的家伙为了对付他,会准备一个比我更加强大,更加棘手的存在。
因此对方并不想杀了我,这点其实可以理解,因为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