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真火,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火焰。
本身属于至刚至阳的阳性火焰。
拥有着浓郁的生命力,拥有治愈一切伤势的作用,且能够净化掉所有负面状态,以及异常效果。
对邪祟,魔物等,拥有极强的克制效果。
和水之权柄的能力极其相近,但在某些方面明显比水之权柄更强。
就在我的攻击即将命中对方之际,忽然一道火光闪现般挡在对方面前。
一面有火焰形成的盾牌凭空出现,替对方挡下了攻击,紧接着数道淡金色的火焰流光,从盾牌之后化作三道火线,凶猛地朝我急射而来。
我抬手唤出一面水盾,挡下攻击的同时,直接将火焰熄灭。
数道身影疾驰而至,将我团团包围,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魔神气息。
我看着他们唇角微勾笑了:
“哟,终于来了,你们可让我好等啊!”
我迅速确定了这些人中气势最强的一人,转头看向对方,对方苍老的面容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冕下,这是何意?要与我凤族开战吗?”
我看着老者苍老的面容,很快就与之前获得的人物资料,对上了信息:
“哟,这不是凤族的族长大人吗?难道跑回去的那家伙,没有告诉你究竟是谁惹了我吗?
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已经有点晚了?”
对方眯起了眼,周身杀意奔涌,我敏锐感知到对方的杀意。
唇角微勾,语气平淡的说道:
“想杀我,就凭你们还不够格!”
“呵,狂妄自大的小儿,今天老夫就要把你留在这儿。”
我微微摇头,看着对方那高傲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般说道:
“是谁给你的勇气挑战一位王?
是你们收集到的和我相关的资料吗?我的资料乍一看,的确没什么高光存在,甚至大部分时候都在吃鳖的边缘。
但你们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一点?
我的那些对手,基本都是能够碾压当时的我,因此我的履历,才不会如同你们那般光鲜亮丽。
因为我一直都在应对着,远强于自己的对手。
面对同阶,甚至是能够被我克制的对手,我可一次都没输过哦!”
凤族族长一挥一把,一颗硕大的火球瞬间朝我疾驰而来,我抬手一面硕大的水墙拔地而起,直接将火球挡下。
周围的数位魔神,也在此刻齐齐发动了攻击。
面对他们的攻击,我神情淡然,晴朗的天空,悄无声息间被乌云覆盖,一场磅礴大雨悍然落下。
蕴含着浓郁生命之力的雨水,直接将他们周身的凤凰真火浇灭。
在察觉到自己周身的凤凰真火,竟然能被我领域之中的雨水浇灭后,众人齐齐变了脸色,纷纷展开自己的领域,想要与我决力,然而此刻已经晚了。
在这场暴雨之下,周围的水元素极其活跃,火元素已经被悉数浇灭,驱散。
他们周身的浓郁的火元素,根本汇聚不起来,在未持有火元素相关的权柄之前,他们根本无法与水之权柄对抗。
至于持有火之权柄的凤族魔神,想着我不由得转头看向凤族内部。
几乎就在我转头看过去的瞬间,整个凤族内部,忽然升腾起一簇簇赤红色的火焰,火焰越升越高,逐渐将整个凤族吞没。
就如同我们预设的那般,朱天凤带着部分支的族人,对主脉发起了袭击。
一场属于凤族内部的叛乱就此展开。
整个凤族内部瞬间陷入内乱之中,同样感知到这一情况的凤族长老,当即大声怒斥:
“叛徒,竟敢连通外族。”
说着也不管我了,就想带着自己身旁的几个魔神,立刻回援本族。
然而我哪会如此轻易的放对方离开,雨水化作屏障,将我与他们共同囚禁在了,这半空之上雨幕之中。
我的声音在此方天地响起,根本辨不清方向:
“来都来了,别这么着急着走嘛!”
我的身影在雨水之中穿梭,瞬息间来到一个魔神身后,左手成爪,直接掏出对方的心脏,随后猛地用力将对方的心脏捏碎。
身后9条狐尾也齐齐射出,洞穿了另一个魔神的头颅,四肢与心脏。
瞬息间两个下位魔神陨落,周身燃烧起炽热的烈焰,化作一枚赤红色的凤凰蛋。
我随手一挥,便将凤凰蛋打碎,尾巴一刺另一个凤凰蛋也被我洞穿。
我的狠辣与果决,直接将在场众人镇住了。
凤族族长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你,你怎么敢的?”
面对对方的质问,我的语气极其轻蔑:
“这是你们挑战王的代价,现在是我们的时代,留给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路只有两条,退隐或者~死!”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时,我周身的杀气愈发浓郁。
现场的局势愈发紧张,然而我却一点都不慌。
我的身影悄然消失在雨幕之中,借着水之权柄的特性,在雨水之中来回穿梭。
时不时就发动偷袭,时而能一击毙命,时而被他们提前挡下。
在失去了凤凰真火后,凤族主脉的战斗力直接丧失了至少七成。
所有火属性的法术,在雨幕之中接连失效。
他们只得拿出各种,刀,枪,剑,戟等近战法器,以自身为诱饵,在我现身突袭之时,抓住那一瞬的空档,发起反击。
然而,为了给予他们更加深刻的绝望,面对他们的攻击,我根本没有躲闪,而是正面的承受了下来。
仅一个照面,我身上便多出了四五道伤口,然而我并没有慌乱,在他们庆幸之际,我唇角微勾。
周围的雨水化作丝线迅速填补,治愈了我身上的伤口仅五息之间,我便再次重回巅峰。
这一刻,这一瞬间。
我从凤族的诸位魔神眼中,看到了深刻的绝望,我的身影再次融入于雨幕之中。
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响彻在此方天地:
“这就是所谓的纯血真凤,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却被我一个压着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血脉之力。
当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时代已经变了,无法适应时代浪潮的老家伙们!
新时代,已经没有能够承载你们的船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周围的雨水仿佛活了过来,细细密密的雨水汇聚在一起,形成了各种珍奇异兽,朝着对方扑去。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幻象,凭借着自己真凤的力量,哪怕无法使出凤凰真火,也可以消灭幻境。
然而,他们错了。
在他们面前的早已不是什么单纯的幻境,而是用幻境为框架,以水之权柄填充的真实的异兽。
他们早已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现实,是活生生的生命。
然而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成百上千头异兽形成兽潮,直接将他们吞没,各种惨叫声,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骨骼的咀嚼声。
在雨幕之下缓缓响起,让围观的众神们不禁胆寒。
随着咀嚼声逐渐停息,成百上千头异兽轰然消失,只留下一地破碎的蛋壳,以及那个屹立在战场中心。
浑身上下未沾染一丝尘埃,眼神睥睨的幻之魔神。
此时此刻所有在场围观的诸神,心中不约而同的,再次想起了教科书中,童话书中。
那位永远高居于幕后,将众神与魔族当做棋子,以众生苦难为乐的魔神。
已知宇宙最为强大的反派,幻之魔神!
恐惧在众神的心底蔓延,大雨不知何时已然停下,然而众神心中那股绝望的窒息感,却久久不散。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下方,众神脸上的表情被我尽收眼底。
我不屑的冷笑出声,随后缓缓开口:
“我兽神族的第四王,天狐,狐白雪在此宣告。
吾等狐族,初代天狐,便是兽神族的第四位王者。
如今,初代的王座将由我来接替,如有不满,不论是人神翼或者兽神,均可向吾发起挑战。
只要你们能赢我,这王位拿去便是。
倘若不能,便化作我剑下亡魂,为我的王座添砖加瓦!”
说着我随手一挥,一道缠绕着火焰与雷霆的剑气直直落下,刷的一声轻响。
凤族内部的四五座高山拦腰斩断,断面光滑如镜。
剑气在空中转了个弯,直直飞上高空。
天上的云层被这一剑尽数劈开,整个天空仿佛在这一剑之下,被削了一个标准的中分。
做完这一切,我的身影逐渐淡化消失。
出现在距离凤族,族地一万五千公里的一棵大树之上的。
几乎是在我现身的同时麟承天,也悄然现身,看着我叹息一声:
“你闹得太大了,凤族族长与族内7名长老均死于你手,连蛋都碎了,你是真没给他们一丝复活的希望啊。”
听到这话我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给他们留希望,斩草不除根,给自己日后找麻烦?是你傻,还是我傻?”
“但你做的太绝了,如果这事不由你亲自动手,而是由天凤动手,都可以算是她们族内的内部斗争。
但由你出手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是一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的战争。”
我轻轻的喝了一声,对此不屑一顾:
“呵,战争你看他们敢吗?
一个持有权柄的上位魔神,两个只有权柄的中位魔神,5个没有权柄的下位魔神。
在我面前泛不起一丝浪花,就这份实力,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找我发动战争,除非他们真的想灭族。
而且障碍我已经替他们扫清了,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做了。
如果敢忘恩负义,那我不建议再清洗一遍,直到天凤或有脑子的上位。
有了我这一站的风姿,相信真神域也应该,有理由可以将我这第四位王的身份,坐实了吧!”
麟承天微微颔首:
“确实,但就你屠杀凤族高层这件事,真神域也必须给诸神一个交代。”
我侧头看向麟承天,语气不急不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也看到了一个上位魔神,两个中位魔神,以及5个下位魔神联手的情况下,完全被我压制不说。
甚至连伤都没办法伤到我,这要换成其他家族,哪怕是同样被我克制,真的会败的这么惨吗?
没了自己的凤凰真火,难道就不会动用魔神之力了?
在我现身的瞬间,对方完全有机会借用魔神之力重创我。
结果你看看他们怎么做的,胡乱挥舞手中的神器。
就算打伤了我又如何?
被没有附加魔神之力的神器所伤,那伤真的能叫伤吗?几息的功夫就被我完全治好了。
由此就可以看出,他们基本没什么战斗经验,就连这点常识都已经被忽略了。
他们的内心,早就被权力与内斗填满,放任他们这样继续下去,就以那血脉至上的观念。
就算我不插手,凤族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灭族。
我这一手可是救了凤族啊,你看看他们近亲繁衍的结果,即使有凤族的血脉压着。
他们的脑子也已经出了问题,面对我的领域,根本没想过联手破除。
在发现凤凰真火无效后,就直接化作案板上的食材,让我随意料理。
你看看哪个正常的强者会这么做,这可是事关,他们自身的性命啊!”
麟承天对此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确实,近亲繁衍已经让他们的智商出现了问题,但出手的也不应该是你啊!”
说着麟承天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事我只能尽可能帮你,扭转一下名声。
真神域的惩罚要是下来了,我也只能执行,你好自为之,做好受罚的准备吧!”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
对这所谓的惩罚根本没放在心上,毕竟现在真神域是什么情况?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像我这样的一个高端战力,是不可能被放弃的。
就算真的要惩罚,那也得等很长一段时间了,时间是可以逐渐冲淡一件事情的。
等真神域抽出空来,对我下达惩罚之际,这件事情早已淡化,对我的惩罚自然不会太重。
毕竟我身后可还站着狐族呢,怎么样也得给我们一个面子。
我这个算盘打的是噼啪作响,完全就认定了自己,不会因此受到太重的责罚。
麟承天看到我这副表情,估摸着也猜到了我心中的想法,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没受到神位的反噬吧?”
我愣了一下,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身,随后摇了摇头:
“没有,或许是因为我的神位,早已和魔神权柄融合成了王冠,所以对我的束缚减弱了?
还是说其本身,已经对我不产生任何束缚的作用?”
麟承天认真的打量着我,见我真没什么异样,才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没受到反噬,那我的收尾计划应该能够更加顺利一点。”